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古民邀請陳思思去他舉辦的慶功宴慶祝。

面對他的熱情,陳思思盛情難卻,半推半就同意了他的邀請。

在停車場的時候,葉古民把陳思思開啟車門關上,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道:“陳女士,我想做一個身為東家該做的事情,請陳女士乘坐我的車一同前去參加慶功宴。”

說到最後一句話,葉古民有意地看了一下停在附近不遠處的豪車。

那輛豪車全世界只有一輛,因為是定製的豪車,所以全球只有一輛,找不出第二輛。

車子的前臉呈現鯊魚的嘴角,側面的輪廓就像鯊魚的魚鱗,加速非常快。

陳思思愣了一下,只是一個片場的監製,卻開得起這麼好的豪車,他一定是一個非常有錢的男人。

想到此,陳思思骨子裡的嫌貧愛富又悄然滋生,她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葉古民的邀請,放棄了開自己的尊貴嬌車。

“我相信葉先生的車技一定很棒。”

一句話,讓葉古民知道了陳思思的心中所想,非常熱烈的伸出手示意陳思思上車,“陳女士,請。”

陳思思聽到後,嘴角像吃了蜜一樣微微上揚,她的身材樣貌並不差。

一直以來,在秦氏公會,女主播的顏值攀比現象非常嚴重。

以至於不怎麼愛化妝的陳思思落入了下風。

所以,在這次採訪節目,陳思思久違的體驗到了被人讚美的愉悅舒心感。

上了葉古民的車,陳思思左右觀看了一番。因為是跑車,所以座位只有兩張,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那白皙纖細的長腿可以伸到車子的儀表盤上。

當然,陳思思沒有那麼做,這是她第一次坐葉古民的車子,也是給人留下第一印象,要是現在就開始炫耀她的大長腿,可能會給葉古民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但葉古民就像吃了上帝視角一樣,看出了陳思思的拘謹,笑了笑問道:“陳女士,你知道米果的女人和華夏的女人有哪裡不一樣嗎?”

陳思思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她不明白葉古民為什麼突然問她這種問題。

眼見陳思思沒有說話,葉古民接著道:“最大的區別在於,米果的女人會非常熱烈的去追求愛情,而華夏的女人卻非常含蓄,甚至刻意和男生保持距離。”

“其實陳女士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對你的印象非常糟糕,我對陳女士的印象實話實說,你留給我的印象是我這一生遇到過的女人中印象最深的。”

“如果你覺得蜷縮著雙腿不舒服,你可以伸到儀表盤上的,我不會介意。”

“再者說,有一雙纖細修長的,穿著西裝褲的女人光著腳丫子伸到儀表盤上,我欣賞還來不及。”

葉古民說話一套一套的,瞬間就把陳思思說得頭找不著北了。

於是,陳思思稀裡糊塗地脫下了高跟鞋,把雙腳翹到了儀表盤上。

一雙美麗的長腿落入葉古民的視線中,惹得他血脈噴張,深呼吸了兩口。

“果然是一雙美麗的長腿,如果有幸的話,我真想把玩一番。”

這句話一出,陳思思清醒了一點,嚴厲拒絕道:“不可以,我已經有男人了。”

葉古民趁熱打鐵,痛苦道:“如果早一點遇見,你會選擇我嗎,思思?”

陳思思身體打了個顫,她不想這種故事的展開,她不想回答葉古民的這個問題。

車子裡的氛圍陷入了沉默……

葉古民露出了非常惋惜的神色,隨即啟動了車子,“我明白了,我和陳女士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配上陳女士的人只有秦總。”

說完後,葉古民突然猛踩油門,豪車從停車場像火箭一樣的速度衝了出去。

正好路過的車子差點和他撞上。

這一幕嚇得陳思思心生恐懼,眼淚溢滿了眼眶,帶著哭腔道:“葉古民,你開慢一點,會撞人的這種速度。”

葉古民冷笑了一聲,道:“不,我不會停車的,我要發洩出我心中的怒火,不然的話,你願意幫我嗎?”

