說完,他慌忙朝樓上跑去。

張若雪擔憂的說道:“沈昊,咱們還是快走吧。

我聽說他表哥可是灰熊,在道上兇名赫赫。

我們惹不起的。”

她也沒想到只是想來喝個酒,居然碰到這種事。

看來以後是真的不能再來這種地方了。

沈昊猶豫了一下,點頭道:“行,咱們走吧。”

雖然他並不怕什麼狗屁灰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幾個欺負張若雪的傢伙也都受到了懲罰,也該走了。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大群人忽然從樓上下來。

清一色的黑西服,光是架勢就足夠唬人了。

“媽的,到底誰打斷了我弟弟的手?不想活了是吧?”

一聲粗狂的暴喝傳來。

只見一個長相兇焊,身形似熊的中年男人臉色冷酷的走來。

所有人下意識的給他讓出一條路。

“我的天,居然是灰熊,他真的在這。

看來這件事複雜了。”

“是啊,這傢伙可是雲海道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聽說他最是護短了,這回他弟弟手被人打斷,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麼快就搬來救兵了麼?沈昊眯著眼睛打量灰熊,這傢伙看起來身材臃腫,但腳下卻步伐穩重,應該是個練家子。

“表哥,就是他,他掰斷了我手腕。

你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阿彪指著沈昊,痛哭流涕的跟灰熊告狀。

灰熊看了看沈昊,不屑的哼了一聲:“跪下給阿彪道歉,自廢一臂。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表哥?”

阿彪緊忙開口:“您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啊。

最少也要廢了他一雙手臂我心裡才能平衡。”

張若雪緊忙上前:“這不關沈昊的事。

打傷你的人我們會賠償的。

今天的事,我,我給你們道歉好不好?”

沈昊眼神一凝,一把拉住張若雪,低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麼,誰讓你道歉了。

明明是他們欺負你,你憑什麼道歉。

要道歉也該他們道歉。”

張若雪也很委屈:“沈昊,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她當然知道錯不在自己,但她只是個女人,面對這種場面,她怎麼鬥得過灰熊這種道上的人呢。

沈昊嘆了口氣,輕聲安慰:“放心,有我在你什麼都不要怕。

這事我自會幫你討回公道。”

張若雪驚訝的看著沈昊,她不明白沈昊哪裡來的自信。

但聽到這話,心裡卻充滿了安全感。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麼保護過她。

“放肆。”

灰熊臉一橫:“你算什麼東西。

小子,我表弟說的不錯,看來斷你一隻手真是輕了。”

“沒錯表哥,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

弄死他。”

阿彪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吃了沈昊。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

“想斷我的手,你也配?廢物!”

沈昊眼神一凝,一個健步衝過去。

狠狠一腳。

“咣!”

阿彪瞪大了眼睛,內臟翻騰,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轟然落地,像是一灘爛泥,癱軟的像是一灘爛泥,不知生死。

灰熊沒有想到沈昊居然還敢動手,臉色瞬間難看至極:“當著我的面還敢動手,給臉不要臉。

今天我不卸了你,老子就不叫灰熊。”

他真是氣急了,這小子明顯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是赤果果的**啊。

“我就動他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大笨熊!”

沈昊不甘示弱的直視灰熊。

既然雙方已經沒有和解的餘地,那沈昊也就沒必要好說好商量了。

那就動手好了。

嘶!周圍的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沈昊。

這個時候還反過來**灰熊,不想要命了麼?“好好好!”

灰熊氣急反笑,連說三個好:“你小子還真是不怕死啊。

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

灰熊說完,一拳朝著沈昊腦袋砸過去。

盛怒之下,沒有絲毫留手。

“完了完了,聽說黑熊可是散打冠軍,僅憑這一雙拳頭不知打死過多少人。

這小子怕是要廢了。”

“不過他卻是有點囂張了,要是剛才肯認個錯道個歉,興許灰熊就能原諒他也說不定。

現在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不少人都不忍心看沈昊的下場了。

“沈昊!”

張若雪大叫一聲。

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萬一沈昊因此受到傷害,她心裡該怎麼過意的去啊。

看著臨近的拳頭,沈昊眼神閃過失望。

還以為會是高手,結果也不過就是個半吊子。

比拳頭麼,那就試試誰的拳頭更硬。

沈昊眯著眼睛,一拳揮了出去。

“這小子瘋了麼,這是要跟灰熊對拳?”

“灰熊絕對會把他的手打斷。”

不少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灰熊體格壯碩,而沈昊雖然個子很高,但身材與之相比卻痩弱太多。

根本沒有人看好沈昊。

“咣!”

宛若銅鐘的聲音傳出,兩隻拳頭狠狠撞在一起。

灰熊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反震,“蹬蹬蹬,”

退後了五六步才站穩身形。

什麼?居然真的擋住了?灰熊不敢相信這個體格痩弱的小子居然有這麼大力氣。

但發麻的手臂讓他知道這不是幻覺。

“這,這怎麼可能?”

