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

沈飛湊在鐵門上哀嚎。

“警司,我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

“那架飛機真的是我們在迪拜購買的私人飛機。”

“我們的蓋章什麼的都在飛機上。”

“不信的話你可以派人去查啊。”

“為什麼非得把我們關著啊……”

警司不怒自威,自帶一股正義的氣息。

“你們破壞了機場的秩序。”

“如果當時不是油箱多的飛機,你們很有可能撞機。”

“撞機的後果有多嚴重,不用我多說吧?”

“我們已經幫你們聯絡了親屬。”

“你們安心等著便是。”

說完,警司從拘留室出去。

順便把門關上。

在拘留室裡面,沒有別人,只有秦羽和公會的人。

這一點上,秦羽倒是有點慶幸。

畢竟,要是有外人,而且被認出來的話。

很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輿論。

這些輿論對秦氏集團是非常致命的。

哪怕是這些輿論站不住腳。

短時間內也會對秦氏集團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秦羽坦然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別嚎了,嫌不嫌丟人啊?”

沈飛無辜地看了一下秦羽。

他只是不想在這裡待著,有錯嗎?

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他們。

明明是迪爾家族的人欺人太甚。

居然拿穿透力超槍的消音步槍武力阻止。

要不是飛機破了幾個洞,他們現在已經到帝都了。

Black拿著筆記本,待著幾個同伴一起從機場離開後。

用最快的速度聯絡秦羽的親屬。

陳思思看到來電資訊是陌生電話,心情很緊張。

害怕這個電話是對秦羽不利的,不好的電話。

但對秦羽的關心,想知道秦羽現在怎麼了。

她不得不面對這個電話。

她接通了電話。

Black:“你好,請問你是陳女士,陳思思嗎?”

陳思思:“你是?”

Black:“我是秦總僱來的僱傭兵,現在,我們在魔都。”

“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陳思思:“我要怎麼幫助你們?”

Black:“派幾個律師來救人。”

“至於我們,你讓秦總不用擔心。”

“我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餓不死的。”

“有緣再見。”

確實。

在拯救秦羽的這件事上。

他們要是強行把秦羽從拘留室裡面帶出來。

可能他們沒有事,畢竟他們無名無籍。

但秦羽就一定有事了。

不配合有關部門調查。

視情況嚴重程度,秦羽很有可能被上訴關押。

陳思思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皺著眉頭命令司機快一點。

“快一點!”

司機的油門已經踩到底了。

但不敢和陳思思說。

現在的陳思思,就像一個殺神。

眼裡充斥著殺意。

司機哪敢說一個不字啊。

“好。”

天空逐漸變黑。

白天過去。

黑夜來臨。

拘留室裡面亮起了白色的燈光。

警司也送來了盒飯。

“你們的親屬應該很快就到了。”

“等你們的親屬來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但秦總需要暫時留下來,配合我們的調查。”

話不多說,警司讓人把盒飯送過來後就撤了。

看了看盒飯。

秦羽道:“吃飯!”

有了秦羽的話。

大夥兒紛紛拿起了盒飯,一人一盒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從早上回來,中午沒有吃飯,直到現在才有盒飯吃。

在拘留所外面。

陳思思和大部隊已經趕來了。

同行的還有律師團隊。

芙蕾雅是團長,帶領了幾個夥伴。

芙蕾雅舉著一張紙道:“你好,我是秦總的律師,我現在想和秦總見一面。”

警司把芙蕾雅放了進去。

陳思思也想跟著一起進去。

但是被警司攔下來了。

“你不能進去。”

陳思思急壞了,“我是秦羽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警司沉默了一會兒。

看了一會兒律師芙蕾雅後,略顯顧慮道:“好吧,但是你得和律師一起出來。”

陳思思點頭,“可以。”

芙蕾雅走進拘留室。

和秦羽碰了面。

跟在後面的陳思思看到秦羽被關在鐵門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公……”

秦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陳思思竟然也來了。

他站了起來,走到鐵門旁邊。

幫陳思思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哭什麼,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麼。”

“等會兒你先回家,我要暫時留在這裡。”

陳思思心裡咯噔了一下。

為什麼別人可以走,秦羽不能走?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秦羽故意傷害他人的事情被警司調查到了。

陳思思搖頭,“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你!”