陳思思不可能會幫他的,她是有夫之婦,不會做背叛秦羽的事情。

但是,葉古民的神情讓她心裡一陣絞痛,這種英倫風的男人,說的話是真的嗎?她有點懷疑。

葉古民一句話把陳思思拉到了現實。

“看吧!你不會幫我解決的,所以,我只能靠我自己解決了!”

說完,葉古民又提了一下速度,車子的速度快得像一條閃電,在馬路上飛快的流竄。

一個多小時後。

車子駛入了一片綠蔭成道的小路上。

在道路的前面,有一家別墅,燈火通明,直衝天際。

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葉古民的表情也恢復了,只不過現在的他臉色冰冷。

“陳女士,慶功宴到了,這裡是我的家,今晚的慶功宴在我家舉行。”

陳思思把頭側到一邊,對著窗戶玻璃用手指抹了一下眼眶裡面的淚水。她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答應了葉古民的邀請,卻受到這種對待。

一時間,陳思思沒有回答葉古民的話,在車子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反觀葉古民,已經拿出一包香菸抽了起來。他吐了一口菸圈,拍了一下方向盤略帶火氣道:“下車吧,別讓我的朋友等急了。”

說完,葉古民也下了車,他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氣質。

陳思思望著他的背影,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毀約,這是做人的基本禮儀。所以,她也推開了車門,跟著葉古民的背影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進入別墅,裡面的女人身穿女僕裝,為葉古民脫下了外套,並且恭敬道:“尊敬的少爺,我們已經為你放好熱水澡了,請問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們?”

葉古民抽著香菸,吐了吐菸圈,隨後轉身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陳思思,道:“招待一下我的朋友,我先去洗個澡。”

女傭微微彎腰答應,“好的少爺。”

陳思思看了好一會兒葉古民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

女傭似乎是為了等待這個時候才開口道:“少夫人,歡迎回家,請跟我來。”

陳思思搖了搖頭,拒絕道:“我不是少夫人,我是陳思思。”

女傭略顯疑惑,朝著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女傭看了一下。

那個女傭有所感應,也看了她一下,然後朝著這邊走來。

走來的這個女傭問道:“什麼事?”

“她說她不是少夫人,我們應該怎麼辦?”

才來的女傭打量了一下陳思思的容顏,“應該是少夫人沒錯了,把她帶去洗澡,然後給她換一身漂亮的衣服。”

說完後,這個女傭重新回到了人群中,微笑著和那些俊男說話。

兔子醬看向陳思思,重新道:“就是這樣,請少夫人跟我一起去洗澡,我會為少夫人好好清洗的,請跟我來。”

說完,兔子醬拉著陳思思的手腕朝著浴室走去。

但陳思思深知自己不是少夫人,想要甩開女傭的手,但是無論如何她也甩不掉。

女傭的力氣非常大,她的手腕已經被女傭抓紅了。

眼看脫離不了,陳思思立馬放棄了掙扎,同時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從兜裡掏出手機。

手機是和秦羽關聯的,所以只要在螢幕上用手指畫一個圖案就可以告訴秦羽她想他了。

當然,用處肯定不止這一點。

在秦氏公會的秦羽收到了陳思思發來的螢幕閃爍後,微笑著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但是隨後,秦羽就想著和陳思思打個電話,問一下陳思思節目錄好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

所以,秦羽打了個電話給陳思思。然而,陳思思的電話沒有人接。

此時,在一間浴室裡。

陳思思被兔子醬制服了,雙手被捆綁在一起,手機也被兔子醬關機了放在一旁的洗衣機上。

“少夫人老實一點好嘛,不要讓兔子醬難做。”

陳思思羞紅了臉,怒斥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兔子醬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嘻嘻一笑,“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啦,我是這所別墅的女傭,是少爺的直屬親衛,我聽少爺的命令。”

陳思思怒道:“什麼少爺不少爺的,快放我出去!”

