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在樓下,他恐怕沒有辦法看到他家老祖宗從這個房間裡走出去了。

他還不能表現出任何情緒,要是被發現那可就死定了。他會被老祖宗給殺掉的。

陳家主心情無比的複雜,看到他痛哭流涕,老祖宗的表情也非常的微妙。

“你怎麼了?”老祖推開了門,他沒有從房間裡出來,裡面空蕩蕩一片,黑漆漆的。

砰!砰!砰!

裡面傳來可怕的撞擊聲,一下又一下。陳家主無比恐懼,但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祖宗,又忍不住靠上前去。

“老祖,您可知道徐飛就在我們樓下。”陳家主幾乎要哭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對付他。”

“你被抓住把柄了?”裡面的聲音很是疑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我被他——”陳家主聲音越來越小,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匕首。

桃木匕首被他握在掌心中,陳家主聲音中帶著顫抖,又喊了一聲:“老祖,他就在下面,我已經說服他留下來跟我商談一些事。”

“他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使命佔我們全家的便宜,必須要收拾掉他。”

陳家主抬頭挺胸,看著黑漆漆的房間,裡面的老祖宗他還沒有見到正臉。

忽然狂風大作!

“我不能下去,而且徐飛是你招來的。”老祖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還非常的憤怒,“我們的風水局已經被破了,我沒有辦法對付他。”

只能休養生息,好在還有機會。可打草驚蛇了,林家肯定會發現不對勁。

怎麼辦?就連老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他恨死陳家主的愚笨了。

如果不是因為陳家主太笨了,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

“蠢貨、蠢貨。”老祖本來還沒有那麼生氣,可是越想越氣。

陰氣瞬間朝著陳家主的方向轉來,一股吸力傳來。陳家主發出驚呼聲,很恐懼。

匕首把他的掌心劃破了,滲出一滴鮮血。陳家主嚇了一跳,這並不是他的心頭血。

可這時候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死死抓著這把匕首。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影子。

一個蒼老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一雙眼睛凹陷。

“為什麼你的身上會帶著這樣一把匕首,你想要做什麼?”老祖看到了陳家主手中的匕首。

陰氣瞬間席捲而來!陳家主雙手不停的在顫抖,聲音裡也夾雜著恐懼。

“這是徐飛給我的,他給我,可我不敢對您下手啊。”

“我也料定你不敢對我下手。”老祖放下心來鬆開了陳家主。

陳家主倒在了地上。

因為老祖認為陳家主跟他們陳家不可分割,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對方當著他的面還敢對他下手。

於是老祖來到了陳家主的面前,他看了一眼那把匕首。

“做工還算精緻,上面應該有著風水之力。”老祖笑了一聲,“一個非常簡單的破煞陣法,也想要對付我嗎?”

老祖緩緩搖頭,“看來這個徐飛也不過是因著那山上的,老道士才有那麼幾分本事。”

“老道士又不在這裡,他應當是不如我的。”

說完老祖的手一伸,抓住了那把匕首。陳家主嚇了一跳,匕首被對方奪走了,那他怎麼辦?

他明明已經聽徐飛的過來了,可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陳家主害怕徐飛因為他沒有辦成事情對他下手,而那個蒼老的影子已經把那把匕首帶走了。

他把玩著匕首,冷笑連連,“做工真的很不錯,上面的一些花紋也暗合天地之力。”

他把匕首一揮,哐噹一聲,桃木匕首掉在了地上。

“可惜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剛好那把匕首掉在距離陳家主不遠的地方,他跪著爬過去。

“我說你可真是笨。”老祖陰沉的目光盯住了陳家主,“徐飛他並沒有佔據絕對的上風,破局了,那又如何?”

“為什麼徐飛會回來?那是因為他呵呵!是因為他想要從我們陳家身上佔便宜。”

“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讓他反過來對付林家,只要我們給得出足夠的好處。”

陳家主瘋狂點頭,不停的恭維著眼前的老祖宗。

“沒有錯,老祖,您說的真對,我太崇拜您了。”他的腦海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聽徐飛的話。

徐飛可以讓他生不如死,哪怕面對著可怕的老祖宗,陳家主也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要被徐飛給撕碎。

不行,不可以違背徐飛的意願!他在心中告訴自己,牽著雙手抓住了那把匕首。

原來陳家主不知不覺間已經膝行到了那把匕首的旁邊。膝蓋就這樣沉沉的砸在地面上,陳家主覺得很疼。

可是在他拿到匕首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糖都消失了。

他把那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口,徐飛此時也盯住了上方的位置。

他的手中也多了一張符咒,還有一把刀,他把那把刀插在了一處位置,緊接著用力一劃。

上方的老祖感覺到不對勁,有什麼東西直接切割他的腳底?緊接著一道勁風襲來。

“啊!”老祖嚇了一跳,那一道勁風劃破了他的衣服,劃破了他的身體。

“是誰?”老祖一下反應過來,是徐飛對付他了。

老祖的眼裡都是驚懼,徐飛竟然可以隔著房間傷害到他。

這時候老祖才發現周圍的陰氣慢慢的消散了,陽氣聚集在他們這一層樓。

“怎麼回事?”老祖這才反應過來,徐飛破壞了整個老宅的佈局,他早就在行動了。

徐飛一直遮掩著自己的行動,老祖宗沒有發現。陳家主怒吼一聲衝了上來,手中的手衝著老祖的眉心刺了下去。

老祖被徐飛弄得心神大亂,沒有想到前方陳家主竟然就這樣殺上來。

他連忙一揮手想要把人開啟,就在這時候,那把匕首已經順著他的眉心割了下去。

“啊——”老祖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疼,這一次的慘叫連貫,他的身體倒飛出去。

砰!身體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發出來的聲音頗有幾分沉悶。

陳家主看著自家的老祖宗像是破布一樣摔在地上,他緩緩走上前來,看著自家的老祖宗緩緩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