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也沒想過?呵。”魏風塵愣了一下,好笑地瞥向嶽楠。

嶽楠咬著肉鼓著腮子:“這下怎麼溝通?”

他忽然覺得雙方都跟傻子似的。

這不是什麼難題,魏風塵輕易就想到法子:“雙方無法信任的情況下,就需要可靠的第三方做公正,普通人呢,是找國家機構,我們修靈者呢,找的就是神仙了,但是,我們雙方不是面對面,發誓不起作用……”

魏風塵無奈地攤開手,然後把聯絡本一丟:“等他想法子,反正我們不急,急的是他。”

嶽楠贊同地點點頭,把難題留給對方去煩惱,接著,他把最近陶情的事跟魏風塵分享。

魏風塵對不知從哪兒來的鬼魂吐槽了幾句,對這事就沒多大興趣了,他更在意的是東州市似乎存在著某種城外有的妖不敢進來的隱患,他叫嶽楠獲得這方面的訊息要及早告訴他。

第二天,嶽楠提著兩份經典早餐一早踏入監妖司。

“早,歐兄辛苦了。”嶽楠把豆漿油條放在已經清醒的正在打遊戲的值夜人面前。

看歐嵩一身精神抖擻,看來昨夜平靜無事。

“早啊!”歐嵩快速抬了一下頭,又埋頭盯著手機,十幾秒後,打完一局他才丟下手機。

他開啟早餐袋,先拿起豆漿杯,向嶽楠舉起,端出小李子經典的舉酒致敬姿勢:“謝嶽兄!”

嶽楠一臉正經地回禮,然後咬著油條道:“昨夜室長出馬,連老師那裡的事應該是了了,我們也可以寫報告了,全員有份。”

追殺陶情的一方請來的鬼魂,附身在回家度假的連豔芳和醫院的護士身上,還讓連豔芳做噩夢,目前沒查出連豔芳有做了什麼虧心事,只能是鬼怪為動搖連豔芳的意志而製造的假夢。

現在,那不知名鬼魂屢次受創,想必已逃,或者被其他鬼魂吃掉,監妖司將受害者身上被下的噩夢痕跡清除,這事就了。

歐嵩連連點頭,也是期待:“最近的事件都有關聯,大家一起解決,室長也出手,效率槓槓滴。”

倆人都在腦海想著報告該怎麼寫,把自己的活躍表現聲情並茂地寫出來。

嶽楠問過莫未聞,報告要是寫得好,會不會加分,獲得了肯定的回答,怎麼個加分法,就看室長有多幽默了。

不多時,其他同事陸續到場。

楊帆和曲閒負責連豔芳的調查,室長出手對付噩夢,東方閨去觀摩學習,昨夜他們四人都去了醫院。

“沒有懸念,好了,我宣佈案件結束,你們可以寫報告了。”曲閒一進茶館就代替室長朝同時轉頭望來問候的兩個後輩朗聲發言。

嶽楠雙手捧著杯子,含笑喝著豆漿,腦海裡想的卻不是報告的事,而是如何獲得“仙來洞”俘虜們的情報。

那個疑似佛教臥底的人要找出來,不然,與複寫本另一邊的人的後續交易沒法順利進行,忽悠可忽悠不了多久。

想來想去,嶽楠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法子,就是根據俘虜名單線人,可惜曼達還不信任他,不願意供出同伴。

算了,等曼達回覆再說,這事註定急不來。

沒多時,室長來了。

“清除噩夢氣息的時候,我悄悄檢視了連老師的靈魂記憶,老師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可以確定什麼‘殺人兇手’是鬼魂惡意混淆是非,動搖老師意志的手段,已經沒什麼問題了,”董庸最後下結論,“鬼魂附身一案結束,你們可以寫報告了,辛苦你們了。”

頓時,大家都笑眯眯地,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東方閨和楊帆臉色也露出淡淡的笑意,放鬆下來。