芙蕾雅等了一會兒,佯裝咳嗽一聲打斷了兩個人。

“秦總,思思姐,我現在有話要說。”

陳思思點了一下頭,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芙蕾雅走到秦羽的面前。

“秦總,我帶著我的律師團隊來幫你辯護了。”

“你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把你從拘留室裡面救出來。”

“但是上訴,審批等等需要時間。”

“可能要委屈一下秦總了。”

秦羽淡淡地搖了搖頭:“沒關係,我什麼苦沒有吃過啊。”

“不就是在拘留室裡面吃盒飯麼。”

“這可比我以前的生活好多了。”

“以前我都是吃泡麵的。”

芙蕾雅頓了頓,沒有想到秦羽的過往會是這樣的。

芙蕾雅:“好的秦總,我一定竭盡全力。”

說完後,芙蕾雅看了看陳思思。

“思思姐,我們應該走了。”

陳思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秦羽的身上。

秦羽嘆了一口氣,安慰道:“乖一點,先回家。”

陳思思搖了搖頭回應。

“我不回去,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過了一會兒。

警司進來了。

喊了一聲。

“時間到了,你們該出去了。”

芙蕾雅牽著陳思思的手,想拉著陳思思出去。

“思思姐,快走吧,不然你會被強制抬出去的……”

陳思思倔強道:“我不走!”

秦羽聽了後,心裡很感動。

但是現在,陳思思不能留在這裡。

所以,狠下心訓斥道:“我讓你先回家,你聽不懂嗎?”

“還是說你不打算做我的老婆了?”

“如果想做我的老婆,不聽話可不行。”

陳思思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撇了撇嘴。

氣得全身發抖。

“你威脅我?”

秦羽沒有說話,預設。

陳思思走到秦羽的身前,道:“你把手伸出來。”

秦羽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但很快,秦羽發現陳思思不懷好意。

陳思思抓起秦羽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羽疼得皺起眉頭,但沒有躲避一下。

等到陳思思發洩了一會兒後。

鬆開了嘴後。

秦羽微微一笑。

“狗嘴啊,疼死我了。”

陳思思看了一眼咬出牙齒印的大手,瞪了他一眼。

“這是你威脅我的代價。”

“但我告訴你,我不會受任何威脅。”

說完,陳思思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警司幫忙開了門,等到兩個女人出去後,又把門關上了。

走出了拘留室。

陳思思對芙蕾雅道:“我在附近租一個房子,有秦羽的事情你第一時間和我說。”

芙蕾雅點了一下頭。

“思思姐,你不先回帝都嗎?”

陳思思:“我的男人在魔都,我怎麼可能會回帝都呢?”

說完,陳思思揮了揮手。

朝著不遠處的一家旅館走去。

芙蕾雅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概這就是愛情吧。

這天晚上。

公會的人基本上乘上了回帝都的車。

但有幾個人沒有回去。

其中有肖奈,還有林凡沈飛等等。

沈飛笑了笑道:“我在魔都還有幾個好朋友,你們先回去吧。”

“我看幾個朋友再回去。”

