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就試試你聽話不
說好戀愛升溫,你全整分手了? 丁小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沫沫臉上滿是茫然與詫異,但雙方的評論區卻都是替沫沫著急的模樣。
在現實裡遇到的話大家可能沉默不語,但這是網上,網友們人均愛因斯坦。
沫沫努力想了以下,發現自己確實記不清剛才溫良說了幾次到站提醒了,只能頗為暴躁的認輸,並讓溫良繼續出題。
其實能答出來的,因為助理一直在錄屏,只需要回去看一眼錄屏就好,但沫沫瞭解男人。
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問題上,相比較輸贏,他們更在乎輸得起。
溫良點頭的同時,想起了之前常玩的一種常見服從性測試小遊戲,決定試一試。
“那這次看你數數能不能數對,就比如我先說‘一棵柳樹扭一扭’,你就接‘兩棵柳樹扭兩扭’,就是在我說的數字上加一,答錯了就雙手背到身後做5個深蹲,限時5分鐘,猶豫算輸,可以嗎?”
沫沫聽到溫良的要求,頓時明白了這個懲罰的意思,但這種尺度肯定不會導致直播間被封。
而且,沫沫並不認為這種小遊戲自己能錯,不就是一二三這樣數數嗎,哪怕是數五分鐘,自己還能數錯?
便答應了下來,甚至還說十分鐘也沒問題。
溫良驚訝的挑了挑眉,拒絕了沫沫的要求,他感覺初步調調對面這個女主播,五分鐘應該夠了,十分鐘容易給她玩崩潰了。
確定對方準備好了,溫良便開啟了一個五分鐘的計時,然後開口說道:
“五棵柳樹扭五扭。”
“(沫沫)啊?不是一,額,好像也沒說,行吧。六科扭樹扭六扭。”
沫沫下意識的反問,然後發下溫良直說在他說的數字上加一,確實沒說必須從一開始,便回答道。
“柳樹,不是扭樹。五個,去!”
前面幾個字,溫良說的還算溫和,但後面‘五個,去’的語氣就有些冷酷了,有種居高臨下的命令味。
沫沫也是呆了一下,回憶剛才自己說的,確實說的扭樹而不是柳樹,也是果斷後撤,雙手背在身後,緊貼腰部,然後做了五個深蹲。
【我去,還有這場面呢】【好看,愛看】【這算是福利嗎?】【物件還沒找到,但飽了眼福了。】【有點刺激啊】……
等沫沫做完五個深蹲回來,溫良則是露出了鼓勵的表情,豎了下大拇指,再次開口:
“姿勢很標準啊,我們繼續,五棵柳樹扭五扭。”
“(沫沫)六棵扭樹,額”
“五個,去。速度蠻快的,體力很好啊。”
每次對方做完蹲起,溫良都會露出笑容,然後誇一句。
……
“(沫沫)六棵柳樹扭六扭,哎,小意思,難不倒我。”
“五十五棵柳樹扭五十五扭。”
聽到溫良的話,沫沫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瞅著攝像頭,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六十六顆扭樹”
“去!”
沫沫話沒說完,便被溫良直接打斷,沫沫也一臉鬱悶的後撤一步,雙手背後開始坐蹲起。
她明白了,這個哪是考的數數,明明是考的繞口令,需要注意六和扭,不對,六、柳、扭三個的讀音。
“累了吧,你可以稍微慢點。”
……
“(沫沫)六十六顆柳樹柳”
“去”
然而,哪怕意識到了這其中的關鍵點,沫沫還是說錯了,不過這次溫良剛出聲,沫沫就自覺的後撤一步開始做蹲起。
為了方便,剛才沫沫甚至都沒坐下,直接把自己的椅子撤到了旁邊。
“(沫沫)六十六顆扭樹”
“去!”
“(沫沫)六十六顆柳樹柳”
“去”
……
“(沫沫)六十六顆柳樹扭六十六扭”
“去”
足足做了近四十個蹲起,到了第九次,沫沫才成功完整且正確的讀音,但聽到溫良的話後,下意識就後撤開始做蹲起,但立刻反應了過來,起身質問溫良:
“憑什麼還讓我做蹲起,我沒念錯!”
溫良的嘴是微笑的,但眼神毫無感情,語氣仍舊是那種冷酷的味道:
“去,做完再告訴你哪錯了。”
悠悠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乖乖後撤一步,做了五個蹲起。
等沫沫做完五個蹲起,溫良這才開口說出原因:
“五十五後面應該是五十六。”
聽到溫良的解釋,站起來的悠悠滿是震驚和茫然,她又被坑了,回來後,直接對著麥克風搶答道:
“(沫沫)五十六棵柳樹扭五十六扭!這次對了吧?”
溫良這次卻沒有誇獎,而是繼續用冷淡的語氣說著:
“我還沒問。六十五顆柳樹扭六十五扭。”
“(沫沫)我,丫,我,”
“猶豫了,去。”
“(沫沫)我,額,好吧。”
沫沫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但聽到溫良那略顯冷漠的聲音,看到螢幕裡溫良的眼神後,再想到之前確實說了不能猶豫,所以又乖乖後撤一步,做了五個蹲起,然後才起身。
“不錯,願賭服輸,要是在古代也是個俠女。”
因為兩人幾乎沒有廢話,沫沫又急於證明自己,所以如今五十個蹲起做完,也不過兩分鐘多一些。
沫沫再開口時,聲音有了明顯的喘息聲。
“六十六顆柳樹柳”“去”
“六十六顆柳樹扭六六扭”“去”
“六十六顆柳樹柳”“去”
“六十六顆柳樹扭六十六扭!”
準確無誤的說出這幾個字後,沫沫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看向直播間鏡頭。
不過溫良的聲音已經再次響起:
“六百五十顆柳樹扭六百五十扭。”
“(沫沫)六百六十顆柳樹扭六百六十扭!”
“去!”
“(沫沫)啊?啊!”
聽到溫良那一聲‘去’,沫沫下意識後撤,然後疑惑的看向鏡頭,隨後意識到自己又犯了迷糊,沒等溫良說便開始做起深蹲。
此時,沫沫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著,額頭上也浮現出明顯的汗珠,在補光燈的照耀下反射著光。
“(沫沫)六百五十一棵柳樹扭六百五十一扭,呼~”
“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五顆柳樹扭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五扭。”
“呼,六六萬六千……”“去。”
……
每一次說錯,哪怕沫沫知道錯了,不用溫良說也會主動去做蹲起,但溫良還是會說一聲‘去’。
“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顆柳樹扭六十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扭。”“去。”
聽到溫良的話,沫沫本能的後撤,然後用比之前明顯慢了多的速度做了五個蹲起,回到鏡頭前,看著那已經走到12秒的倒計時,滿是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終於要結束了。
剛準備開口繼續說,卻聽到助理在一旁用焦急的聲音提醒她剛才沒說錯。
沫沫迷糊的意識又清醒了一些,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答案,又想了想溫良的問題,也確定自己沒說錯。
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沫沫,胸膛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滿是憤怒但又的看向鏡頭,質問道:
“我,呼,我沒錯,呼,你,你,呼,你憑什麼讓,讓我蹲?”
溫良也收起了之前冷酷的聲音,笑著看向鏡頭,說道:
“我就試試你聽話不,看來蠻乖的。”
不過還有一句溫良沒說——就說這姑娘有當花魁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