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姨,什麼東西?”

蔣勝男將江蓋雲帶回臥室,從獨屬於她個人的衣櫃的最下面,開啟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這……”

看到盒子的瞬間,江蓋雲目光凝然。

“這是我媽的東西!”

小時候,他經常看見母親把這個盒子待在身邊。

本以為那場大火之後,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被燒得一乾二淨,什麼都沒有留下。

沒想到今日見到了母親的盒子。

蔣勝男端著盒子,輕輕地擦拭了幾遍,眼神中滿是哀傷,顯然是想到了自己那生死不明的閨蜜。

“雲兒,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其實那場大火併沒有燒死你媽和你姐,因為這盒子便是我將你送出國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她郵寄給我的。”

“盒子裡面有一封信和一塊石頭吊墜!”

“我本來是不打算把這些東西交給你的,擔心給你為了報仇帶來殺身之禍。但如今裴東虎被滅了,這些東西也該給你了!”

說著將盒子遞給了江蓋雲。

看著眼前熟悉的木盒,江蓋雲的眼眶忽然紅了。

好像接過的不是木盒,而是母親那溫潤的手掌。

一家三口歡聲笑語的畫面不斷從眼前閃過,讓江蓋雲感覺有一團棉花堵在胸口,呼吸也不由得沉重起來。

開啟木盒,裡面放著一封信和一塊石頭吊墜。

信封封面上寫著,我兒蓋雲收。

看著母親娟麗的筆跡,江蓋雲的眼眶愈發紅。

“蓋雲,兒子!”

“媽!”

僅是開頭簡簡單單四個字,江蓋雲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掉落到信紙上。

淚水浸染了筆跡,江蓋雲著急忙慌地擦拭。

蔣勝男站在一旁,聽著江蓋雲的那一聲媽,眼淚也是不由自主地留了下來。

我可憐的閨蜜啊!

我可憐的雲兒啊!

江蓋雲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仔仔細細地看完了母親所留下的信件。

“蓋雲,你媽在信裡說什麼了?”

“有沒有透露她和秋雲在什麼地方?”蔣勝男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多麼希望自己閨蜜一家團聚啊!

江蓋雲搖搖頭。

“沒有!”

“不過我媽說她在甘州給我留了一些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都沒說。”

“說如果我能力足夠強大的話,自然會查出來。反之,只會給我帶來殺身之禍。”

江蓋雲大概也猜到母親為什麼沒有提及自己和姐姐的地點了。

因為那時候她們並不安全,有人正在追殺他們。

極有可能是裴東虎所說的背後之人。

“哦,好吧!”

聽到沒有閨蜜的下落,蔣勝男不免有些失落。

要是裡面有閨蜜的下落該有多好啊!

現在裴東虎死了,閨蜜可以回來了。

“這塊石頭吊墜是什麼?”蔣勝男問道。

青黑色的石頭,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正面刻畫著一道符籙,具體是什麼符籙她不認識,另一面光潔如鏡。

江蓋雲再次搖頭。

“也沒有!”

蔣勝男無語了。

這好不容易送來一封信,怎麼什麼都不說呀?

“你媽也真是的,信裡什麼都不說,我們現在去哪裡找她們呢?”蔣勝男抱怨道。

她都已經想好了。

等閨蜜回來後,把自己手中羞花醫美的股份送給閨蜜一般。

宋濟慈當年是怎麼幫她的,她現在便怎麼幫宋濟慈。

江蓋雲把信合上,把吊墜裝進口袋收好。

“沒事。反正裴東虎死了,我們要找我媽和我姐也沒有人阻攔了。”

“我們遲早會找到他們的!”

至於裴東虎背後還有人的事,江蓋雲並不想告訴蔣姨讓她擔心。

自己會讓奧丁去調查的。

當年陷害過他們一家的兇手,一個也逃不掉!

“沒錯,我們會找到他們的!”

蔣勝男握著拳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緊接著,話鋒一轉忽然道:“雲兒,之前你楚叔他們說的話有些過分,他們只是太害怕裴東虎了。”

“說什麼讓你搬出去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你以後還是和蔣姨住一起!”

“蔣姨,要不然算了吧!”

想到每天要和楚悠然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朝夕相處,江蓋雲婉拒了蔣勝男。

可話音剛落,蔣勝男立馬板著臉。

冷哼道:“怎麼?現在要去找你媽,忽然覺得我這個外人不親了是不是?”

“行行行,你搬出去吧。從今以後不要再喊我蔣姨了。”

說完,轉過身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那……那好吧!”

江蓋雲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蔣姨並沒有生氣,但自己真出去自己住了,她心裡肯定會愧疚難安的。

大不了以後少與楚悠然接觸搭話就是了。

“嘿嘿,我就知道雲兒大度。”

江蓋雲剛答應,蔣勝男立馬喜笑顏開。

“行啦,我們出去吧!”

“裴東虎死了,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說完拉著江蓋雲往外面走去。

江蓋雲見狀苦笑一聲。

為了慶祝壓在楚家人頭上的裴東虎死了,楚懷源訂了一大桌子美味佳餚。其餘人都已落座,就差蔣勝男和江蓋雲了。

按照楚雄風的意思,江蓋雲根本沒資格和他們坐一起。

但楚懷源不想惹老婆生氣,所以還是為江蓋雲安排了座位。想到江蓋雲過了今晚便於楚家毫無瓜葛,楚雄風也不再反對。

蔣勝男和江蓋雲二人落座。

楚雄風慷慨激昂地說了幾句話後,正當所有人準備動筷的時候,蔣勝男站了起來,微笑著說道。

“如今裴東虎死了,再也沒有人欺壓騎在我們楚家頭上作威作福,我們也不用擔心他報復。”

“所以雲兒可以繼續在我們家住下去了。”

她剛說完,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冷卻。

楚雄風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行!”

“他之前不是嘲諷我們是井底之蛙嗎?那他這種不是井底之蛙的人不是更應該去外面闖蕩嗎?”

“再說了,現在裴東虎死了,他也不會有生命威脅。”

“繼續住在楚家不合適!”

楚雄風看出來了,蔣勝男對江蓋雲比對楚家還要上心。

這要是繼續待下去,說不定把羞花醫美的股份送給江蓋雲都是有可能的。

他不能讓楚家的東西落到外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