沈昊面無表情:“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灰熊嘴角抽搐,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重新攥起拳頭:“你倒是有兩下子,怪不得敢在我面前囂張。

不過僅憑這個是不夠的。”

沈昊眯著眼睛:“怎麼,打算一起上了麼?”

“放屁!”

灰熊怒喝:“今天就我一個人跟你打。

只要你贏了我,我立刻放你們安全離開。”

開玩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若是連一個沈昊都拿不下,還要別人動手。

那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沈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好,那我就陪你打一場。”

灰熊眼神陰冷:“所有人退後。”

嘩啦,不只是灰熊的手下,就連客人們都退的遠遠地。

對於這群客人來說,來喝個酒還能觀看到這種場面,也挺不錯的。

“沈昊,你,你能行麼?”

張若雪有些擔憂。

“怎麼,你信不過我?”

沈昊反問道。

張若雪連忙擺著小手:“不是,我是怕你,”

“放心吧,我一定會帶你安全離開這。”

沈昊衝著張若雪笑了笑。

張若雪心中感動,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遺言說完了就來吧。”

灰熊已經脫去了外套,看來要用盡全力了。

“該說遺言的是你。”

沈昊嘴角露出冷笑,一拳擊出,氣勢如虹。

灰熊不敢再小瞧沈昊,身形一側閃躲到一旁,然後迴旋一腳,速度飛快。

沈昊當然也不是善茬,一掌拍在他的腿上,順勢後撤。

緊接著,兩人激鬥在一起。

現場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

不少人看的那是熱血沸騰。

“我的天,這兩人這麼強麼?好像在看電影一樣。”

“太帥了,哇!我要嫁給那個沈昊。”

有的小姑娘滿眼崇拜。

張若雪看的也是心砰砰跳,這傢伙怎麼能這麼帥?激烈的戰鬥沒有持續幾分鐘。

灰熊被沈昊一腳踹到了牆角,一口鮮血噴出。

渾身像是要散架一樣。

勝負已分,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沈昊。

這小子居然打敗了灰熊。

太猛了。

“哇,我的男神贏了。”

“男神,我愛你!”

“男神,我要給你生孩子。”

幾個小迷妹衝著沈昊大聲呼喊。

沈昊聽到這話,滿臉黑線。

張若雪撇了撇嘴:“現在的小姑娘真不害臊。”

說完,竟伸出手挽住沈昊的胳膊,一臉**的看著那些女孩。

“你幹什麼?”

沈昊愣了一下。

“你管得著麼。”

張若雪白了神好一眼。

沈昊一臉無語,這什麼邏輯,你挽我手,我還管不著?那幾個說要給沈昊生孩子女孩見到張若雪以後,瞬間閉上了嘴。

不得不說,以張若雪的身材和樣貌,那些女孩子只能自慚形穢。

沒過一會兒,灰熊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此刻的他渾身是傷,但眼神卻充滿了激動:“真他媽的爽!小子你贏了。

我的確打不過你。

不過雖然我輸了,但這卻是老子打的最爽的一次,哈哈哈!”

這一刻,他看向沈昊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再輕蔑,反倒多了一絲尊重。

灰熊最敬佩的便是強者。

沈昊看了一眼灰熊,沒有說話。

其實剛才他打臝灰熊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如今這副身體到底還是差了一些,爆發力倒是還可以,但續航能力太差了。

否則以當年的力量,灰熊在自己手中絕對撐不上半分鐘。

看來得趕緊訓練一下體能了。

沈昊拉著張若雪的手:“咱們走吧。”

張若雪嬌軀微微一顫,竟也沒掙脫,不知怎的,被沈昊拉著手,很有安全感“等一下!”

灰熊忽然攔在沈昊面前。

張若雪皺著眉頭:“你想幹什麼,剛才是你說的,沈昊打敗了你就放我們走。

你想耍賴麼?”

有沈昊在身邊,張若雪說話也硬氣了許多。

灰熊強忍著體內翻騰的血氣,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不,誤會了。

我既然說過了,便不會反悔。

我只是想跟這位先生交個朋友。”

沈昊有些意外:“交朋友?”

“是啊,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我灰熊這輩子最敬重強者。

今天的事,是我表弟做的不對,我代他給這位小姐配個不是。

不嫌棄的話,就做個朋友,以後也方便切磋。

你意下如何?”

灰熊笑著伸出了手。

沈昊並沒有伸出手,而是轉頭看向張若雪:“你接受他的道歉麼?”

這件事畢竟因張若雪而起,沈昊可沒有權利幫她原諒。

張若雪其實心中早就不生氣了:“我接受,畢竟他也受到了懲罰,這件事就算了。”

“謝謝!”

