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玲無比害羞,低著頭不去看陳東,先是把胸前襯衫的扣子一個個解開,露出了深紫色的文胸。

然後將襯衫放到了一邊,雙手伸到背後,彎著手解文胸釦子。

吧嗒。

深紫色的文胸口釦子開了,輕輕拎起放到了床邊,緩緩躺在了床上,害羞的閉上眼睛,說話都在打顫:“陳東,我好了。”

“開始吧。”

陳東細細看著躺在床上,害羞的閉著眼的吳美玲。

峰巒。

很大。

村裡人結婚比較早,二十結婚算是正常的了,他沒記錯的話,吳美玲也就是二十出頭,身上有未完全褪去的少女青春稚嫩,又有著初為人婦的成熟圓潤。

兩種氣質結合在一起,那個男人看到不迷糊,不流口水。

陳東晃了晃腦袋,驅散不良的念頭,雙手搓了搓,手掌心微微發熱,貼到了吳美玲的光滑白玉般軟綿的小腹。

吳美玲身子猛地一顫,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按摩推拿,講究的皮肉筋骨膜。

普通人按摩,按的是皮和肉,手法高明的一點能按到筋,只有真正掌握按摩精髓的人,按得的是骨頭和膜。

陳東手掌貼著吳美玲小腹遊走柔按,一路向上,繞到了兩側的肋骨。

吳美玲的身子頓時繃直緊張了起來,感覺到源源不斷溫熱暖氣從陳東手心進入到她的身體裡面,尤其是胸口和兩個肋骨的部位,最為明顯。

很舒服,很享受。

吳美玲甚至有點迷戀了。

呼。

陳東鬆了口氣,按摩完成:“嫂子,按摩好了,起來吧。”

害羞閉著眼的吳美玲,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冒出來的白色汁水,喜上眉梢,之前的害羞神情也消失不見:“謝天謝地。”

“我女兒終於不用餓肚子了。”

陳東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汁水:“這次按摩的效果很好,明天再按摩一次,後續再鞏固鞏固,就可以痊癒了。”

吳美玲一邊穿衣服,一邊是又怕又期待:“啊……還有幾次……”

陳東認真的說道:“嗯,還要再鞏固幾次。”

“另外,嫂子,你之所以會斷奶,一是因為身體營養不良,二是因為情緒緊張,壓力太大。”

吳美玲穿繫上釦子:“我知道了,謝謝你。”

陳東嘆了口氣:“嫂子,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其實也不怪吳美玲,畢竟一個人帶著幾個月大的女兒,揹著一百多萬的高利貸,無論是誰都不會輕鬆。

吳美玲整理好衣服:“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

“只是嫂子實在沒有錢,不然也不至於連診費都付不起,說真的,嫂子心裡愧疚的很,恨不得把自己給了你當診費。”

陳東小聲嘀咕:“其實把嫂子當診費,也不是不可以。”

吳美玲說道:“你說啥,嫂子沒聽清。”

陳東擺了擺手:“沒什麼,嫂子,我們出去吧。”

陳東著急帶著錢去醫院給他爸媽付醫藥費,吳美玲也擔憂在家中熟睡的女兒醒來急著回家。

診所大門從裡面開啟。

吳美玲急匆匆離開。

陳東鎖好診所大門,伸手摸了摸衣兜裡面兩萬多塊錢,這是家裡全部積蓄了,對於爸媽昂貴的搶救醫藥費肯定不夠,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哎……”

陳東不由嘆了一口氣,甜水村不是個小村子,算是附近最大的一個村子了,大概有一萬多人口呢,村裡面有富的也有窮的,按理說陳東家裡開著診所,不應該只有這點積蓄。

可是有祖訓在,世代行醫,以救死扶傷,懸壺濟世為主,不得貪圖錢財,謀錢害命,再說甜水村有錢人只是一少部分,大部分還是很窮的,小病吃點藥硬抗,大病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為了讓村裡面窮人看得起病,陳東家的診所收費並不高,尋常看病拿藥只要幾塊錢,對於實在拿不起醫藥費的,不但不要錢,還要自己倒貼藥錢。

陳東騎上摩托車從村裡出來,駛在崎嶇不平,崖壁山路,一側是聳入雲端的高山,一側是陡峭險峻的懸崖,擔憂著爸媽病情,陳東的速度不由快了起來。

驟然。

一輛白色貨車從拐角處衝了出來,直接撞向了陳東駕駛的摩托。

崖壁山路很窄,沒有避讓的空間,貨車速度又非常快,陳東來不及反應,連車帶人一起被撞飛,跌進了陡峭險峻的懸崖。

白色貨車撞了人,沒有任何猶豫逃走了,很快消失在茫茫山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