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韓林拖著肥胖婦女離開,蕭焰嘆了口氣道,

“瑪德,韓洛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真該把他送進審判會關幾天審一審,一定幹了不少破事。”

“年輕人,脾氣別那麼大。”蕭院長撇了蕭焰一眼,語氣一轉道,“你小子今天來這有什麼事?”

“我當然是來向院長請功的,我找出了那麼多潛伏在學府的黑教廷學生,避免了他們為非作歹,敗壞學府聲譽,學院這不得好好獎勵我一番。”蕭焰嬉皮笑臉道。

“這倒是,你說說你有什麼想要的。”蕭院長笑眯眯的看著蕭焰,他對蕭焰倒是很欣賞。

一個一無所有的草根法師,能自己成長到這地步,不知經歷了多少困難,因此他也不吝嗇獎勵。

“這可是院長你說的啊,我已經中階滿修了,不知道學院能不能贊助一個星河之脈,讓我突破高階。”蕭焰覥著臉,一點也不客氣說道。

“中階滿修,突破高階?”

蕭院長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因為蕭焰身上有著不知名的屏障守護,他探知不到蕭焰的境界,沒想到入學僅過了一學期,他就要突破高階了。

“好,學院獎勵你一個星河之脈!”蕭院長撫了撫鬍鬚,看著蕭焰喜不自勝的樣子,補充道,

“先別急高興,為了讓其他老師同意,我還有一個要求。”

“院長,有什麼事儘管說,我能做到的就一定會用全力做!”蕭焰聽也不聽,就答應下來。

他只是有棗沒棗打兩杆,沒想到蕭院長竟然能同意他的要求,真的獎勵一個星河之脈!

蕭院長把我揣兜裡,我能把蕭院長踹溝裡?!

“好,這個要求對你也不難,你就放心好了。”見蕭焰這麼識趣,蕭院長嘴角微微翹起解釋道,

“每一學年,各大學府之間都會抽籤匹配,透過擂臺賽歷練等方式,比拼各自學生的實力,彰顯自己教學本領。

既然今年我們明珠學府有你這樣的王牌,我就暗箱操作一下,讓我們和帝都學府對上,你要做的嘛……”

說到這,蕭院長給蕭焰使了個眼神,蕭焰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我懂了!蕭院長!保證讓帝都那群人心服口服,乖乖承認我們明珠學府才是第一學府!”

“嗯,孺子可教。”蕭院長見蕭焰明白自己意思,滿意的點點頭。

至於帝都那些眼高於頂的學生怎麼樣才會認輸,蕭院長沒說,蕭焰也沒提,畢竟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諾,剛好我這裡有一塊品質不錯的星河之脈,現在就給你吧,早點突破,也能早點掌握高階力量。”

蕭院長隨手開啟了一個抽屜,把一個盒子拿了出來遞給蕭焰。

“嗚呼!蕭院長萬歲!”蕭焰怪叫一聲,肉麻的拍著馬屁。

“走走走,別在這礙眼!”蕭院長聽著蕭焰的誇張語氣,只感覺渾身不自在,連忙揮手趕走蕭焰。

……

告別蕭院長,蕭焰馬不停蹄的回到金源公寓,一進門,就看到兩個美女正坐在客廳內。

牧奴嬌一襲白裙,手裡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或許是因為在家裡比較放鬆,她沒有穿鞋,一雙白淨腳丫俏皮的疊在一起,格外誘人。

至於艾圖圖,此時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一包薯片,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節目。

貪圖舒服的她下身是堪堪遮擋大腿根的鬆垮短褲,上身的嫩黃上衣被撐得脹脹的,一抹雪白不甘的攀到衣領,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聽到鑰匙轉動聲,兩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向門口處。

“大魔王!你回來了?!”一看到蕭焰,艾圖圖把薯片一丟,興奮的離開沙發跑到蕭焰面前,兩個大白兔也跟著蹦蹦跳跳,讓人頭暈。

“今天我聽別人說賈文清被審判會抓了,這是不是你乾的?!難道你不只是蕭院長的私生子?還和審判會有關係?”

艾圖圖眨巴著大眼睛,仰著臉一臉八卦的看著蕭焰。

“你滾……”

蕭焰低頭看著艾圖圖,正想罵她一句,眼前的風景卻讓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憑藉著身高差,蕭焰不經意間正好看到險峻的雪山,被撐開的領口絲毫不能阻隔視線,深深的山谷就像要將他溺死。

’艾圖圖,真是活菩薩啊’

蕭焰被艾圖圖的無私感動,語氣頓時緩和下來,繞過她走向沙發,一邊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個孤兒,父母已經去世了,跟蕭院長一點關係也沒有。”

“哼!我不信,蕭院長不是你家親戚,哪能這麼偏袒你。”艾圖圖一臉不相信說道。

之前她和牧姐姐來到蕭院長辦公室,準備為蕭焰求情,結果還沒等她們說出口,蕭院長就直接判定蕭焰無罪,連韓賈兩個世家的追責都頂了下來,這不是私生子是什麼?

“撒謊精,一點也不老實。”

艾圖圖對蕭焰背影扮了個鬼臉,又嘀咕幾句,這才連忙跟上蕭焰腳步坐到他旁邊,抱著蕭焰胳膊就是一頓搖搖撒嬌。

“蕭焰,你就告訴我賈文清為什麼被抓,好不好嘛?”

啊~舒服!蕭焰眯著眼享受艾圖圖的帶球撞擊,余光中看到一直不說話的牧奴嬌豎起了耳朵偷聽,咳嗽幾聲正了正語氣說道。

“我說實話吧,其實賈文清是黑教廷成員,他第一次來到我們公寓時我就發現了,所以才會出手才會那麼重。”

說到這,蕭焰斜視一眼呆愣的牧奴嬌,語氣幽幽道:“可惜啊,某人不分青紅皂白,一口就認定我仗勢欺人,

可憐我這段時間一直配合審判會,沒日沒夜的盯著黑教廷的人,回到家還要承受冷暴力,慘啊!我的心都要結冰了~~!”

說到這,蕭焰誇張的拿著衣袖擦了擦眼睛,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沙發另一邊的牧奴嬌聽著蕭焰的哭訴,坐立不安,臉已經紅的發燙。

原來是她誤會了蕭焰,他不是仗勢欺人,而是為民除害,自己卻那麼對他,一時間,她心裡充滿悔意,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艾圖圖看著後悔的牧奴嬌,玩心大起,也順勢配合起來。

“蕭焰哥哥別哭,我可不像牧姐姐對蕭焰那麼苛刻,人家只會心疼哥哥,來,抱一抱,不理這個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