灰熊臉色一喜:“您放心,若是阿彪他以後再敢作惡,我絕對打斷他的腿。”

“沈先生,我這麼做你可還滿意?”

灰熊又問道。

沈昊點了點頭:“也好,看你也算真誠。

你這麼朋友我交下了。

以後想要切磋,我隨時奉陪。

不過現在我們要走了。”

灰熊哈哈大笑,也顧不得傷勢:“好,既然如此,兩位請,我親自送你們出去。”

“等一下,我還沒買單呢。”

張若雪忽然想起了什麼,點了一堆酒,還沒付錢呢。

灰熊笑著擺手:“不用,這酒吧就是我開的。

這頓我請了,兩位以後來也都免費。”

沈昊眉頭輕挑,怪不得鬧這麼大動靜,都沒有人來制止,原來這傢伙就是老闆。

出了門,沈昊騎著腳踏車載著張若雪離開。

目送他們走遠後,灰熊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手下緊忙上前:“熊哥,你怎麼樣了?”

灰熊喘著粗氣,虛弱至極,苦笑道:“靠,這小子下手太狠了。

肋骨斷了最少七根。”

啊?手下的人下出一身冷汗:“熊哥,那你剛才還有說有笑?”

“靠,就算打不過,老子也不能認慫啊。”

灰熊咒罵道:“還看什麼看,先送我去醫院。

還有阿彪那混蛋,一起送過去。

等傷好了,老子非要卸他一條腿。”

手下的幾人對視一眼。

阿彪那生死未卜的模樣,以後能不能站起來都兩說,還要卸他腿?等沈昊他們從酒吧出來,天已經黑了。

夜晚的酒吧街比白天可要熱鬧多了,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坐在腳踏車後座,張若雪看周圍的事務開始有些模糊,身上也有些發軟。

顯然是酒勁上來了。

而且是來的那麼突然。

到了最後,張若雪乾脆把整個身體都靠在了沈昊背後。

“喂,你怎麼了?”

沈昊擔憂的問道。

張若雪有氣無力的開口:“頭好暈,我想睡覺。”

沈昊一臉無語:“都說了不讓你喝那麼多,你先別睡啊,咱們這是腳踏車,不安全。”

張若雪也想撐著回家睡,但眼皮卻在打架。

眼看著就要到家了,張若雪已經睡的不省人事。

沒辦法,沈昊只能將車鎖在路邊,揹著張若雪步行回家。

進了小區,沈昊一拍額頭:“你家在幾樓啊?”

“三,三樓,那邊,”

張若雪迷迷糊糊的指著前面開口,整個身體都癱軟在了沈昊背後。

沈昊按照張若雪斷斷續續的指引,來到了她家門口。

“鑰匙呢?”

沈昊問道。

“身,身上。”

沈昊將張若雪從背後放下,然後一隻手摟著她的腰,穩住她已經癱軟的身體。

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她牛仔褲的口袋。

恩?只有一個手機。

費力的伸向另一邊兜,空的?要是到底在哪啊?張若雪今天並沒有揹包,上身的T恤根本沒有地方放鑰匙。

忽然,沈昊的眼神瞄到了張若雪渾圓的PP。

那裡還有兩個口袋。

大手伸了進兜裡。

呼!好軟!這手感太妙了。

“我只是拿鑰匙,你可別誤會啊。”

沈昊嚥了下口水,喃喃自語。

幸運的是張若雪根本沒有感覺到有人在摸她。

果然,在兜裡,沈昊摸到鑰匙。

將鑰匙拿出來,感受到上面的餘溫,沈昊心砰砰的跳。

沈昊怎麼也沒想到,作為一個司機,竟然有一天會摸老闆的P股。

開門進了房間。

屋裡的面積不大,是一室一廳的標準房型,裝修也很簡單,並沒有多餘的擺件,清素淡雅,但卻很溫馨。

費力的將張若雪放到了臥室的床上,沈昊幫她倒了一杯放在床頭,然後便準備離開。

“別走,留下陪我,”

張若雪忽然呢喃開口,嫩藕玉臂在空中軟懦無力的抓動兩下。

沈昊愣了一下,這女人估計是喝多了說胡話呢吧。

但緊接著,張若雪又出聲:“沈昊,留下來陪我!”

隨著張若雪輕輕扭動,上身的T恤被掀起了大半。

平坦的小腹完全展露,隱約還能看到豐滿處露出的淡紫色蕾絲花邊。

我靠!要不要這麼誘惑啊。

看著身形優美,臉色桃紅的張若雪,沈昊的心砰砰跳。

要不要留下?雖然張若雪說的是胡話,但沈昊知道,既然張若雪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那麼他很有可能要走個桃花運。

能跟這樣的美女春宵一刻,怕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

但沈昊只是簡單猶豫了一下,便壓制住體內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