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在前世可以說是一首經典至極的民謠了,傳唱十幾年依舊是不衰的經典。

但是現在實在是太晚了,周洲也不想起來寫,明天起來再寫吧。

到時候有空找個錄音室,將這首歌錄下來。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

梅萬林很早就起來了。

人老了之後,覺就沒那麼多了。

穿好衣服準備晨練的梅萬林,準備去將周洲叫起來。

在老人家看來,年輕人更得早睡早起,勤於鍛鍊。

然而等他到了偏房,卻看見周洲不知何時就已經出門了。

“呦,老爺子起來的這麼早啊。”

穿著短袖,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的周洲小跑進了院子裡。

“哼!看來你小子還沒有懶惰下來。”

梅老爺子輕哼一聲。

但是眼底的光芒還是看得出來,他對周洲早起晨練的事情還是非常滿意的。

年輕人就是要這樣,運動起來才會有陽剛之氣,朝氣蓬勃。

兩個人在院子裡晨練,沒過多久梅夫人也起來了,開始準備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周洲跟兩個老人家打聲招呼,就出門了。

“上午好啊,燕山先生。”

周洲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早,周先生。”

上次通話之後,燕山便將周洲的號碼給儲存了下來,甚至還給周洲的號碼設定了特別提醒。

今天竟然接到了周洲的電話,讓燕山忍不住的開始興奮起來。

“燕山先生有空嗎?”

“方不方便出來吃個便飯?”

“有空,隨時有空。”燕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接著說道:“這樣吧,就在洪都酒店,我請客。”

“好,給我發個定位,我這就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兩個人互相加了飛信,很快燕山便給周洲發過來了一個定位。

周洲直接打車過去。

雖然自己只是個小明星,但是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周洲出門的時候還是戴上了口罩。

計程車司機也不在意,畢竟這年頭兒出門戴口罩的年輕人多了出去。

聽著司機師傅的聲音,明顯就是帝都本地人,周洲雖然喜歡安靜,但是也還算是健談,逢人說話也都能聊上幾句。

很快,周洲就到了洪都酒店。

名字聽起來很一般,甚至是有點爛大街的樣子,但是人家確實是全國連鎖的四星級酒店。

以燕山現在那吃飯都是稀粥拌鹹菜的家庭條件,請周洲去四星級酒店已經是破天的消費了。

搞不好他這個月連稀粥都沒得吃……

剛剛進門,周洲便看見了一個明顯有些意外的身影。

“你怎麼在這?”

被幾個人圍在中間的李素秋滿臉複雜的看著周洲。

好歹也是多年的男女朋友,就算是周洲戴了口罩,只露出來了半張臉,那模樣身材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關你屁事。”

周洲不輕不重的懟了一句,掉頭就想離開。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條糞坑裡的泥鰍,雖然長得白白淨淨的,但是不僅內裡都是一坨屎,她還沾了一身,想要蹭到別人身上。

只要是接觸了的,難免會被搞得一身都臭不可聞。

但是周洲還是走的有點晚了,他就應該直接當做不認識,掉頭就跑。

“你站住!”

李素秋邊上的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一把拉扯住周洲的衣袖,頗為不客氣的說道:“讓你走了嗎?”

“我們李姐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

周洲一時不察,險些被拽了個踉蹌,好在只是退了一步便穩住了身子。

“你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嗎?”

周洲沒好氣的說。

“就你這種破屌絲,也配跟我談禮貌。”那年輕人毫不客氣的說。

“哦,你沒禮貌。”

周洲戲謔且可憐的說:“行,看在你沒禮貌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這人最是大度,不跟你計較。”

聽著周洲的話,那年輕人腦子再遲鈍,現在也該反應過來了。

“艹,尼特孃的敢罵我!”

這年輕人頓時就火了。

上去就要給周洲一拳。

然而就是就是笑著,也不說話,更不躲閃,就是讓他的拳頭落到自己的臉上。

“住手!!”

這年輕人的拳頭還沒有落到周洲的臉上,就被一隻孔武有力的手死死的攥住,不能再進一步。

“啊!!”

“疼疼疼!”

“撒手,你撒手!”

那年輕人頓時便剎慘叫了起來。

“周洲!快讓你的人放手!”李素秋命令式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

周洲滿臉厭惡的怒罵道。

“好啊周洲!”李素秋頓時就火了:“翅膀硬了是吧,回到了帝都就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是吧?”

“弱女子見過的多了,但是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弱女子,我是真的沒見過。”周洲是絲毫都不給李素秋留臉面了。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周洲看向了這位突然出手的壯漢,客氣的說道:“這位先生,能不能請你先放開他?”

別管認不認識,人家是幫助自己出手的。

僅憑這一點,也該周洲說個請字,而不是命令似的讓人家放手,好像人家出手救你是個錯誤一樣。

那壯漢沒說話,一言不發。

“楊叔,給我周哥一個面子,就放了他吧。”

一個身材不算高,頭髮明顯有些自然捲的青年,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又有幾分懶散的架勢走了過來。

就這幅尊榮,在場的就沒有一個不認識的。

“王大少?”

周洲有些驚訝的說。

“呦,還認識我呢?”

王聰上去一把抱住周洲的肩膀,頗為不滿的說:“你說說你,加了群也不說幾句話。”

“之前想要加你好友,讓你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結果你這傢伙居然加好友還有限制,死活加不上。”

“我跟你說,要不是今天朋友招呼我到帝都來玩,我都抓不住你。”

“告訴你,今天必須你請客,我非得好好宰你一頓,想走都不好使。”

王聰就像個話癆一樣,抱著周洲就是一頓吐槽,周洲根本就插不進去話。

而邊上的李素秋一行人,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王聰那是什麼人啊?

資本的公子哥!

資本是誰啊?

那是她們在座所有人的爸爸!

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