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抬手擊飛劍鬥羅塵心
鬥羅:唐月華哭墳,我揭棺而起! 方曉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唐獄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鋼針,
狠狠扎進寧風致的靈魂深處!
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儒雅從容的風度蕩然無存,
他引以為傲的智謀,
他苦心經營的聲望,
他賴以立足的一切……
在這個神秘的黑衣青年眼中,
彷彿都成了透明的笑話!
對方甚至不屑於直接動手殺他,
而是要……
看著他自取滅亡!
這種被徹底掌控、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比死亡更讓他恐懼!
“你……你……”
寧風致嘴唇哆嗦著,
想要說什麼,
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塵心再也忍不住了!
寧風致是他守護的宗主,
是他看著長大的後輩!
他和骨鬥羅二人一生未娶,
幾乎是將寧風致當成了他們的兒子,
將寧榮榮當成了他們的孫女,
可以說如果不是這羈絆在這裡,
劍鬥羅與骨鬥羅早就離開了七寶琉璃宗,
或自立門戶,或獨自逍遙。
“欺人太甚!”
“就算你是昊天宗的人,”
“就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塵心發出一聲怒雷般的咆哮!
嗡!
七殺劍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劍鳴!
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要將整個峽谷劈開的銀色劍光,
帶著塵心畢生的劍意和怒火,
朝著唐獄,
悍然斬落!
這一劍,
含怒而發,
毫無保留!
九十六級巔峰鬥羅的全力一擊!
劍光所過之處,
空間都彷彿被切割開來,
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劍勢驚呆了!
弗蘭德、柳二龍臉色劇變!
唐三眼中充滿了擔憂,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遇到昊天宗的人,
雖然被各種羞辱,
但還是想要知道昊天宗的事情。
獨孤博眼神凝重!
這一劍,他接不住。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封號鬥羅都為之色變的驚天一劍,
唐獄……
依舊負手而立。
他甚至……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劍光即將臨身的剎那!
唐獄緩緩抬起了右手。
食指和中指,
併攏如劍。
對著那撕裂空間、帶著無匹鋒芒的七殺劍光,
輕輕……
一夾。
那足以劈山斷嶽的恐怖劍光,
在距離唐獄指尖不足三寸的地方,
嗡!
一聲低沉到極致、卻又彷彿能震碎靈魂的奇異嗡鳴響起!
那道凝練無比的七殺劍光,
竟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雪,
從尖端開始,
寸寸崩解!
無聲無息地……
湮滅!
化作點點銀色的光塵,
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
快得不可思議!
前一瞬還是毀天滅地的劍光,
後一瞬……
已化為虛無!
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峽谷中殘留的凌厲劍意,
證明著剛才那一劍的恐怖!
所有人的表情,
都凝固在極致的震驚和……荒謬之中!
塵心保持著揮劍斬落的姿勢,
僵在半空。
他臉上的憤怒、殺意,
瞬間被無邊的駭然和難以置信取代!
他握著七殺劍的手,
在劇烈地顫抖!
劍身發出低低的哀鳴!
他引以為傲的、畢生追求的劍道……
他九十六級巔峰鬥羅的全力一擊……
竟然……
竟然被對方……
用兩根手指……
輕輕一夾……
就……
點沒了?!
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顛覆了他對力量的理解!
唐獄右手屈指一彈,
噗!
一股強烈的心神衝擊和魂力反噬唰的落在塵心身上,
讓塵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身體劇烈搖晃,
差點從空中栽落下來!
寧風致看著這一幕,
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
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連劍叔……
連九十六級的劍鬥羅……
這個人……
到底是誰?!
獨孤博倒吸一口冷氣,
綠油油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嘴裡喃喃道,
“怪物……這他孃的是個什麼怪物……”
“先有唐昊、又有唐三、現在還有這麼個更怪物的人,”
唐月華看著那負手而立、雲淡風輕的黑衣身影,
臉上沒有絲毫震驚的表情,
他之前已經見過了唐獄抬手間彈飛九十六級的唐嘯,
能夠隨手擋下塵心的攻擊,
並讓其吐血,
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唐獄緩緩收回手指,
彷彿只是彈走了一粒灰塵。
他抬眼,
淡漠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氣息萎靡的塵心,
又落在面無人色、渾身顫抖的寧風致身上。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機會,”
“本座給了。”
“路……”
“你自己選。”
唐獄不再看寧風致,
目光轉向一旁呆立當場的唐三,
唐三被唐獄扇了一巴掌之後,
半邊臉依舊臃腫著,
火辣辣的疼,
但此刻,
他看向唐獄的眼神,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複雜。
恐懼,
敬畏,
還有一絲……
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茫然。
唐獄的眼神依舊淡漠,聲音依舊平淡,
“小子,”
“戲看完了。”
“現在,”
“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唐三渾身一緊,
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唐獄看著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剛才那一巴掌,”
“是替你爹教訓你不知天高地厚。”
“現在……”
“本座要問問你,”
“誰給你的膽子,”
“敢把昊天錘……”
“暴露在武魂殿的眼皮子底下?”
唐三身體猛地一顫,
半邊腫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猛地抬起頭,
眼中帶著一絲倔強和不甘,
聲音嘶啞地爭辯:
“當時……當時如果不拿出昊天錘!”
“比賽就輸了!”
“史萊克學院就無法獲得晉級賽第一!”
“我們就只會成為第二!”
“為了勝利,我不得不那麼做?”
“第一?”
唐獄的聲音陡然拔高,
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和刺骨的嘲諷,
瞬間打斷了他!
“第二?”
他盯著唐三的眼睛,
如同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有什麼區別嗎?”
“還是說拿不到第一,你就要死了?”
“更或者是說,拿不到這個第一,你們就無緣所謂的魂師大賽了。”
“據我所知,”
“所謂的第一第二並沒有區別,都是在總決賽第二輪輪空。”
“用你這條小命去賭?”
“賭一個虛無縹緲沒什麼用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