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我看你儀表堂堂,沒想到你是個渣男啊。”
走在深夜的鵬大小道上,餘健煥一本正經的指控道,那副德行絲毫沒有覺得把用在自己身上的詞放到別人身上有什麼不妥。
“呸!老子這是博愛,博愛!你懂嗎?”
楊宇也不管對方是不是海王,直接就沒好氣的辯駁。
“額........我以為我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你比我更加的不要臉。”
餘健煥給自己點然了一根寂寞的華子,吐出一口煙無力的吐槽道。
“其實吧,我覺得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淫。”
跟在隊伍最後面的曾南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老餘,我覺得你直接把那些小裙子都買下來吧......小曾女裝應該很好看。”
“嗯,我覺得也是這個理。”
曾南:????
........
午夜十二點二十分。
楊宇等人才打鬧這著回到了宿舍,一開門,走在前面的楊宇鼻尖微微抽動了一下,就聞到一陣酸菜的味道。
“咦?這是啥味?你們有人泡泡麵了?”
楊宇有些好奇的回過頭詢問跟在後面的舍友。
“沒有啊,我可不愛吃那玩意,味道怪怪的。”
張裕壕聳了聳肩,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搭在了肩膀上,一臉的嫌棄。
深知行業內情的楊宇朝他豎起了根大拇指,表現出了十足的認同感附和道。
“沒錯,我也覺得那個味道怪怪的。”
“我覺得還行啊,酸菜牛肉麵加上又又匯火腿腸簡直就是雙倍的快樂。”
餘健煥覺得楊宇和張裕壕簡直就是不解風情,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楊宇瞅了餘健煥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內心暗歎一句。
“兄弟,你還是太年輕,若干年後當你知道你吃下去的究竟是什麼,你的表情或許會很精彩吧.......”
楊宇來到了自己的桌子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把自己今天新買的克里斯汀雙肩包裡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一支筆、一個小本子、一副望遠鏡。
做完這一切,楊宇就隨手把書包掛在了一旁的鉤子上,而後拿出了自己的睡衣往陽臺方向走去。
剛推開陽臺的門,一股更加濃郁的酸菜牛肉麵味道就順著夜風撲面而來。
楊宇往陽臺外一看,一個染著黃頭髮的精神小夥正在外面吃著泡麵,見到楊宇出來,手上叉著火腿腸的手一頓,而後看了一眼楊宇,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這人好像是早上看到的那位精神小夥吧?難道我和他是一個班的嗎?”
楊宇內心思索著,臉上回應對方以微笑。
鵬城大學的宿舍樓型別有許多,而楊宇這一棟的宿舍陽臺是兩個宿舍公用的,也就是說兩個宿舍的人可以透過宿舍外面的陽臺走動。
所以這樣的兩個宿舍一般不是關係特別好,就是關係特別差,很少出現那種平平淡淡的關係。
“同學,你也是經管一班的嗎?”
楊宇率先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對的,我叫馮永傑,要來一桶泡麵嗎?”
馮永傑打量了一眼楊宇身上的著裝,確認了對方出自家庭殷實人家,才有了進一步的聊天的興趣。
很多人說多條朋友多條路,但事實上很多家庭條件不錯的人都不是這麼認為的。
在他們看來多條朋友多條路這句話是有先決條件的。
那就是雙方的地位身份相差的不大,資源上可以相互幫助,不然就不是多一條路,而是多一個麻煩。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人勒緊褲腰帶也要把自己裝扮得光鮮亮麗的原因。
你要是沒有展現出一點實力,人家或許會出於禮貌對你微笑,但絕對不會和你深交。
“叫我楊宇就好,泡麵就不用了,我還要洗澡,有空多來我們宿舍玩。”
楊宇揚了揚自己手裡的睡衣,婉拒了對方請自己吃泡麵的好意,並客氣的讓對方以後常來自己宿舍玩。
“沒問題。”
兩人剛剛見面,確實是沒有什麼話題好聊的,馮永傑爽快的應了一聲後,就繼續低頭吃泡麵。
..........
宿舍裡。
張裕壕連續做了二十組的運動感覺有些累了,就近坐到了楊宇的座位上。
“老楊這是怎麼想的,怎麼還拿本子回學校?難道他不知道學校會發新的本子嗎?”
說話間,神經大條的張裕壕隨手就翻開了楊宇的小本本,也沒有去問楊宇可不可以看......
“這都是些什麼啊,怎麼亂七八糟的。”
張裕壕鄒著眉頭看著小本本上的內容,腦子裡全是問號。
這得是多閒的人才會把一個好好的本子糟蹋成這個樣子啊?
只不過,他看著看著,臉上皺眉不解的神情就變了,小心翼翼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關注直接後,才把小本本上的內容記在了腦海裡。
“www.……”
記下小本本上的網址以後,張裕壕就像做戒心虛一般的把本子恢復原樣,快速來到了距離楊宇坐位最遠的一個角落。
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瀏覽器。
張裕壕內心忐忑且有些興奮的做著這一切,在略微較慢的載入玩了以後,張裕壕瞬間就被手機上的內容給吸引住了。
“老楊真是一個好人啊!!!”
這是張裕壕最後的感慨.........
........
翌日清晨。
太陽才剛從天邊的地平線下探出些許,某棟宿舍樓的404宿舍內,就想起了一陣極其洗腦的歌聲。
“你莫說莫想莫應該,我謝了你的愛……”
美夢中的楊宇直接就被喚醒了,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四下揉了揉眼睛,尋找聲音的來源。
“靠,神特麼謝謝你的愛,這才幾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就在楊宇還在尋找聲音來源的時候,一個極其不滿的聲音響起,楊宇一聽就知道這是張裕壕的聲音。
“不好意思,昨天早上趕飛機設的起床鬧鐘,忘記關了。”
後面這句話是梁思嚴說的,語氣中略帶些許歉意,很明顯是擔心張裕壕有起床氣。
楊宇倒對早起沒什麼感覺,他發呆了半晌後,就下床去洗漱了。
沒辦法,這川渝版謝謝你的愛太洗腦了,現在他腦子裡還是那首歌曲的旋律,這種狀態睡回籠覺顯然是不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