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尖嘴男子眼看就要捉住小女孩小花,可是憑空卻出現一隻手將她抱走。他不由向那手的主人看去,只見那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壯碩少年。

尖嘴男子看出手的是個毛頭小子,不由又是冷聲道:“小子,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別打擾我苟師爺辦事。”

“狗師爺?”王三年一愣,心說這人長得像老鼠,可是卻叫狗師爺,可著實讓人奇怪啊。難不成是因為經常狗仗人勢,所以方才以此自居。要當真如此,那此人可真是極品了。

“是苟師爺!苟子的苟。”苟師爺憤怒的大聲道,“小子給我滾開,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苟師爺因為姓苟,又在李大師下出謀劃策,所以便稱自己為苟師爺。因為苟和狗的音是一致的,經常讓人混淆。久而久之,便非常討厭別人說出狗師爺這三字。但又奇怪的是,他自己很喜歡那樣自稱。

他惡狠狠的瞪著王三年,王三年也同樣瞪著他。

“小子現在給最後一次機會,從我褲襠下爬過去。我可以饒你一命。”

苟師爺身上還揹著一把劍,只不過因為用布包著,所以剛才王三年也沒有注意。現在他從背上取下了那劍,邊解包布的同時邊猙獰說道。

“不要多說廢話,從我一出手,這事情我就管定了。”王三年朗聲道。

“那好,哼哼。等下我要活捉了你,讓你爬著來求我鑽褲襠。”

“嗤嗤~~~”苟師爺的劍,因為布的解開,居然發出亮眼的光芒。那光芒帶著如寒冰般的冷徹。

王三年眉頭一皺,而在一旁的胖村長也嘿嘿笑著,大拍苟師爺馬屁:“苟師爺好劍,狠狠的教訓教訓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苟師爺身子一動,已經持著劍向王三年刺來。

若是以前,王三年會感覺到苟師爺出劍的速度非常之快,但是經過一年下火海,淬鍊了靈魂之後,他的感官力已經不是以前所能比得。現在這苟師爺出劍的動作,看在他的眼裡,就像是一個走著鋼絲的小丑,慢到了極致。

稍微一個避身,而後那劍從貼著身子劃過。王三年手臂一用力便打在了苟師爺的手臂之上,啪的一聲,苟師爺手中的劍便被王三年打落。而後反手又是一拍,直接將苟師爺拍倒在地。

“嗡”的一聲,苟師爺被這一巴掌拍的頭冒金星。

也難怪,要知道王三年剛才那一巴掌,看似隨手一揮,但是卻足足有上百斤的力道。打在他臉上,他臉頰都要陷進去。難道還不要頭冒金星?

“天啊,這是什麼情況?不是應該苟師爺幾劍把少年給結束的嗎?怎麼苟師爺卻是一巴掌直接被少年給拍趴下了?”胖村長瞪大了眼睛,剛才還笑著的臉龐瞬間凝固。

“媽的,難道我看花眼了。把苟師爺看成了少年,少年看成了苟師爺。現在躺在地上的其實不是苟師爺,而是少年。”

“哎呦。”苟師爺慘呼連連,頂著滿頭金星的腦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也這是這聲哎呦,讓胖村長明白這躺在地上的確是苟師爺。

“苟師爺,你沒事吧?”胖村長慌得立馬過去扶那晃晃悠悠的苟師爺,要知道這苟師爺雖然長了個老鼠臉,平日裡也喜歡欺壓村民。但卻是李大師跟前的紅人,要是他出事了。李大師發起火來,村長可交代不了啊。

想起那李師爺的殘忍手段,胖村長就一陣冷顫。

“苟師爺,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苟師爺晃晃悠悠的指著王三年:“你……你……我……我。”

“啪”的一聲,王三年又是一巴掌扇他的臉上,這一次扇的是另外一邊。

苟師爺直接被拍在地上。胖村長臉色通紅,雖然卯足氣勢,但卻是色厲內荏道:“你敢打他,你死定了,李大師一定不會放過你……”

“嗯?”王三年對著他一瞪,將他餘下的話給吞了回去。

王三年還要向前,這個時候李莊也站了出來,攔著王三年:“恩人,恩人。你可別把他給殺了啊,要是殺了他,你可就完了,李大師也不會放過你的。”

