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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林荒城的事情告一段落,穆寧雪將莫凡帶了回去養傷,(莫凡裝暈中)讓穆卓雲這個老東西看的直叫個氣啊。

與此同時暴君庭院已經開始佈局杭城,根據第四席的預言,杭城將會發生天災與人禍,亦是賺一筆橫財和聲望的機會。

三越商會也趁這個機會大量收集鷹紅草,幾乎把危險係數較低地方的鷹紅草全割完。

要想再得到更多的鷹紅草就得深入西嶺,進入白魔鷹的領地腹部。

第五席以副面具-千面幹掉了羅冕手下的一名手下,頂替了他的外貌。

輕易的就拿到了羅冕以次充好,以病血試劑投入市場謀取私利的一系列鐵證,並將鐵證交給了符黑。

……

隨著未知瘟病的爆發,杭城人心惶惶的。

審判會一部分人對圖騰玄蛇持滅殺態度。

此時的符黑來到了羅冕議員私人住所外,但是他卻被人攔住了。

一個穿著體面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是來找羅冕彙報血劑賺取的利潤。

看到符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哪裡來的愣頭青,你不知道這裡是羅冕議員私人所在?”

男人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驅趕意味。

符黑沒有說話,只是從身前的檔案袋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摺疊起來的單子。

他的動作卻讓那個男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快點離開,小心我報警你私闖民宅!……”

符黑將那張紙展開,沒有遞過去,只是拿在手裡,將上面的內容朝向對方。

一行行字跡,一個鮮紅的印章,以及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

男人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瞳孔在看清那份檔案內容的剎那,劇烈收縮。

那是他親手遞交給羅冕議員簽字,並親自蓋章存檔的病血血劑檢驗合格報告!

“怎麼!”

男人發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

這種資料怎麼會被人拿到手裡!

他看了一眼符黑。

這種平靜,比任何聲色俱厲的威脅都要讓他恐懼。

“你!……你!”

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每一個字都擠得異常艱難,身體裡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冷汗浸溼了他的後領。

他知道這份東西意味著什麼。

他看向了符黑手中的檔案袋,不出意外那是足以讓他和羅冕議員被送上審判庭罪證!

要不要替羅冕將這個人殺死!

“如何?”

符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像重錘敲在男人的心臟上。

“我現在能見到羅冕議員了吧。”

他將那張紙重新摺好,塞回口袋,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你可做不了這個主吧。”

“大生意……”

男人咀嚼著這三個字,渾身一顫,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眼前的人不是什麼正義之士,他是來敲詐的。

他不清楚的符黑的實力,不過是求財,那一切都好說!

他確實做不了主。

這種能把天捅破的事情,別說他,整個杭城都沒幾個人能做主。

他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靠著身後的牆壁,掏出手機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這就去聯絡羅冕議員……”

……

與此同時,審判會大廳。

氣氛莊嚴肅穆,甚至帶著幾分壓抑。

杭城審判會的高層被分成了三方。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圖騰玄蛇。

“西湖裡的那頭畜生,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杭城的安危!這次的瘟病就是它身上帶著的毒素導致。”

“它已經成為杭城的戰略隱患,我提議,將引入大陣將它滅殺!”

羅冕議員坐在靠前的位置,夾在唐忠和祝蒙兩方代表勢力之間。

他表面上沒有表明態度,但是他其實非常希望,殺死圖騰玄蛇!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爭論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震動聲響起。

在這落針可聞的會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是羅冕的手機。

羅冕議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眉頭微不可查地一皺。

如果是其他的人電話他可能會掛,但是這個來電的人可是幫他管理錢袋子的人。

他本想直接結束通話,但看指尖頓住了,沒有天塌下來的大事,絕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羅冕歉意地點了點頭,出了會議廳的角落,接通了電話。

“說。”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彙報。

“議……議員……出……出大事了……”

羅冕的臉色沉了下來。

“講重點。”

“許多病血……病血試劑相關的檔案……被人拿到了……”

“上面有所有涉事人員的鐵證,最嚴重的……大人,你也在其中!”

事情故意被他誇大,不然羅冕議員可能直接放棄他,棄車保帥。

嗡!

羅冕的腦袋裡彷彿有驚雷炸響,眼前陣陣發黑。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猛然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將手機直接捏碎。

在這個關頭,那些檔案可是他的催命符!

回到大廳他現在也沒有心思聽關於圖騰玄蛇的決議。

會議一結束,羅冕就匆忙離開。

因為他知道,如果那些檔案被曝光,圖騰玄蛇成功背鍋了也沒有用!

……

羅冕議員回到了住處。

他西裝革履,頭髮卻有幾分凌亂,那張平日裡在公眾面前溫和儒雅的臉,此刻佈滿了陰雲。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自己那個不成器的手下身上。

那人正癱軟在牆角,臉色慘白如紙。

他嘗試了一番,試圖殺了符黑邀功,結果捱了一頓毒打,失去了行動力。

視線挪移,最終落在了那個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

符黑。

他姿態懶散地陷在昂貴的真皮沙發裡,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把玩著一件古董。

“羅冕議員啊。”

“久仰大名。”

“不知道你準備花多少錢,拿下這堆檔案?”

“聽說你從中牟利的錢,應該不少吧?”

他晃了晃另一隻手,指間夾著的正是那個檔案袋。

羅冕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個檔案袋上。

啟動了住處的封鎖法陣,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你開個價吧!”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