而肖奈和林凡則是住進了一家電競酒店。

利用自己在網路上的資源。

對秦氏進行全方位的宣傳。

秦氏過去做過許多公益活動。

但是一直沒有曝出來。

現在是關鍵時期。

曝光肯定會有一點用。

而在帝都的刁時新也收到了肖奈的訊息。

立即讓打遊戲的幾個小夥子自己自習。

他則是去了自己的房間,配合肖奈和林凡進行公益活動宣傳。

在去年二月,秦氏對偏遠山區捐贈了一億元修建公路。

在去年三月,秦氏對在校的困難學生成立基金會,專門資助貧困生。

在去年四月……

每一條捐贈活動都是成百上千章媒體新聞。

所以。

在一夜之間,網路上充斥秦氏做好事的話題。

但也有人發出質疑。

因為陳思思的場面太過震撼,一定是秦羽出現了麻煩。

網上總歸是有人摸到了秦羽現在在哪裡。

所以,質疑聲和支援聲形成了兩極分化。

一邊認為秦羽是想利用公益活動減輕身上的債務。

一邊則是認為秦羽不是那樣的人,不信謠不傳謠。

一切都得等官方給訊息。

新聞媒體的訊息自然也驚動了警司高層。

連夜展開了高層會議,對這件事進行了討論。

過了一段時間。

秦羽私人飛機的子彈孔被調查出來是特殊消音步槍打的。

這種步槍只有某拜有。

所以,這件事的牽扯問題就大了。

上面要是想保秦羽的話,很有可能會結怨。

但是不保的話,秦羽的所作所為算是什麼。

還有,秦羽之所以被迪爾家族追殺,還不是因為迪爾家族自己找苦頭吃。

這件事根本不能怪秦羽。

只能說秦羽處理這件事的方法欠妥。

事已至此。

想的就是做一個比較和平的解決方案。

首先是和迪爾家族取得了聯絡。

問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迪爾家族也很大方的承認了這件事。

但是卻說這件事和秦羽把家族的公子從樓上推下去是兩碼事。

還說迪爾家族的公子就算有錯,也不該一輩子躺在病床上。

不置可否一笑。

看來,迪爾家族絲毫沒有認錯的態度。

那麼,這件事情不用談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件事本身就是迪爾家族的原因。

同時,讓拘留室的秦羽走了出來。

只不過暫時只能在魔都活動。

過兩天可以回帝都。

但是之後也只能在帝都活動。

直到這件事情過去。

陳思思站在拘留所外面招了招手。

秦羽走了過去,冷聲道:“我不是讓你先回去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

陳思思嬉笑道:“我在這裡等你出來呀!”

秦羽突然把陳思思深深地湧入懷抱中。

陳思思在他的懷裡抬起頭,看了看秦羽的下巴。

“好久沒有打理鬍鬚了,好扎人啊。”

沈飛站在一旁笑道:“羽哥,走著?”

站在旁邊的還有林凡,芙蕾雅等人。

秦羽點頭。

回到帝都。

聯盟比賽也快開始了。

秦羽坐在辦公室裡面。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一件新的白色西裝。

還有白色皮鞋。

他蹺著二郎腿,看了看投影屏上的遊戲資料。

“過兩天就是聯盟海選賽了。”

“你們能不能是走是留,全部掌握在你們的手中。”

說完這句話。

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她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

她穿著jk制服裙,扎著雙馬尾。

“老公,我給你衝了一杯咖啡。”

“加了糖,不苦。”

秦羽看到她,放下手中的事情,接過咖啡。

“謝謝。”

陳思思嫣然一笑。

“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秦羽:“怎麼可能會忘記啊。”

“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

在他被關押的這段時間。

公會的人許多人都出力了。

江姨雖然沒有去魔都,但是她在帝都,把公會的所有事情全部包攬了。

她還是蠻辛苦的。

所以,陳思思一直想犒勞一下他們。

如今,迪爾家族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

終於有機會和秦羽說了。

一聽這話。

在辦公室裡面做超管的沈飛眼睛裡面掩飾不住的喜悅。

“又要一起出去吃飯了嗎?”

“好,太好了!”

這時,江姨一手放在肚子走了進來。

“好什麼呀?”

沈飛害怕地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看向一旁。

“沒什麼。”

江姨冷哼一聲,一手揪住沈飛的耳朵。

“再敢亂玩,小心我告訴你媽你欺負我。”

沈飛連連點頭,縮著脖子道:“不敢不敢,江一說向東,我絕對不敢向西。”

江姨滿意一笑。

陳思思在一旁看了後,也對秦羽的耳朵看了看。

秦羽有所感應。

“看什麼看,想我揪你啊。”

陳思思哼了一聲:“切,誰稀罕揪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