“別殺我,別殺我。”苟師爺到現在終於是明白,剛才他眼裡乳臭未乾的小子,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根本不是他能打得過的。聽到李莊的話,還以為少年要把他殺了,嚇得慌忙求饒。

剛才腦袋昏昏的,還掙扎著爬起來,想要跪下求饒。不過因為腦袋昏沉沉的,居然跪錯了方向。把屁股一方,對著了王三年。

王三年倒是真不想殺了這人,雖然這人可惡,狗仗人勢,一副狗臉。但是卻沒想過殺生。打他,只是因為這人欠扁,不只是因為他侮辱了自己。更是因為他強搶小女孩小花。

“滾吧。”王三年直接一腿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踢得滾出了門外。

苟師爺如臨大赦,他最害怕的是被王三年殺了。如今被踢出門外,拔腿就跑,趕忙要離開這地方。不過因為他的腦袋還昏沉沉的,所以走起路來有點滑稽,而且因為太急了,狗吃屎一般吃了幾口泥。

還在房子裡的村長涎著個臉,邊退後也想要逃走,口裡還不斷說著:“少俠,少俠,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直到退到門口的時候,才一把抓著苟師爺掉下的劍,急促的向著苟師爺追去。

“苟師爺,你的劍,你的劍還落下了……”

待到苟師爺和胖村長走後,李莊和他的老母親都皺著個眉頭,只有小女孩小花因為見到大哥哥把壞人打走了,歡快的笑咯咯的。

李莊皺著眉,對著王三年說道:“恩人,你還是快走吧,這苟師爺,可是李大師的人。你現在把他給打成這樣。他回去肯定會跟李大師說,到時候李大師不會放過你的。”

李莊的老母親也勸道:“是啊,恩人。這李大師可是非常的厲害,你不是他對手,而且他對付人的手法,還相當的殘忍。”

王三年之前就聽到李莊提到李大師,知道這李大師似乎是一個修道者。而且還幫助封門村趕走過女鬼,按理說他應該是做了好事。怎麼現在卻感覺李莊和他母親似乎都對他非常害怕。就連村長,也對那李大師,有些畏懼。

現在他打了李大師的人苟師爺,似乎已經得罪了這李大師。但要他向李莊和他母親那樣說的,趕快逃跑。王三年是絕對不會的。

就算那李大師,真的是修道者。王三年也絕對不會逃跑的。別說現在還沒見到那李大師,還不知道他到底有幾斤幾兩。便是真的看到了,知道了那李大師比他厲害,王三年也不會逃跑的。他作為一個茅山弟子,雖然連下矛都還不是,但也有骨氣。要是隨便遇到一個修道者,就逃跑。那他對得起師傅,對得起師伯嗎?

況且他逃跑了,那麼李莊一家人怎麼辦。那李大師或者苟師爺還有那村長,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要是因為自己,而牽連了這一家人,害了這一家人,他卻獨自逃跑了。王三年以後肯定會愧疚死的。

“既然已經得罪了李大師,那麼現在就去面對他吧。實在不行,我就用那張師傅給我的爆炸符篆,我還就不相信這李大師厲害,他能躲得過茅山的下品符篆,爆炸符篆。”

“李大哥,李大娘。我是不會走的,我要是走了你們怎麼辦。我要留下來,看看那李大師到底有幾分本事。”王三年拍著李莊的肩頭,朗聲說道。

李莊和李大娘聽了王三年這話,雖然還為他擔心,但是心裡卻是暖洋洋的。畢竟如果王三年真的撇下他們獨自逃跑了,那麼李大師苟師爺就會把怒火發在他們身上。到時候會面對什麼,他們都不敢想象。

當然,這少年留下來了。如果失敗了,那麼以他們對李大師苟師爺和村長他們的瞭解,也一樣不會放過他們一家人。

但,畢竟還有少年站在他們前方。

雖然也覺得這少年要贏李大師,有些難度。但是看到了少年兩次出手的李莊,內心深處,卻有一股無以言語的信任。他內心,有那麼一絲相信,這少年或許還真的可以贏李大師,也說不定呢。

“既然你決定留下來,要和那李大師鬥上一鬥。那麼我就先和你說說那李大師的事情吧。”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王三年也很想真到,這李大師,到底是何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