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闆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扭頭看了一下從門口走進來的女人。

高挑的身材穿著白色的小皮套,緊身的褲子把她的線條勾勒了出來,肩上還掛了個限量版小皮包。

姚老闆第一眼看過去,眼神中立馬放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綠光。

但是當他興致勃勃走過去想搭訕地時候。

他這才發現,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準備幫他處理短袖侵權官司的芙蕾雅。

面對芙蕾雅,姚老闆生不出一點逆反的心裡。

芙蕾雅是秦總身邊的人,又是秦總養著的律師團頭領,不僅有能力,還有秦羽罩著。

和芙蕾雅張牙舞爪,那後果很嚴重,甚至會危機到自己的一生。

但他不知道,剛才的做法已經觸動了芙蕾雅心中的那根神經。

芙蕾雅不允許有人詆譭秦氏集團。

而姚老闆剛才的做法明顯就是在給秦氏集團摸黑。

對於這種人,芙蕾雅的眼裡是見不得的。

所以,芙蕾雅冷聲道:“姚老闆,你好大的微風啊?公司的規章制度你背了嗎?”

“我記得第36條,不允許帶著有眼光的角度去看待他人,何況你剛才是在面對一群只能這樣維持生計的女人。”

“請你告訴我,你還配留在秦氏嗎?或者說,你覺得我會讓你繼續當你的服裝專案老闆嗎?”

姚老闆臉上冒著汗珠,額頭上也是汗珠,最終混雜在一起,形成汗水從臉頰滑落。

汗水滴到了地面上,包廂裡面的音樂舞曲絲毫掩蓋不住這裡的安靜。

姚老闆清晰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嚥了一下口水,等待著芙蕾雅的下一句話。

芙蕾雅看向他的眼神滿眼是厭惡,噁心,嫌棄。

她在想,為什麼這種人都可以進入秦氏。

當初考核官的眼睛是瞎了嗎?把這種人招進來?

“從今天開始,你的專案全部交給姚老闆負責,你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如果你覺得我的處理不合理,你可以去找秦總,向秦總說明這一切。”芙蕾雅相信,這種慫包是不敢去找秦總的。

如果姚老闆真的準備去找秦總,那她還真的不敢保證可以開除了姚老闆。

畢竟,秦羽有時候的選擇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就像上次有個人,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直接把人家的家產收購了,成為了人家的主子。

但是,還有一個人,也是芙蕾雅記憶猶深的,那個人是乞丐,抓著秦羽一通亂說,結果卻被秦羽送去了秦氏集團當銷售部經理。

這還不是最令人無語的,最令人驚訝的還是那個乞丐,居然把銷售部的銷量提升了三倍!整整三倍還要多!

此前被迫撤職轉崗的銷售經理甚至親自放下身段去問,怎麼做到的。

乞丐幽幽道:“你以為我為什麼當乞丐?我就是故意當乞丐摸清市場的。”

實際上,明眼人都知道乞丐是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

恐怕銷售部還真的得由這種人來做才更好一點吧。

姚老闆徹底死心了,找秦總,怎麼可能啊?

他為了能夠快速躋身大品牌行業,已經違反了太多秦總定下的規矩,而且剛才瞧不起人還被逮到了。

要是秦總這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就不是秦總了……

罷了罷了……

至少體驗過了當老闆的感覺。

而且,這輩子的錢也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老家種田去了。

姚老闆失魂落魄道:“我走,交接的任務就讓我的秘書去執行吧,我現在就走。”

芙蕾雅沒有阻攔,放任姚老闆離開。

對於這種人,芙蕾雅一點都沒有惋惜的。

在走廊上。

啟飛看到姚老闆面色蒼白的走出來,上前詢問了一番。

“姚老闆,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姚老闆罷了罷手,“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工作沒了而已,以後你就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帶領過的員工。”

啟飛滿眼問號,什麼情況,他怎麼是姚老闆公司的老闆了?

望著姚老闆那孤寂的背影,不像是假的。

那麼,問題的出處就在包廂裡面了。

而剛才進入包廂裡面的,只有芙蕾雅一個人。

也就是說,姚老闆很有可能被芙蕾雅小姐一個人勸退了!

