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

懷斯特輕聲呢喃,視若珍寶的把懷錶輕放在他的面前。

“拿去吧!從今天起,它是你的了,希望你能珍惜它。”

李子濤正想著他會不會答應,把上面的瓷器都送給自己。

回頭一看懷斯特不捨的目光死死盯著懷錶。

“這東西的來歷不會是真的吧?”

如果說之前不信,但看到懷斯特現在的樣子,李子濤已經信了5成。

“你想要上面那些瓷,器。”

懷斯特的華語發音嚇了李子濤一跳,這老頭難道還是個華國通?

“沒錯,我想要把它們帶回去插花,呵呵……”

李子濤心虛的笑了笑,‘神特麼插花,自己出門肯定忘帶腦子了。’

“呵呵,它們可不是用來插花的。”

懷斯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揮手道:“都給你了,自己找人來搬。

還有,別用瓦罐這種稱呼來糊弄一位博學的老人,那是一種侮辱。”

“……”李子濤覺著這老頭有點神,俗稱‘深不可測。’

開啟懷錶,裡面鏤空的機芯正在不停跳動。

青銅的裝置都已經有些泛舊,還真有種來自遠古的感覺。

“我該走了,謝謝你的懷錶和故事。”

李子濤把懷錶裝進口袋,揮手告別後走向門外。

當著他的面懷斯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等到李子濤轉過身離開。

懷斯特又盯著他的背影,露出難過的不捨神色。

“對了。”門口的李子濤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懷斯特。

懷斯特眼底一亮,心想‘難道他又改變主意了?’

不自覺間手就放在那張支票上,不動聲色的向前推動。

“還要謝謝你的禮物。”

李子濤指了指架子上面的瓦罐。

連著門的銅鈴‘叮鈴’作響,他的身影消失在店內。

“混蛋,我的懷錶,為什麼要說2萬美刀,懷斯特,你個白痴。”

老頭在店裡又蹦又跳的尖叫著,一副快要瘋了的樣子。

站在門口,聽著屋內隱約傳來的瘋癲般的叫嚷。

李子濤用拇指擦了擦手中的懷錶,心中對那個故事又信了幾分。

“哈布斯堡,輝煌的終將沒落啊!”

淡淡的嘆了口氣,李子濤走向前面的咖啡館。

還沒進門他就已經看到傑西,坐在窗邊,雙手把玩著金屬卡片。

兩隻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的如同小狐狸般奸詐。

不知道為什麼,李子濤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總覺著好像有什麼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

傑西正在享受著美好的下午,身處華麗一英里。

在眾多奢侈品店大肆採購,完後來到環境優雅的咖啡館內。

聽著悅耳的鋼琴聲,品嚐著10美刀一杯的下午茶。

看著周圍禮貌謙遜的微笑,‘上帝,這實在太棒了。’

“你的禮服呢?”

坐在對面,發現傑西身旁空空如也。

身上還穿著之前的衣服,李子濤好奇問道。

“都,都送回家了。”

傑西張大眼睛,傻看著突然出現的BOSS。

‘對啊!我要去參加舞會,BOSS的舞會,衣服……’

“再去買一套,快點。”看了看時間,李子濤不耐煩皺眉道。

“不,不用了……”

傑西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等發現李子濤的目光有些懷疑,忙跳起。

“BOSS,我現在就回家換,再買一套實在是太浪費了。”

“恩,那一起吧!”

把10美刀放在桌上,李子濤打了個響指。

看到服務生禮貌微笑,他就拉著傑西走向店外。

“BOSS,我,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麻煩你了。

我可以做電車,電車……”回想起她都做了什麼,傑西又想哭了。

BOSS只是邀請她參加酒會,需要一套禮服,這張卡是BOSS的,而她……

‘傑西,你到底幹了什麼蠢事,嗚嗚……’

“沒關係,時間不多了。”

在懷斯特的古董店裡聽故事用掉3個小時。

這老頭的口才太好了,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

“傑西小姐,接下來該怎麼走?”司機放慢速度,輕聲問道。

可聽在傑西的耳中,這就像是對她最終的審判。

認命的抬手向右邊一指,她已經徹底絕望了。

‘我的工作,我的生活,完了,全都完了,

BOSS會不會把我賣到花樓,賺錢賠償他的損失,嗚嗚嗚……’

“BOSS,前面被堵住了。”

剛進入小巷,就看見前排一連排的馬車。

車上放滿了禮盒包起來的奢侈品。

看看他們停下的地方,再看看把頭埋在雙腿間,好似鴕鳥的傑西。

李子濤終於明白是哪兒不對了。

“多少?”李子濤板著臉問道。

“不,不知道……”傑西把頭埋得更低了。

“回去等死吧!”