董庸端著他的茶,聞著茶香繼續叮囑:“不過,還是要注意鬼魂,最近晚上辛苦一點,輪流巡視一個星期,那個附身鬼魂可能還沒來得及離開東州市,它重傷,又遠離原址,一定很虛弱,沒什麼力量立刻行動,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嶽楠眼睛泛起暗光,自己可以趁這個話題把荷花的猜想說出來。

歐嵩先嶽楠一步發表意見:“它很可能會去尋找食物,療傷,恢復力量。”

“鬼吃鬼。”曲閒也道。

嶽楠心喜,目光掃過歐嵩和曲閒,在心裡感謝他們把話趕到適當的點,他立刻半開玩笑道:“呵呵,前段時間聽鬼線人說東城那裡有個吃鬼的鬼,嚇得鬼出逃東城,後來突然不見蹤跡,要是那個虛弱的外來鬼遇上本土厲鬼,不知會是誰吃誰。”

大家暢所欲言,聽眾隨意聽著,兩秒過後,大家反應過來,都看向嶽楠,眼神有些認真。

曲閒面帶認真點點頭:“嗯,小楠說得有可能,我還記得上次說的東城食鬼的鬼,如果真有本土鬼吞噬了那個外來的,說明東州市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強鬼。”

看大家都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目的達到的嶽楠放鬆多了,故作一副不在意地笑呵呵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我倒希望是外來的把本土的吞了,然後滾出東州市,那樣它就把危害帶走一個。”

“相比本土的吞了外來的,我認為這個更有可能,”歐嵩看向東方閨,“那隻外來鬼很強,不太容易會遇難。”

東方閨微不可見地點頭,敗於那隻來歷不明的外來鬼手下,令她耿耿於懷,她倒希望再見到它,她定要雪恥。

室長董庸若有所思,不過沒再發表意見。

接下來,根據室長的安排,嶽楠和莫未聞出去巡視。

歐嵩上午休息,下午上班,今晚再與東方閨去夜巡。

楊帆和曲閒在茶館待命。

鬼魂事件過去了,監妖司暫時就沒什麼事需要行動,都是正常的觀察。

清修者伍思海,與惡靈合作,惡靈被擒,查出那只是惡靈分身,源頭還沒查到,進展不下去,事情還未解決,現觀察中。

石龍子妖陶情,她又沒線索,無法追蹤敵人,除非追殺她的那一方再出招,監妖司才有反應。

果子狸妖木梧桐,在東州市大鬧傷妖,被蛇妖母蘇重傷,現養傷安分做個社會人,有一定的危害因素,現受監妖司監視中。

監妖司並不知道木梧桐與東瀛的天上城朱神的事。

下午,嶽楠和莫未聞正騎著小飛鵝壓馬路,“嗚嗚~”迎面響起救護車的樂聲,嶽楠隨意地掃了從身邊過去的救護車一眼。

半個小時後,嶽楠電話響起,他看來電顯示,是室長。

“室長來電……”嶽楠用疑惑的聲音告知同伴一聲,邊劃上接聽鍵,“室長……”

莫未聞聽聞,眼露疑惑,把本來就慢的車速再減慢,漸漸停下,接著,他從後視鏡看到嶽楠驚訝的表情和聲音:“連老師自殘?”

“去她家查?”

“我知道了,我們立刻過去!”

嶽楠的話語引來路人的側目,莫未聞立刻啟動車子。

上路後,嶽楠告訴莫未聞:“莫哥,去金蓮路,玉蓮亭……玉蓮亭是一個高檔小區,去連豔芳的家……”

“莫哥,連老師這事怪,還沒完,連老師上午出院回家,半個小時前她突然自己掐自己脖子,把臉按在洗碗水槽中,要不是有人陪著她,她準淹死,然後她又突然抱頭撞牆,什麼話都不說,剛才的救護車可能就是載連老師的……”

連家的警察親戚知道後,第一時間找監妖司,室長董庸跟東方閨已經去醫院了,事主的案發現場由在外的莫未聞二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