想到此,啟飛對芙蕾雅的敬重程度加了一份。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姚老闆,誰能想到在見了芙蕾雅後變得如此狼狽。

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啟飛走進了包廂。

此時,芙蕾雅暈熏熏的,手臂撐在沙發上,緊鎖著眉頭,眼睛是閉著的。

她的臉頰帶有酡紅,令人遐想連篇。

啟飛走過去後,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芙蕾雅的身材。

不得不說,芙蕾雅的身材堪比一線女明星。

吹彈可破的晶瑩肌膚,透過裸在外面的白皙腳裸可以推測出她的腿不僅修長,還白。

鞋子是那種帶子式的涼鞋,後面有增高墊。

“別看我,我是有男人的女人,快給我滾遠一點!”芙蕾雅的語氣帶有惱怒和訓斥。

啟飛一聽,嚇得撒腿就往包廂門口快步走,臨近包廂門口的時候甚至跑了出去,生怕出來慢了會被芙蕾雅刁難。

在走廊上,啟飛拍了拍胸口,緩了緩心臟。

這時,在旁邊的服務員看到他的樣子,關心問道:“啟老闆,你怎麼了?”

啟飛搖了搖手,“沒事。”

“另外,這個包廂只要裡面的女人不出來就不要撤了,我把押金交這兒,可以吧?”

服務員微微一笑,“可以的啟總。”

交完押金後,啟飛從鑰匙貓酒吧馬不停蹄的撤了。

準備等芙蕾雅消氣了再談短袖的事情。

另外。

在公會里面。

晚上清點在公會人數的時候。

秦羽聽到報告說少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芙蕾雅。

點名的時候,公會還會透過打電話的方式檢視點名的人可不可以接聽說話。

秦羽自從吃過大虧後,對這種措施非常贊同。

當然,這些都是泰格提出來的。

畢竟泰格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

晚上點名的時候只有芙蕾雅一個人的手機沒有接。

在請假單上,芙蕾雅的單子上寫的是儘可能12點鐘之前回來。

而現在已經超過了12點。

所以,這是令人擔心的地方。

於是,秦羽立馬去拜託人找了一下芙蕾雅的位置。

經過多方勢力的共同尋找後,有了芙蕾雅的訊息。

芙蕾雅就在鑰匙貓酒吧睡覺,是在一個包廂裡面。

聽到這條訊息,秦羽鬆了一口氣,同樣的,眉宇間多了一份慍怒。

模稜兩可的請假單也就罷了,關鍵是電話也不通,這就很讓人著急了。

所以。

秦羽直接從停車場開了一輛跑車去酒吧。

一路火花帶閃電衝到了芙蕾雅的包廂裡面。

一進包廂,秦羽聞到了刺鼻的酒味。

放眼望去,在芙蕾雅的沙發旁邊,吐了一地酒水。

秦羽皺起眉頭,“這種地方也能安靜的睡著,佩服!”

說著話,秦羽走過去揪了一下芙蕾雅的耳朵。

芙蕾雅一下子暴跳如雷,她拍開了秦羽的手臂。

“別煩我,我睡覺呢!”

秦羽推了推她的身體,“起來,要睡回去睡,別在這兒睡。”

芙蕾雅怒:“你誰啊,我男人秦羽,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羽臉一黑。

這芙蕾雅怎麼說到他的名字了。

現在的情況。

秦羽已經有兩個女人了,而且照顧不過來。

再來一個?

不行不行,會累壞的!

本來芙蕾雅就不是一個安靜的主,整天走南闖北。

要是真收了她,還得跟著屁股後面擦屁股。

雖然在官司勝率上確實技高一籌。

但有幾個官司她就算接了,勝算也渺茫。

只不過她沒有接而已。

這些秦羽都是知道的,畢竟都是秦氏旗下的事。

“算了,你就在這兒慢慢睡吧!”嘀咕了一聲,秦羽轉身準備走了。

這個時候,芙蕾雅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嘛哥哥,陪我睡一覺。”

秦羽恨不得敲醒她。

剛才說有男人的是誰?

現在說哥哥別走的人又是誰?

