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斃他……

日野大雄詫異地看著手中的電話,心中頓時生出數不清的問號。

可還沒等他的開口說些什麼,九條珩手中的扳機就已經扣動。

“嘣!”的一聲槍響。

日野大雄的眉心中彈,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

“大泉裕之署長,犯人已經擊斃。”九條珩說道。

但手機還在日野大雄的手中,九條珩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沒有傳達到電話那頭。

他沒往這方面多多思緒,對著眼前的這一大會暴力團的成員吼道:

“放下武器投降,否則你們的下場會和你們的老大一樣。”

當前的局勢,九條珩身邊只有二十多位警察,可對方暴力團成員卻有上百名,如果繼續強行進行對抗,警察這邊也會有不小的犧牲。

最好的是讓日野大雄的死可以起到震懾作用,讓這些暴力團的成員能夠乖乖的伏法。

“老大沒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給老大報仇嗎?”

“還報什麼仇,我們這是來賺錢的!”

“你們一群忘恩負義的走狗,你們忘記了老大對我們的恩惠了嗎?是誰給我們一切?”

暴力團的成員意見不一。

大多數是不為所動,老大死了,他們沒有了繼續反抗的意願。

而一部分捆綁過深的親信,對日野大雄的感情還是有的,嚷嚷著要給自己的老大報仇。

又是一陣槍林彈雨。

在警方擊斃幾名頑劣的犯罪成員之後,現場的情況基本穩定了下來。

各自蹲在地上,等待著警官的拷捕。

九條珩吩咐手下處理這些剩下的成員,自己則是走到日野大雄的屍體前,撿起他的手機。

此時的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

九條珩彙報道:

“大泉裕之署長,罪犯已經擊斃,請給我下一步的指示。”

“九條珩,來行政樓二樓的位置找我。”

“是,署長。”

……

行政樓二樓,日野瑞樹辦公室。

大泉裕之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電話。

“桐谷次長,當我說出擊斃他的時候,我猜日野大雄那個傢伙徹底的懵圈了,哈哈……”

他心裡回味著自己剛才的操作。

可惜的是自己沒辦法看到那滑稽的一幕,但聽到了槍響,也樂得差不多了。

桐谷悠人附和地笑了笑:

“你就開心的笑吧……”

他沒把話說完。

在他心中,大泉裕之現在這算是最後一場大笑了。

死前還能笑一笑,這到底真有點便宜大泉裕之這個傢伙了。

想到這裡,桐谷悠人覺得有點不夠盡興。

大泉裕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走到日野瑞樹面前,拍了拍日野瑞樹的臉,嘲諷道:

“日野瑞樹,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你現在還敢說,我們殺不了你嗎?”

日野瑞樹閉上了眼睛,沒有了掙扎,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命運。

“日野瑞樹,你像一條死魚一樣,這有點難讓我滿足情緒價值啊,你總不可能傻到想要憋氣憋死自己吧?”

在等待著九條珩到來的時候,大泉裕之一直陪在日野瑞樹聊著過去的種種,訴說著這些年的憋屈。

此刻的大泉裕之,完全就是一副暴發戶的嘴臉。

“日野瑞樹,以前在你身邊做事情的時候,我覺得你特別厲害,可現在看來,似乎你也不怎麼樣嘛。”

無論大泉裕之說什麼內容,日野瑞樹始終沒有動彈一下,這讓他有些懊惱,感覺不夠盡興。

他想了想,坐回到沙發,咧嘴一笑:

“桐谷次長,我想到一個好玩的,待會九條珩到了之後,我們不立馬擊斃他,我要帶著這個狗東西去電擊房,只有把他電死,才能解去我心頭之恨。”

桐谷悠人眉頭一挑,意外地看向大泉裕之:

“行……”

