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試探,初見丁雨眠
全職法師:天與咒縛,肉身成神 笑醉沙場 加書籤 章節報錯
…………
一年,中階。
這四個字,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牧奴嬌的心上。
讓她引以為傲的魔法天賦,竟然被妹妹一年時間就持平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
“啊!真的有這種體質嗎?”
牧奴嬌感覺她的世界觀正在被顛覆,被攻擊。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邪修分支,合歡宗的手段。
“嗯。”
牧奴欣點了點頭,那雙狡黠的眸子閃著別樣的光芒。
“所以他的女人可不少,大部分都是奔著提高修為而去的,互惠互利嗎……”
說到這裡,牧奴欣忽然促狹一笑,她輕盈地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姐姐面前,身體微微前傾。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牧奴嬌的耳畔,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
“這麼說,姐姐你心動了?要不要我引薦一下~”
“說不定,你可以直接突破高階呢~”
“成為國府正式隊員,那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
轟!
牧奴嬌的臉頰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蘋果,熱氣直衝天靈蓋。
她猛地後退一步,與妹妹拉開距離,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與鎮定。
“不……還是算了吧!我並沒有那種打算!”
話音未落,她便像是逃跑一般,轉身衝出了房間,背影顯得狼狽不堪。
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切。
牧奴欣看著姐姐逃離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慵懶地輕聲自語。
“真是不經逗啊,姐姐~”
對於牧奴欣而言,不過是一段小插曲。
……
明珠學府附近,一家格調清雅的咖啡館內。
符黑隨意地靠在窗邊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身上。
沒過多久,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推門而入,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少女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長髮及腰,面容清麗,眉宇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怯懦與憂鬱,彷彿一朵風中搖曳的白色小花,惹人憐愛。
正是丁雨眠。
在蕭院長的引薦下,她終究還是來了。
丁雨眠的目光在咖啡館內輕輕掃過,很快便鎖定在了那個角落裡的男人身上。
他明明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身上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宛如實質般的磅礴氣息。
那是一種……氣血的芬芳。
對她這半人半血族的體質而言,這股味道,是致命的誘惑,如同沙漠中的甘泉,黑夜裡的篝火。
丁雨眠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氣血如此旺盛的人類,那股陽剛霸烈的生命力,幾乎要化作實質,撲面而來。
她不禁想起了蕭院長的話。
來人陽氣過盛,氣血鼎沸,卻靈魂衰弱,需要陰陽調和。
丁雨眠水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
她決定親自試探一番。
嗡——
一股無形的、凝如實質的精神力,化作最純粹的心靈衝擊,朝著符黑的腦海派去!
然而,那道心靈衝擊落入符黑腦海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坐在窗邊的男人,依舊是那副百無聊賴的模樣,甚至還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彷彿剛才那足以撼動心神的攻擊,不過是一縷清風。
丁雨眠的瞳孔驟然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
他竟然……毫髮無損!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邁著蓮步,緩緩走到符黑的對面。
她沒有坐下,而是俯身靠近,一縷髮絲垂落,帶著淡淡的清香。
“你的精神力,可一點都不弱啊。”丁雨眠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訝異。
符黑對此只是淡然一笑,呷了一口咖啡,那悠閒的姿態,彷彿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金光咒,本就是一門性命雙修的無上法門。
隨著他將金光咒修煉至小成,靈魂也隨之變得凝實堅韌,早已不是最初那般脆弱。
丁雨眠這純粹的精神力試探,對他而言,確實不痛不癢。
“功法性命雙修的緣故。”
符黑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不然的話,我可能早就出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卻戛然而止,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只見對面的丁雨眠,那雙水潤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她精緻的鼻翼微微翕動,彷彿在嗅聞著世間最極致的芬芳。
那股磅礴如海的陽剛氣血,對她而言,是刻在血脈深處的本能誘惑,是無法抗拒的毒藥。
理智在寸寸崩塌。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靠向了符黑的身邊。
那張清麗絕俗的臉龐,緩緩湊近了他的脖頸。
然後,她張開小嘴,對著他的脖子,輕輕地咬了下去。
溫潤的觸感傳來,卻沒有絲毫刺痛。
她並未啟用血族的血脈,自然也沒有生出尖利的血牙,這一下,更像是小貓撒嬌般的啃咬。
“誒!你這是做什麼?”
也正是這一下,讓丁雨眠混沌的意識瞬間被驚醒。
她猛地抬起頭,瞳孔恢復了清明,然後,她看到了自己與符黑的姿勢。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他的身上,他脖頸面板的才殘留著她的口水。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曖昧的氣息,瞬間在兩人之間瘋狂滋生。
“初次見面,就這麼熱情嗎?”
符黑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手指輕輕擦過自己的脖頸,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溼潤溫熱的觸感。
丁雨眠的臉頰“轟”的一下,比剛才還要紅上三分,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猛地彈開,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連連後退,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清麗的臉龐上寫滿了羞赧。
“你的身上……太香了,我……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
說到最後,她的頭已經低垂到了胸口,不敢去看符黑的眼睛。
那股陽剛氣血的味道,對她而言,就像是貓薄荷之於貓,是鐫刻在血脈裡的本能,理智根本無法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