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從牢房中走出的宋雨葉經過主院,卻發現主院的門口守著兩個侍衛,她想要進去,卻被他們攔下。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雨側妃!雨側妃現在要去進看一看王爺,你們還不讓開?”綠蘭見侍衛如此不客氣,冷哼一聲,喝斥道。

“王爺有過吩咐,尤其是雨側妃。”侍衛生硬地陳述道。

宋雨葉怒道:“王爺什麼時候跟你們說的?”

“就在剛才。”

“發生什麼事了?”

宋雨葉正要破口大罵,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一聽她就知道是阿美。

“阿美姑娘,王爺有令。”

“既然王爺有令,那就好好執行。雨側妃,看來王爺現在正有要事,不想看到你,不如你還是明天再來找王爺吧!”阿美對宋雨葉不溫不火地說道。

她和宋雨葉原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昨天宋雨葉卻突然找上自己,問她想不想報上次被沈雨薇刁難的仇。她雖然心高氣傲,但怎麼說也只不過是一個丫環的身份,她再如何嫉妒恨那個沈雨薇,也只能在心裡面嫉妒恨,偶爾跟那個女人下下絆子什麼的,可如果只是因為這些就要跟那個女人為敵,她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她愛王爺,王爺不愛她,卻愛上那個女人,這個她承認自己嫉妒得要命,但這改變不了什麼。她也不想去改變什麼,她跟隨王爺那麼多年了,出生入死的,而那個女人又跟王爺多少年?這兩種情況一對比,她很清楚自己和那個女人在王爺心目的位置。

最終阿美跟著宋雨葉去了牢房,也就有了端木靖揚為此生氣的事。幸好王爺最終還是沒有把她怎麼樣,否則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冥目了。

“阿美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綠蘭看著阿美冷若冰霜的臉,有些疑惑地問道。

“抱歉,阿美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告辭了。”阿美朝宋雨葉稍一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若是其他的丫環這樣無禮,一早就被宋雨葉給收拾乾淨了,可阿美不一樣,她是王爺的人,只有王爺才有權力對她們做什麼。宋雨葉瞪了眼主院裡面微微亮著的那個屋子,轉身,怒衝衝地離開了。

“端木靖揚!”沈雨薇捂著自己的左肩,狠狠地罵道,“你以為烙上一個字就可以證明了什麼嗎?你TMD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她使勁地扣著自己左肩上剛烙上去的“靖”字,那是剛才自己昏迷過去時,被端木靖揚烙上去的,這個死向南,竟然趁著自己沒有知道的時候,對自己做這樣殘忍的事情!

沈雨薇眼尖地看到他身後的房門並沒有關住,趁著他一個不留神,往那扇門衝去,就在要接觸到那扇門的時候,那扇門竟然猛地一聲關得緊緊的。她轉身,端木靖揚就在自己的身後,他一手撐在門上,眯著眼靠近她:“想跑?沒有我允許,就算你跑到天岸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

“你不是很想跑嗎?現在看看你怎麼跑!”

翌日,強烈的光線迫使沈雨薇睜開了雙眼。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漸漸清醒過來。這裡依舊是端木靖揚的臥室,她動了動,卻聽到一串的清脆的金屬聲音,她順眼望去,只見自己的右腳上套著一根細細的金鍊子,而鏈子的另一頭,則鎖在了一旁的燭臺上,那個燭臺是連線在牆裡頭的,想要將燭臺撥出來,還不如直接剁了她的腳更快些。

“醒來了?醒來了就吃點東西吧!”

“是你?”沈雨薇抬頭,看到是阿美,有些訝異,隨後便又瞭然了。那左肩上,赫然烙著一個醒目的“靖”字,這不正明晃晃地宣告她是九王爺端木靖揚的人嗎?

“你想要跟我換一換身份嗎?”已經自己動手開始喝粥的沈雨薇發覺阿美一直盯著自己的左肩看,便輕諷一聲,說,“如果你想跟我換一換身份,不如就幫我把這鏈子的鑰匙找到來。”

阿美反應過來,狠狠地說道:“我才不會上你的當,而且我也不想跟你換什麼身份!”

如果你聽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我言盡於此,你可以慢慢考慮,考慮清楚了,再來跟我說,我隨時都可以教你。”沈雨薇挑挑眉,笑得意味深長。

阿美的心思,只怕端木靖揚一早就看出來了。像端木靖揚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跟自己的下屬發生任何關係的,所以他能夠繼續將愛慕著自己的阿美放在自己的身邊,一定是因為他知道這個阿美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阿美是個女人,愛慕他的女人,而女人又是最為感性的一種生物,只要對她採取攻心戰術,一切都不成問題。

阿美咬了咬下唇,她心動了。可是她也知道萬一不成功,端木靖揚將會有幾百種方式讓自己生不如死。所以她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也。

阿美離開後,沈雨薇就發現這裡似乎一個人也沒有,至少,能夠看得見的人,沒有一個。於是她索性開始研究起這條鏈子來了,這條鏈子十分精緻,而且全是用金屬打造的,份量夠重,所以她走一步路都很是艱難。鏈子剛好夠她來到他臥室裡的一個書架,書架上的書很明顯是動過手腳的,因為能夠著她拿的地方,書籍擺放得很是雜亂,而且多是一些志小說等很有趣的書籍。

翻了幾本後,她竟然能看進去。

窗外,相未安靜地立在那裡。端木靖揚離開時候,讓他好好看著她,以免她做些有損自己的事情。這讓他十分好奇,端木靖揚究竟都做了些什麼。還沒有看清她,那條金光閃閃的鏈子倒先閃著他的眼了。沒想到王爺竟然將她困在自己臥室.

“相未,你站在這裡做什麼?”沈雨薇瞥見窗外的身影,起身想要走到他身邊,無奈鏈子有些短,到達不了。

相未聞言,回過神,看清她的打扮後,連忙又將頭低了下去。

“如果夫人沒有什麼事,那相未就先告辭了。”真如她所說的,會沒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