大泉裕之這個傢伙,雖說在正事方面,沒有一點思考的作用,但在搞事情方面,那腦細胞是活躍得不行。

這個處刑辦法,也算是可以給那些被日野瑞樹害死的人一個交代了。

同時,這個死法也給了桐谷悠人思路。

先電日野瑞樹,再電大泉裕之。

這兩個傢伙都躲不過制裁。

聽到這個內容的日野瑞樹猛得睜開眼,終於是有了一些情緒波動,嗚嗚地在原地叫個不停。

……

門外傳出幾聲槍響。

在走廊守護的小弟應聲倒地。

九條珩敲響房門:

“大泉裕之署長,桐谷次長,你們在裡面嗎?我是九條珩。”

“去開門吧。”桐谷悠人說。

不知為什麼,大泉裕之也沒多想自己為什麼要聽桐谷悠人的,老老實實的走去開了門。

九條珩帶著兩名警員站在門外,認認真真地彙報道:

“署長,這個地方的犯罪團伙已經控制住了,其餘人員還在打掃現場,很快就能把事情解決。”

大泉裕之張開大口,滿意地拍了拍九條珩的肩膀,大聲誇讚道:

“好,做得很好!”

說完,大泉裕之轉身回到屋內,一手拿上攝影機,一手扛起綁好的日野瑞樹,往外邊走去:

“你們繼續護送我,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跟著我的後邊。”

“是。”

桐谷悠人也走了出來,與九條珩對了個眼神,輕聲說道:

“不著急,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

九條珩點點頭。

幾人跟著大泉裕之的步伐,去到電擊樓一樓的房間,他停下腳步:

“你們幾個站原地等候,桐谷次長想要一起觀看的話,也可以和我一起進來。”

“一起吧。”桐谷悠人一同進去。

這一路,桐谷悠人刻意過,大泉裕之對自己十分的放心,沒有詢問九條珩拿一把槍械。

所以,進入到房間之後,真理還是掌握在桐谷悠人的手上。

大泉裕之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還在一味的傻樂。

他開啟錄影機,一邊給著日野瑞樹進行特寫,一邊把椅子上的電擊夾子連在日野瑞樹的身上。

日野瑞樹被綁在椅子上,手腳都被椅子自帶的鎖鏈鎖住,他不斷地掙扎,就像曾經自己虐待過的人一樣,怎麼也掙脫不開束縛。

他頭上戴上了一個圓環形狀的電環,身上夾著多個電擊夾子。

大泉裕之滿是趣味的給是特寫鏡頭,還一邊興奮地解說道: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日野瑞樹大人,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那就讓我們仔細看一看,日野瑞樹能堅持到什麼檔位呢。”

大泉裕之走到操作檯,撥動第一個點選檔位。

日野瑞樹頓時手腳抽搐起來。

大泉裕之覺得不夠盡興,不斷的加大功率。

日野瑞樹手腳抽搐,嗚嗚大叫。

時不時嘴上的電燈泡還發出閃爍的亮光。

這一現象,完美彌補了大泉裕之心中,無法聽到日野瑞樹大聲慘叫的現象,他連忙拍手叫好:

“沒想到這燈泡也能亮,太神奇了。”

昏暗的房間內,日野瑞樹塞著的燈泡不停地閃爍。

一股濃烈的焦味響起。

大概過了十分鐘,大泉裕之才玩盡興,他關閉錄影機和電擊椅的開關。

剛才大泉裕之開的就是最大功率,日野瑞樹這會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這一份錄影,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完美的第五百份錄影。

大泉裕之美滋滋地笑了笑。

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桐谷悠人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

“嘣,嘣……”

間歇的四聲槍響。

桐谷悠人在大泉裕之四肢的位置各打了一槍,確保對方沒有掙扎的能力。

大泉裕之錯愕地看著桐谷悠人,難以置信地問道:

“桐谷次長,你在幹什麼?”