兔子醬非常愛惜的用手指摸了一下陳思思的臉頰到下巴,帶著調笑的聲音道:“少夫人現在這個樣子可以出去嗎?兔子醬是沒有膽子出去的,因為大廳的男人是比少爺更令人噁心的男人,所以,少夫人真的要出去嗎?”

陳思思羞恥地坐在玉臺上,任由兔子醬為她清洗身體。混亂的意識在浴室的迷霧中更加迷惘。

但有一道聲音在她的心中吶喊。

“陳思思,去削個蘋果給我吃……陳思思,幫我穿衣服……陳思思,你敢這麼晚回家啊,你不要命了啊?下次再這麼晚回來,腿給你打折!”

最後一道聲音,瞬間把陳思思從滿是霧氣的浴室中驚醒!

她突然推了一下兔子醬。

兔子醬本來以為陳思思這是服軟了,沒有防備的幫陳思思洗澡。

但突如其來的一掌,把她推到了浴池裡面。好在她水性不差,第一時間調整了過來。

她站在浴池中,冷冷地盯著陳思思,一顆小虎牙露了出來,閃了一下。

“你敢推我?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而在另一邊。

秦羽發現一直聯絡不上陳思思,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

“小老婆,你在床上歇著,我去找一下大老婆!”

慕芊藻叫了一聲,攔住了衝向房門的秦羽,“你先過來。”

秦羽不能理解,在這個令人心急如焚的時刻,他選擇了過去,著急問道:“做什麼?”

慕芊藻伸出手招了招,然後摟住了秦羽的脖子,把他拉近了面前親了一口,隨後鬆開手,微笑道:“晚上天氣涼,你把外套穿了再去。”

秦羽點了一下頭,同時不忘囑咐慕芊藻,“有事你叫小梅,我讓小梅在大廳候著。”

慕芊藻本來想拒絕的,但秦羽已經跑出去了。

因為有陳思思的手機定位,所以秦羽在車子上找到了陳思思在的地方。

陳思思在距離市區不遠的郊區,那塊區域還沒有被開發,也是秦羽最近想爭取到的一塊土地。

所以,秦羽對那塊土地很是熟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在那裡?”秦羽朝著目的地開著,愁眉不展道。

殊不知,陳思思是被糖衣炮彈哄騙過去的。

在秦羽開車的同時,陳思思被兔子醬換上了一套旗袍衣服,手上還帶了手套,有一種包廂公主的既視感。

這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進來的是令陳思思放棄了戒備心的男人葉古民。

就像黑暗中找到了一點光明的希望,陳思思衝向了葉古民,委屈道:“葉古民,你快和你的女傭說一下,我不是少夫人。”

葉古民忽然一笑,明明笑容和白天看到的時候一樣,但是現在,陳思思卻感受到了笑容的另一種面孔。

“少夫人?”葉古民哈哈大笑起來,甚至嘲諷道:“陳思思,你可真是個豬腦子,有誰會把慶功宴設在自己的家裡啊?”

“你不會是真的以為我喜歡上你了吧?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你只能做我的朋友們的奴僕!”

陳思思慌了,徹底慌了,她不應該來的!

“葉古民,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男人是誰?”

“你這樣對我,我的男人會殺了你的!”

葉古民非常害怕道:“我好怕怕喲,你的男人是誰啊?”

“現在,你的男人是我和外面的土狗!”說著話,葉古民一手揪住了陳思思的頭髮,拖著她往大廳走。

陳思思一腳踢了照著他的下三路踢了過去,“敢騙老孃?老孃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一腳下去,葉古民瞬間沒了力氣,鬆開了陳思思的秀髮,捂著下三路蹲到了地上。

“你特麼敢踢我的命根子?”葉古民臉色發綠,氣炸了,“芭比兔,給我殺了她!”

兔子醬聞言,露出一雙沒有色澤的空洞眼睛,“對不起了少夫人,兔子醬只能請你睡覺了。”

陳思思雙手舉起拳頭,擺好了姿勢面向兔子醬。

兔子醬看了看她,疑惑地歪了歪頭,“少夫人,你以為你的三腳貓功夫可以和我相提並論嗎?太令人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