秦羽想從她的手中把手腕抽出來。

令秦羽沒有想到的是芙蕾雅的力氣有點小大。

起碼有一頭牛的力氣!

這手抓力,簡直不敢想象!

眼看不能從她的手中逃脫,秦羽索性放棄了。

但坐到了一旁後,刺鼻的酒味又傳來了。

秦羽是一個清醒的人,所以忍不住反胃了起來。

這時。

走廊外面正好有一個服務員走過去。

秦羽招了招手想要引起服務員的注意力。

但是很可惜,服務員沒有注意到他。

徹底忍不住後,秦羽爆發了。

他直接把芙蕾雅扛到了肩膀上。

這樣手腕被抓著的問題就解決了。

開啟包廂的門。

秦羽扛著一個女人從包廂走出來。

引起了一些人的目光。

但那些人的目光更多的是在貪圖芙蕾雅的美色。

剛才和芙蕾雅有關一面之緣的服務員看到了她,立即攔住了秦羽,問道:“請問你和這位女士是什麼關係?剛才,啟總讓我照看一下她。”

秦羽頓了頓,問道:“啟總是誰?我不認識,我是秦羽,有事你去公會找我。”

說完,秦羽從服務員的旁邊繞過去。

服務員遲疑了一會兒,很快反應了過來,“你說你是秦氏集團的總裁秦總嗎?”

秦羽略微思考,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服務員微笑道:“我相信沒有人敢冒充秦總的,畢竟秦總的勢力遍佈全球。”

服務員本想試探一下的。

結果秦羽理都不理她,已經走到酒吧外面了。

在酒吧外面,有一輛價值四千萬的限量版阿斯頓馬丁,這輛車全球限量5臺。

周圍圍了不少人在討論這輛車的價格。

很快有人從網上找到了這輛車。

“快,快離遠一點!這輛車是限量版阿斯頓馬丁,價值四千多萬!”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躲避,生怕一個不小心磕了碰了。

這時。

秦羽扛著芙蕾雅從酒吧裡面出來。

圍觀的路人正好拿著手機,咔咔的一頓照。

“這個人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那個女的我好像也看到過,我記得她挺有名的。”

“這輛車不會就是他的吧?穿的倒是一身名牌的樣子。”

“……”

在路人的竊竊私語中。

秦羽成功把芙蕾雅扛到了車子裡。

隨後上車點火。

轟鳴的引擎聲驚得圍觀的路人讓開了一條路。

看到路口出來,秦羽直接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不多時,站在鑰匙貓酒吧門口,只能聽見豪車的引擎聲。

半個小時後。

秦羽的豪車回來了。

還沒有睡的人朝著窗戶外面看了一下。

這是秦羽的車子的聲音。

在頂樓。

兩個女人都沒有睡覺,她們在等秦羽。

陳思思睡在慕芊藻的旁邊,床前有一個大電視機。

上面放著韓劇愛情。

陳思思看到電視中的畫面,激動急了,“要吻了,要吻了,啊啊啊……”

慕芊藻白了她一眼,不就是接個吻嗎?大驚小怪。

“說好了啊,這集看完了看熊出沒,我還沒看完呢!”

陳思思就像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鄙夷道:“你多大了還看熊出沒,不就是一個伐木工和兩頭熊嗎?”

慕芊藻:“總共幾百集,我才看了幾十集,我要看完!做一個有始有終的女人!”

陳思思:“有始有終是讓你用在看電視上面了?”

慕芊藻:“不服氣打一架啊!”

陳思思:“來!!!”

……

在樓下,秦羽扛著慕芊藻回來了。

這時,小梅就在大廳等著他。

看到他扛著慕芊藻進來的一瞬間,立馬上前去,問道:“怎麼回事,一身酒味?”

秦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她啊,喝醉了,在包廂裡面吐了一地。”

“人服務員說有人讓她們不用管,所以,在那樣的環境下,我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酒味。”

小梅咯咯一笑,“交給我吧,我去給她洗個澡。”

秦羽把慕芊藻轉身送到了小梅的肩膀上,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

“好,交給你了。”

“我上樓睡覺了。”

說完,他走向電梯。

電梯的門關上,電梯開始上升。

小梅站在原地望著電梯,一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