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莊園,佔地極廣,不知道的人乍一看,甚至會把它當成一個小區。

但其實,這麼大的地方只住了一戶人,就是林家。

此時林家高手盡出,莊園裡沒什麼人,僅剩的的幾個保安,也在跟小保姆們聊騷、嗑瓜子。

雪白的圍牆,突然出現幾個小腳印。

蘇嫩晴拎著張無缺,直接躍進牆內。

面對牆上的監控,兩人當場比了個耶。

哎,就是讓你看見我來了!

這種傳統的老式莊園,格局基本都是一樣的,兩人很容易就摸進了林家家主的住處。

會客廳的傢俱都是高階實木打造,一看就不便宜。

走進臥室,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五米寬的巨大床鋪。

張無缺發出一聲讚歎。

“牛啊,這能躺好幾個人了吧,這老畢燈,真會享受。”

蘇嫩晴沒有說話,疑惑的盯著窗外的晴天娃娃。

這東西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啊。

張無缺沒管那麼多,背對著蘇嫩晴,直接把褲子一脫。

“嘿嘿,留個記號。”

譁~~~

肩膀一哆嗦。

雪白的枕頭,瞬間變成了淡黃色。

“上火了你?”蘇嫩晴鄙視的瞥了他一眼。

張無缺提上褲子,咧嘴道:“完事了,走吧。”

“哈?”

蘇嫩晴疑惑道:“這就走了?要我說你直接放幾道雷電,把這劈了得了。”

張無缺搖搖頭:“嘖,那多浪費啊,我已經在這撒過尿,以後這就是我的地盤了。”

撒尿圈地?

你是狗啊?

蘇嫩晴豎起大拇指:“做人這一塊,還是你最狗!”

我只是想毀了它,而你卻想佔有它。

就在兩人想離開時,晴天娃娃忽然劇烈的都動起來,白光一閃,一個少女的影子出現在窗外。

“不準走。”

倆人停下腳步。

蘇嫩晴回頭一看,這不是一直纏著自己的白髮少女麼?

頓時笑了。

“上次沒抓住你,這次必須給你抓回去圈養!”

說話間,黑鐵短劍化作一道流光,飛快的射向白髮少女。

白髮少女依舊呆呆的站著不動,那是她的假身。

但這次蘇嫩晴可不會上當了,控制著黑鐵短劍竟然在空中來了個“立正,稍息,向後轉”三連。

轉頭直接射向了張無缺。

“臥槽啊!你往哪射啊?”

張無缺人都傻了,要不是剛才尿的太乾淨,現在估計都嚇的噴尿了。

黑鐵短劍嗖的一下,貼著張無缺的耳朵飛過。

噗!

張無缺身後,白髮少女發出一聲悶哼,撲通一聲從空中掉了下來。

蘇嫩晴收回短劍,淡淡的說道:“上次就是這一招,還想騙我?”

張無缺直接給跪了:“這麼細節嗎?你上輩子不會是個職業上單吧?”

蘇嫩晴無奈道:“想啥呢?還不電暈她!”

“好嘞,大佬。”

張無缺手指輕點,一道閃電射出,白髮少女直接被電暈過去。

“搞定。”

蘇嫩晴滿意的點點頭:“可以,抓回去圈養。”

張無缺大驚:“臥槽,你說真的啊?這丫頭沒胸沒屁股的,賣給怡紅院人家都不收啊,我們養她幹啥?”

蘇嫩晴不語。

她有她的打算,再過半年,她必須回家族處理一件事,她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活著回來見張無缺。

眼前這白髮少女沒胸沒屁股,腦子也不太靈光,抓回去給張無缺當貼身保鏢,再適合不過了。

半小時後。

林賢武帶著一眾人回到林家莊園。

臉色鐵青。

家主都親自出馬了,結果連兩個小娃娃都沒抓住,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林賢武深呼了一口氣,衝旁邊的綠袍男子道:“毒芫,需要多久才能殺死那個女孩?”

綠袍男子,也就是毒芫,回道:“大概七天,七日之後,那女孩必七竅流血而死!”

林賢武眼中露出一絲殘忍:“好,那我就再等七天。”

說罷,林賢武向管家陳福吩咐道:“叫三房和四房姨太到我臥室,你們都出去吧。”

“是..“

待眾人離開,林賢武脫掉外套,走進了臥室。

一秒鐘後。

臥室裡,傳出林賢武充滿怨氣的怒吼:“我草*****!誰踏馬在我枕頭上撒尿?”

......

星河灣別墅園區大門,保安陳義攔住了一名少年。

陳義摳著耳朵,吊兒郎當道:“站住,哪來的小鬼?這是你能隨便進的嗎?”

“請問,我怎麼才能進去?”

這少年,竟是張筱雪那小男朋友,蕭劍。

陳義看蕭劍對他還挺客氣,語氣和善了不少:“你是找人,還是送外賣啊?”

蕭劍往園區裡看了一眼,堅定道:“找人。”

陳義:“找人得讓業主給我打電話登記,你找誰?讓他給保安室打電話,不然我咋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對吧?”

打電話?蕭劍沉默了,發生那件事之後,他始終不敢面對張筱雪。

一是那件事對他打擊太大,二是張筱雪覺醒了異能,讓他一度非常自卑,甚至張筱雪主動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接,連微信都拉黑了。

可幾天過去,他又鬼使神差的透過同學打聽到張筱雪的住處。

他倒是沒想過跟張筱雪繼續,只是想再遠遠的看她一眼。

本來好好的一段戀愛,因為他的自卑,硬是把自己活成了舔狗。

見蕭劍不說話,陳義大概也猜出來了。

又是個窮小子和富家千金的狗血橋段。

張筱雪雖然不是富家千金,但她覺醒了異能,這差距可不是金錢能彌補的。

“哎呀,老弟,聽陳哥一句勸奧,論成敗,人生豪邁,有些女孩,一旦錯過就不在。”

陳義擰開保溫杯,放加了兩顆枸杞,道:“看見那些別墅沒?兩億一棟。”

兩億?

蕭劍長這麼大,這麼多零的數字,他聽都很少聽。

平時生活費都是兩百三百的。

陳義擺了擺手:“行了,趕緊走吧。”

蕭劍低下頭,轉身離開,背影傷感。

哎,從此世界又多了個傷心的男孩。

陳義搖了搖頭,喝了口水,剛想回保安室,身後突然傳來少年的聲音。

“哥,你們這還招保安嗎?”

噗~

陳義直接把嘴裡裡的水噴出來。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挺痴情。

跟我當年一樣啊,陳義眼神迷離,陷入了回憶。

片刻後,陳義擦了擦嘴:“招不招保安,是我一句話的事,這麼地吧,我看你跟我有緣,考不考慮做我徒弟?”

徒弟?

認一個小保安當師傅?

蕭劍猶豫了,這是耍我呢吧?

忽然,一輛計程車開到星河灣門口,是張無缺和蘇嫩晴回來了。

蕭劍見到兩人,連忙躲進了保安室。

認識?

陳義看了看蘇嫩晴張無缺,又看了看蕭劍,突然想起跟張無缺一起搬進來的張筱雪。

笑了。

不會吧?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