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看著那完全不當回事的老少組合,一陣無奈,這家裡難道只有她一個人覺得這事天方夜譚?

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她面無表情地起身,悶聲不響地轉身上了閣樓。

不管了,讓他們折騰,萬一真捅出簍子,她不介意大義滅親一次。

看著冷豔大師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蕭焰心底掠過一絲微小的失落,隨即收拾心情問道:“靈靈,檢測結果如何?”

“一切正常,暫未發現異常波動。”靈靈頭也不抬,小臉幾乎貼在連滿儀器的電腦螢幕上,語速飛快。

“那就好。”蕭焰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按捺不住的興奮。

解決了雨眠的隱患,那豈不是……

“把你臉上下流的表情收一收。”

靈靈嫌棄地瞥了他一眼,繃著小臉命令:“這幾天你得留在獵所待命,我還要持續觀察監測。”

“沒問題!完全服從安排!”

蕭焰連連點頭,能和丁雨眠的安全相比,別說幾天,待多久他都樂意。

……

“雨眠,脫掉衣服,這就跟小說裡傳功一樣,不能有阻隔的。”

“好……好吧……”

丁雨眠臉紅彤彤的,將身子縮到被子裡,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她扭扭捏捏的掀開被子。

“咳咳~~”

蕭焰猝不及防地看到那大片白皙溫潤的光景,呼吸一窒,劇烈咳嗽起來,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才艱難道:

“好了,集中精神,像吸收靈種一樣吸收這糰子火。”

他心念一動,那朵純白的淨蓮妖火子火便輕盈地飄浮到丁雨眠身前。

小小的純白蓮花之焰和同樣潔白無瑕的肌膚交映,配合丁雨眠此時閉眼的恬靜表情,聖潔得宛若天使降臨,讓蕭焰不知不覺的看呆了。

過了大概幾分鐘,白色的蓮花變淡消失,丁雨眠驚喜的睜開眼。

她能感覺到那團小小的純白火焰正不斷把她心靈系溢散的精神力給吞噬燃燒,

她之所以會失控,就是因為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一旦短時間內情緒起伏過大,

精神波動中的情緒就會反過來影響她自己,繼而掀起更大的精神波動,愈演愈烈,根本沒辦法自己從失控狀態中擺脫。

現在有了蕭焰給她的火焰,她過多精神力就有了去處,甚至化為自己火系成長的資糧,推動她火系修為的進展。

“蕭焰……呀!你怎麼流血了?!”

丁雨眠抬頭正想告訴蕭焰這個好訊息,忽然驚呼一聲,一道血跡正從蕭焰鼻子蔓延向下。

“流血了?”

蕭焰下意識抹了一把臉,看著一手的紅色,尷尬說道:“沒事,沒事,最近上火。”

“都流血了,還說沒事……”

丁雨眠又氣又急,忙推著他去清理,又找來乾淨毛巾,仔仔細細地幫他擦拭俊朗的臉龐。

“雨眠…你今天洗澡了嗎?”蕭焰感覺喉嚨有些乾澀,聲音低沉了幾分。

“洗過啦?怎麼了?有味道?”

丁雨眠疑惑地悄悄嗅了嗅自己,除了沐浴露的清香,似乎還有一種格外甜膩的氣息從蕭焰身上傳來……

“沒味道,就是……想讓你陪我再洗一遍。”蕭焰忽然轉身,將丁雨眠壓在冰涼的洗漱臺上,灼熱的目光鎖住她水潤的眼眸。

被他結結實實壓著,丁雨眠只覺得渾身發軟,她別過臉不敢直視,聲若蚊吶:“那……那我幫你擦背……”

嘩啦啦的水聲中,漸漸混入了小貓般細碎斷續的嗚咽,斷斷續續,一夜未停。

……

接下來的幾天,丁雨眠都沒走出蕭焰宿舍,直到最後一次,她終於忍不住了。

“焰哥哥,焰老爺,你放過我吧,我現在腿都站不直了。”

丁雨眠捂著發酸的腰欲哭無淚,到底誰才是有妖魔血統的人啊?這合理嗎?

迎著丁雨眠幽怨的眼神,蕭焰也是格外尷尬,都怪玄黃炎不斷淬鍊筋骨,身體素質強橫了不少。

從前顧慮周敏體弱,總不盡興,如今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一時不免忘形。

“咳咳,你說得對,今天出去走走。”蕭焰提議道。

“那個……”

丁雨眠猶豫片刻,想到自己已經缺了三天課,加上黃星麗不斷的訊息轟炸,還是小聲道:“我還是先回火院吧,等放假了我們再去逛街……”

“行吧……”蕭焰難掩失望。兩人收拾利落後一同出門。

將丁雨眠送到火院,看著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樓門口,蕭焰忽然覺得偌大的校園空落落的,竟一時不知該去哪。

恰好此時,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喂?!焰哥!你終於接電話了!!!”李俊男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誇張。

“老師快把你通訊打爆了!你這幾天去哪了?”

“老師找我?什麼事?”

“你還問!你發了條資訊說搞出了自主觸發型魔具就玩失蹤!老師被你吊了幾天胃口,急得嘴角都冒泡了!倒黴的都是我啊!”

李俊男聲淚俱下地控訴。

蕭焰這才想起檢視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霍佗99+的未讀資訊。

之前沉浸在溫柔鄉,手機早不知被丟到哪個角落了。想到霍佗那暴躁老頭的脾氣,蕭焰頓感頭大,這頓罵怕是免不了了。

……

“老師,好久不見!您之前不是念叨著想研究吸血鬼的牙齒嗎?我這些天就是為您忙活這事,跑斷腿才抓到一隻,新鮮尖牙,您驗驗貨。”

蕭焰一進實驗室,就麻利地遞上兩顆鋒利的尖牙。

果然,霍佗緊繃的老臉立刻緩和下來,一把奪過尖牙仔細端詳,鼻子裡哼了一聲:“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東西放下,先把你說那魔具拿出來瞧瞧!”

“得令!”見小老頭消氣,蕭焰鬆了口氣,趕緊摸出一個鑲嵌著藍色寶石的戒指遞過去。

“確實是自主觸發型魔具,不過這是因為你那些火焰,才製作出來的吧?”

霍佗熟練的用放大鏡仔細觀察過這個魔具後,帶著絲可惜說道。

只靠特殊火焰,不能普及,價值也就那樣。

或許能賺錢,但對於他這這種成名已久的鍛造大師來說,錢沒有意義,開創流派、在鍛造史上留下真正濃墨重彩的名字,才是他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