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陸時出手,暴虐!
都市:醜女同桌?她是白月光! 火之餘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建城沒想到會突然有人衝進來,手腕被鐵鉗般的力量攥住,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他媽誰啊!放開我!”
陸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這個男人,眼神平靜,卻又深不見底,看得蘇建城心裡莫名發怵。
他反手一擰。
“啊——!”
蘇建城發出一聲慘叫,菸灰缸“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陸時順勢將他推開,脫下自己的外套,將瑟瑟發抖的蘇晚整個包裹住,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勺,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顫抖。
“別怕。”
“我來了。”
蘇晚靠在他溫暖堅實的胸膛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乾淨的皂角香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
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警察!不許動!”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看到屋裡的情景,立刻控制住了還在叫罵的蘇建城。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警笛聲遠去。
蘇建城被帶回派出所進行調查和思想教育。
蘇淺淺也被警察安撫著,送回了學校宿舍。
房間裡,終於恢復了死寂。
陸時關上門,轉身。
蘇晚還坐在沙發上,抱著他的外套,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一動不動。
陸時心疼得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單膝跪下,仰起頭,視線與她平齊。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還疼嗎?”
蘇晚搖了搖頭,眼淚卻又掉了下來。
陸時沒再說話,只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
“想哭就哭出來。”
他的聲音很低,很有磁性,像大提琴的絃音,在寂靜的夜裡,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蘇晚再也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撕心裂肺,彷彿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委屈、不甘和絕望,都一次性發洩出來。
陸時就那麼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襯衫。
他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他能做的,只有陪伴。
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蘇晚的聲音都沙啞了,才漸漸停了下來,只剩下小聲的抽噎。
陸時這才鬆開她,捧著她哭得紅腫的臉。
他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仔仔細細地幫她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和血跡。
然後,他起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喝點水,潤潤嗓子。”
蘇晚很聽話,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水。
溫暖的水流滑過喉嚨,也彷彿熨帖了她冰冷的心。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她忙前忙後的男人,看著他俊朗的眉眼間毫不掩飾的心疼,沙啞地開口。
“陸時。”
“嗯?”
“謝謝你。”
陸時放下水杯,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蘇晚,你記住。”
“以後,你的家事,也是我的事。”
“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
陸時的話,像一顆定心丸,緩緩落入蘇晚激盪的心湖。
湖面上的驚濤駭浪,漸漸平息。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堅定,那裡面有一種力量,讓她覺得自己可以依靠。
“陸時……”
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帶著哭過後的鼻音。
“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知道。”
陸時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所以,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扶著蘇晚站起身,讓她在沙發上坐好。
自己則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面。
“晚晚,有件事,我需要你仔細回憶一下。”
“什麼事?”
“叔叔……他是怎麼知道我們開公司的事的?還知道得這麼清楚,連伺服器、租金都知道。”
陸時的眼神很沉靜,像一潭深水,引導著蘇晚混亂的思緒。
蘇晚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個名字,浮現在腦海裡。
“林詩瑤。”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下午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說林詩瑤去家裡找他了。”
“她說我們‘有錢了’,在老家的茶館裡,把我爸約出去,添油加醋說了很多。”
陸時的眸色深了下去。
果然是她。
上次的教訓,顯然還不夠。
有些人,你給她機會,她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
“我知道了。”
陸時站起身。
“這件事,交給我。”
他拿出手機,走到陽臺,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是他讀博的師兄,畢業後在京城一家頂尖律所工作。
“喂,師兄,是我,陸時。”
“有點事,想諮詢你一下。”
陸時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
他將蘇建城的事情,以及林詩瑤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對,派出所有出警記錄。他本人也承認了是林詩瑤告知並唆使。”
“另外,我手上還有一份她之前P圖誹謗的手寫道歉信和承諾書。”
“我的訴求很簡單。”
“第一,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禁止蘇建城以任何形式接近蘇晚和她妹妹蘇淺淺。”
“第二,以教唆、誹謗、侵犯隱私等多項事由,向林詩瑤的系裡和校方提交正式的律師函和全部證據。”
“我要的不是道歉。”
“我要學校給她最嚴肅的處理。”
電話那頭的師兄沉默了片刻,只回了兩個字。
“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陸時回到客廳。
蘇晚正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陸時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將她攬入懷中。
“都處理好了。”
“明天,律師會跟進所有事情。以後,他再也不能來騷擾你和淺淺。”
蘇晚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林詩瑤呢?”
“她也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陸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一次是警告,兩次是愚蠢。我不會再給她第三次傷害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