“大泉裕之,你騙了我,我也騙了你,這件事我們互相是扯平了。”

大泉裕之一頭霧水:

“桐谷悠人,你不要衝動啊,快帶我去醫院,我們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看著面色冷漠的桐谷悠人,大泉裕之內心感到了巨大的恐懼。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桐谷悠人會突然對自己開槍,不明白桐谷悠人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桐谷悠人動手,把大泉裕之抬起來,往日野瑞樹一旁的電擊椅上走去:

“大泉裕之,到你體驗電擊的快樂了。”

該說不說,這個房間的配置還挺實在的,剛好有兩個電擊椅,正好讓日野瑞樹和大泉裕之這兩個多年搭檔一起電療。

“桐谷次長,你在幹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大泉裕之滿臉的驚恐。

此時的他腎上腺素飆升,這才能讓他勉強有說話的力氣,不然這四槍下去,他早就昏厥了。

桐谷悠人慢悠悠地把大泉裕之放在椅子上,一點點的給他戴上裝置,一邊解釋道:

“趁著我還沒有把這個機器搞明白,我可以給你解釋幾句。”

“大泉裕之,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在騙我的,其實是你跟日野瑞樹一起,害死的我父親,當年的案件我知道。”

“我真正看不過眼的,是你們這些年出生的行為,買賣人口,殺人越貨,欺壓普通市民,利用職務之便做各種不人道的事情。”

桐谷悠人把大泉裕之徹底的綁好,頭上戴著的電環和身上的夾子,都已經裝備完畢。

桐谷悠人慢悠悠地走到操作檯,學著大泉裕之的動作,第一時間把功率調到了最大:

“說到底,我這個計劃能夠成功,還得多謝你的幫助,沒有你這個待在日野瑞樹的內鬼,我根本沒辦法滲透進來。”

大泉裕之被電得大腦一片空白,口吐白沫,大聲的慘叫。

桐谷悠人對看著他人受折磨的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他開著機器,自己則是出到門的外邊。

見桐谷悠人出來,九條珩問道:

“事情都解決了?”

“真正解決中,估計大泉裕之也撐不了多久……”桐谷悠人問道,“有帶煙嗎?”

九條珩拍了拍褲帶,拿出一個煙盒和火機,取出一根遞給桐谷悠人,自己也拿了一根。

九條珩和桐谷悠人在門口點菸。

桐谷悠人一言不發,內心一陣空白。

大泉裕之和日野瑞樹死了,這件事很大。

無論是在法律層面,還是在川口組的層面,這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後續該怎麼妥善處理,桐谷悠人還沒有想好,也很難想得周全。

總之,先把這些被各種手段帶到園區的無辜少女給安全帶走,不能再讓這種地方存在下去。

香菸燃盡。

桐谷悠人對著九條珩吩咐道:

“你先把現場控制好,那這些暴力團的成員帶回警署,而後再拍照取證,聯絡神奈川正規的救助站,把這些無辜的女孩安頓下來。”

“那日野瑞樹和大泉裕之怎麼辦,他們死了,這件事可不小,上邊可能要問的。”

“就先說的是死於暴力團的內鬥,我後面看看把這個案子轉移到特搜部。”

“是。”

交代完這些事情,桐谷悠人自顧自地在園區內走動起來,神情複雜地看著警官進行著工作,心裡則是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接著,他走到一處空地,四周沒有人。

他拿出日野瑞樹的手機,手機一直在他的兜裡,中途還有幾通未接來電,聯絡人是山崎達也,神奈川的檢察長。

這個時間段,山崎達也打來電話,這就意思了。

估計山崎達也在警署也是有眼線的,想要給日野瑞樹通風報信,可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信。

神奈川這一支買賣人口的犯罪團伙,最開始的鐵三角,如今也已經剩下山崎達也一個人。

山崎達也對園區的參與一個並不深,別人他是有機會但將這三人一併剷除的。

但問題不大。

山崎達也獨木難支,搜查一下日野瑞樹和大泉裕之的住所,也能拿到罪證。

殺掉山崎達也這個不太重要的任務,一個不會有什麼問題。

桐谷悠人點點頭,接著輸入一串號碼。

那是特搜部特搜直告班木村佐雄的號碼。

他先前拿出手機,就是為的把這件事彙報上前。

……

大野園區。

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一名警官脫離了隊伍,鬼鬼祟祟地打起了電話:

“山崎達也檢察長,我看到了最新內容,大泉裕之署長和日野瑞樹知事都死了,已經確定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