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怡的歌短時間之內肯定是不會發布的。

宋啟文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打算,肯定要挑一個沒有自己的時間來發歌。

不然和自己撞車,肯定起不到獨領風騷的效果。

耀眼的只會是自己一人,梁心怡的光芒就會被掩蓋,這不是宋啟文想要的。

這次去帝都,周洲一人前往。

高海瑤在工作室處理一應事宜,其他人也沒什麼興趣,他們更喜歡待在家裡摸魚。

跑來跑去的多累啊!

周洲只能自己一個人買了飛往帝都的機票,背了個小雙肩包就出發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飛機降落在了帝都機場。

周洲下了飛機之後,剛一掏出手機。

好傢伙,13個未接來電。

自己在飛機上的時候補了一下覺,就直接把手機靜音了,所以這些電話他是一個也沒接到。

“這麼急給我打電話,難道是出什麼事兒了?”

看著那個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周洲毫不猶豫的撥通了過去。

幾乎是電話過去了兩秒,對面就接通了電話。

“周洲,你個小混蛋死哪去了?!”

“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網路也不上,我還以為你昇天了呢!”

對話那頭,一個相當狂野的女聲傳了出來,逮著周洲就是一頓輸出。

“師姐,你咋知道我昇天了呢?”周洲好笑的說。

“你小子少給我貧嘴!”

對面的師姐沒好氣的說:“你坐炮仗了?還昇天,你咋不入地呢!”

“我馬上就要入地了啊。”

周洲無辜的說。

“你小子別扯那麼多有的沒的,你做什麼呢,又昇天又入地的?”罵了兩句之後,師姐也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

“我剛下飛機,正準備坐地鐵。”

周洲老老實實的說。

“剛下飛機?”師姐愣了一下:“你出差了?”

“師姐你猜猜,我現在在哪?”

周洲剛剛說完,這邊的地鐵緩緩啟動,地鐵的播報聲響起:

“下一站是,正陽站。”

周洲:“……”

尼瑪!

故意跟老子作對是吧?

“你來帝都了?”

倒是世界那邊,聽見了熟悉的地鐵播報聲,師姐有些驚喜莫名的說。

“對啊。”

見自己這點小把戲已經用不上了,周洲直接說道:“來帝都辦點事兒,順便拜訪一下前輩。”

“你住哪?要不要我去接你?”師姐飛快的說道。

自從周洲離開帝都,一別已經過去兩三年了。

雖然偶爾還有有飛信聯絡,但是這些東西終歸還是面談來得親切。

“我準備去老爺子那邊住兩天,反正他也不能把我趕出來,我還省了住宿費和伙食費,一舉兩得,多好。”

周洲嘿嘿一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對對對,是該去老爺子那裡住兩天。”

師姐連忙應聲:“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你來了帝都,卻住在酒店也不去他那裡,老爺子非得氣住院了不可。”

想起梅老爺子那暴脾氣,周洲也是苦笑了一聲。

之前在電話裡只是口頭上說自己幾句,等到了待會兒自己到了老爺子家裡,肯定還要免不了一頓肉體上的折磨。

跟師姐閒聊了幾句之後,周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剛打電話這位師姐,叫柳招娣,是周洲的二師姐。

他前面還是師兄弟六人,他是最小的。

這位二師姐是北方人,從小就帶著一股老時候的那種北方豪爽的氣質。

說話也是直來直去的,看你不順眼就絕對不慣著你,說懟你就懟你。

偏偏骨架子還壯實,練了一身實打實的功夫,等閒兩三個人也拿不下她。

別嗤之以鼻,正常人能打一個就算厲害了,能打三個已經是罕見的高手了。

周洲小時候挺不喜歡這位二師姐的,因為她有時候說話聽起來真的很難聽,明知道是為你好,但是就是不喜歡。

但是等到後來周洲見多了人情冷暖、懂事兒了之後,就開始愈發的親近自己的這位二師姐了。

因為她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不會害人。

柳招娣對周洲這個小師弟也是掏心掏肺的好,有什麼好東西都不忘記帶給他。

這一點可能和柳招娣小時候家裡重男輕女的思想有所關聯。

言歸正傳,周洲這邊下了地鐵,就抱著那四五十斤的米袋子,朝著遠處的四合院區域而去。

這一片兒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但是身份比較雜,很少有吃皇糧的。

人家吃皇糧的人,有的喜歡住安保森嚴有保障的別墅區,有喜歡四合院的,人家又看不上這老舊小的破地方,畢竟這片四合院無論是位置還是佈局什麼的,都只能說是一般,還配不上人家的身份地位。

這邊的四合院也是有安保的,不是誰說想要進去都能夠進去的。

一些人棄之如敝履的地方,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是高不可攀、永遠也仰望不到的天宮!

“劉叔,這都好幾年了,你咋還在這裡抽菸呢?”

聽見周洲的聲音,守大門的保安大爺停下了手中點菸的動作,抬頭望去。

“是你這個小屁猴子啊。”

保安大爺笑罵道:“你這個小皮猴子怎麼回來了?”

“這不是回來看看我師父師孃他們嘛。”

周洲嘿嘿一笑,從揹包裡拽出了一條軟華子遞給了老大爺,笑著說:“來的匆忙,沒什麼好禮物,別見怪啊。”

“行啊,你小子都抽上華子了。”

大爺也不客氣,伸手就收下了周洲的華子,接著有些好奇的看著周洲說:“你這小子也學會抽菸了?”

“不怕壞了嗓子?”

“我不抽菸,都是隨身備著給人發的。”周洲笑著說。

“那就好。”

大爺平日裡也不喜歡上網衝浪什麼的,就喜歡聽廣播!

聽周洲說自己不抽菸,頓時鬆了口氣,說道:“現在像你這樣喜歡老祖宗的玩意兒的年輕人不多了,可不能壞了那一副好嗓子。”

周洲只是笑笑,沒接老大爺的話茬,而是說道:“您老人家慢慢抽,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大爺笑呵呵的放周洲進去了。

看著這熟悉的街道,周洲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太敢走了。

這裡也算是自己的第二個家了,多少有些近鄉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