李子濤氣炸,奶奶的,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找了這麼個坑貨回來。

“嗚嗚,BOSS,我還是很有用的,會賣萌,會跳舞,會外語……”

傑西抱著李子濤的胳膊。

“今晚給我暖床。”李子濤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對於自己人他從不小氣,就如同他給手下的華人、黑人家庭狂散美刀。

給手下大幅漲薪,給智庫千萬分紅一樣。

但不代表這種大方是不求回報,是無度的。

就像李子濤曾經說過的,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想要得到他的大方和富蘭克林,那麼就要表現出你相應的價值。

傑西目前所表現的價值,明顯和這四五馬車的奢侈品不對等。

但要是變成床伴的話,就不能單用價值來衡量。

李子濤一項覺得女人的青春是寶貴的,花費高一些也是理所應當的。

要只是個秘書??

NONONO,不管你是賣褲衩還是賣肉,把錢還回來才行。

“恩恩,傑西會暖床,會暖床。”傑西把頭點的像啄木鳥。

“去換衣服,我在車上等你。”

李子濤的表情放鬆,雖然還是板著臉,但看起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可怕。

傑西急忙跳下車往家裡跑,腦袋裡還在想著。

‘老闆的床很大很冷嗎?為什麼需要人暖床呢?難道老闆很怕冷?

可是人家的身體也很冷,暖不熱怎麼辦啊~~’

等到傑西再次出來的時候,李子濤就被她的裝扮驚豔到了。

一身潔白無瑕的流蘇真絲長裙,上面帶著淡淡的花紋。

柔滑如女人的肌膚般,頭髮高盤在頭頂。

用淡紫色的禮帽造型髮卡扎著。

上面鑲著顆閃亮的鑽石,在四周碎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高貴。

胸前帶著一條層疊的波浪形寶石項鍊,耳環是漂亮深邃的貓眼石。

手上帶著顆至少2克拉的鑽戒,嘶——

李子濤承認,自己小看了這女人的敗家屬性。

等到傑西上車,再看她腳上那雙銀光燦燦的水晶鞋。

李子濤的心都出現驟停。

“這雙水晶鞋是蒂芙尼頂級大師打造的皇家用品。

我看到它的時候,就被它迷惑了,BOSS。

你要相信我,是它誘惑了我!”

看到李子濤殺人的目光,傑西欲哭無淚的無聲吶喊著。

‘BOSS,是鞋動的手,真的,你要相信我……’

“……”幸好之前有了心理準備。

李子濤也懶得去理她,心裡盤算著20年床伴夠不夠還的。

皇家珠寶50美刀,但也要看它是哪家皇室和怎樣的珠寶。

像這種鑲滿鑽石,中間有一顆巨大寶石的真·水晶鞋……

今晚的宴會安排在麗思·卡爾頓酒店,皇家宴會廳。

20世紀初建立以來,麗思·卡爾頓以她的座右銘‘我們以紳士淑女的態度為紳士淑女們忠誠服務’而聞名。

經典的風格,奢華的裝飾,專業的服務。

讓它在成立之初就廣受好評,很快成為名門、政要的下榻首選。

皇家宴會廳,是麗思酒店按照皇家標準打造的貴賓宴會廳。

李子濤今晚用錢撐足了威廉·德弗的面子。

雖然李子濤才是主人。

但今天可是他的主場,三分之二的客人都是他請來的。。

所以在威廉·德弗到達酒店。

看到這一切的佈置後,熱情的給了李子濤一個擁抱。

“李,你的女伴今晚會成為眾人矚目的女王。”

威廉·德弗有些羨慕的說道。

“是用我的錢堆出來的。”李子濤沒好氣的頂了回去。

“……那你可真有錢。”威廉·德弗微笑著站在他身旁。

等待客人的到來,李子濤一看直接就開溜了。

反正他一個人也不認識,讓威廉·德弗自己在那慢慢吹風吧!

“BOSS,這樣……真的沒事嗎?”

就算是迷糊的傑西,被拉著跑進酒店。

在冷餐桌前大快朵頤前,也對此持有懷疑。

“英式蛋撻,頂級大廚的工藝,要吃嗎?”

李子濤只用一塊蛋撻,就收買了無腦小秘書。

這個時候的美利堅公民,對Y國還是充滿羨慕和崇拜。

無論是從生活品味,還是一些習慣方面,都在像Y國學習。

用前世那句‘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能夠與Y國合作的生意,同樣會惹人羨慕,一點沒有強國的樣子。

李子濤帶著小秘書在冷餐桌前,該吃吃該喝喝。

宴會廳已經逐漸有了人氣,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這對男女。

“噢,他們是誰帶來的,服務員,服務員。

快把他們趕出去,該死,這裡是聚集著芝加哥眾多名流的高階宴會。

不是路邊的快餐店……”

尖銳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四周都報以看熱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