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快快交出非洲之心,我今日就給你個痛快!”

“姜夜,你不要再試圖反抗了!今日我們各個國家聯合起來,就是為了要打破你的堵橋。

這裡早已經佈下天羅地網,這次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姜老魔你個該死的出生,你為了得到非洲之心,堵橋殺了無數的鼠鼠。你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不得善終!”

“姜夜,我碰到你無數次,每次都將我奪舍,滅光我的隊友,吃玩我們全部的裝備。

從那時起,我無時無刻不在記恨著你!今天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橋上,姜夜披頭散髮,一身殘破的劉濤,手中AWM的子彈早已耗盡。

他緩緩環顧四周,目光冷漠。

各種負面狀態纏身,光是一直補狀態,就已經用了無數的醫療包和手術包。

橋下,無數敵人從四面八方集結。

此戰已無退路,四面楚歌,大勢已去。

姜夜凶多吉少,敗局已成。

明知即將被淘汰,他仍舊是面不改色,神情平淡。

圍攻他的眾人,牢牢包圍著姜夜,有的在怒吼,有的在冷笑,有的端起武器,有的打著醫療包驚恐著望著他。

大家都沒有貿然動手,都再忌憚著姜夜的最後反撲。

就這樣緊張地對峙了幾分鐘,遠處的飛昇火箭已經昇天。

一直躲在橋上掩體後面的姜夜才慢慢顯露在眾人眼前。

橋下眾人頓時一陣騷動,齊齊後退數米。

看著那空中的弧線,姜夜輕聲一笑:“真是朝如青絲暮成雪,是非成敗皆成空。”

說這話時,姜夜眼前忽的就浮現出前世的種種。

他本是地球上的一名三角洲玩家,機緣巧合下穿越到這方世界。

輾轉顛簸數年,稱霸三角洲數年之久,現在響起卻只是眨眼即逝。

“終究還是做不到嗎?”姜夜感嘆,有些動容,但卻並不後悔。

出現如今的這種結果,他也早有預料。當初選擇烏魯魯堵橋時,就已經做好了必輸的準備。

所謂堵橋,就是平等的不放過每一個人,駕狙放飛彈。天地不容,與航天城的所有人為敵。

“若是這上天還給機會,我來生還是要做堵橋構!”這般想著,姜夜忍不住放聲大笑。

“混蛋,你笑什麼?”

“大家小心,姜夜他要反撲了!”

“快快交出非洲之心!!”

眾人紛紛向前跑來,恰在此時,轟的一聲,姜夜向人群放出最後一枚飛彈。

......

“啊......啊......”

姜夜猛地坐起,胸膛劇烈起伏,嘴裡喘著粗氣,彷彿剛從鬼門關掙脫出來。

身上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貼在背上,又黏又熱。

“我怎麼會做那種夢......”

他抬手擦了把額頭的汗,看向床頭的時鐘。

凌晨四點三十五分。

黑夜深沉,城市還未醒來,唯獨他一個人從夢中驚醒。

姜夜扶住額頭,夢裡的畫面還清晰地殘留在腦海中——

橋上四面楚歌,無數敵人怒吼著圍攻他,只為爭奪那非洲之心。

“難道是我前世作惡太多?”

他苦笑了一下。

確實,前世他是出了名的喜歡用烏魯路堵橋。

幾乎每場比賽都會有無辜的鼠鼠倒在他的槍口之下,也不知坑過多少本該順利撤離的隊伍。

“難道不會是天意吧?”

他低聲喃喃自語,緩緩推開陽臺的門,走進這座城市寂靜的夏夜。

城市的霓虹在遠處若隱若現,風吹過高樓間的縫隙,送來一絲遠處田野間的清新。

他站在陽臺上,看著腳下還在熟睡的城市,忽然有些出神。

畢竟,他從來沒在凌晨四點半,認真看過任何一座城市的夜景。

半晌,他低頭一笑:

“看樣子明天得堵橋了。既然這是天意,那我也只能從善如流了。”

什麼報應,什麼圍剿,什麼死無葬身之地?

在姜夜眼中,統統不值一提。

只要操作夠騷、技術夠硬,這天下就沒有他姜夜堵不住的橋!

“既然醒了,那就不浪費時間。”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開啟房門,準備把那兩個隊友叫起來開個凌晨會議。

畢竟馬上就要跟櫻花國決鬥了,當然是要好好準備一下的。

天色微亮,太陽從地平線升起。

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一隻蟬悄然停落在陽臺的欄杆上,收起翅膀,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