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許大茂就來找婁小娥,他是迫不及待就要去離婚了,看在婁小娥給他留了幾條小黃魚的份上,他決定今天就不羞辱婁小娥了。

“婁小娥,起床沒有,趕緊和我一起去辦離婚!”許大茂在聾老太太門外大喊道,他離婚了還得去找秦京茹吶,可不能耽擱了時間。

聾老太太開啟門,直接罵道:“許大茂你叫什麼叫,一大早的叫魂呀,你也不怕把我給叫走了。”

“嘿老太太,你怎麼說話吶?”許大茂說道。

婁小娥也出來了,面容憔悴,眼袋腫的高高的,看來昨晚上沒少哭,“走吧許大茂。”

許大茂笑道:“得嘞,上我腳踏車。”

“我不坐你的車,我走路去。”

許大茂無所謂,只要你婁小娥去就好,管你坐不坐腳踏車。

“那我在民政局等你。”許大茂慢慢推著腳踏車出去了,嘴裡還哼著小曲。

許大茂路過中院正好碰到了王酒枝也牽著腳踏車去上班,許大茂現在心情不錯的很,還反常的和王酒枝打了個招呼:“王主任,上班了啊?”

“啊?對呀。”王酒枝被許大茂的一句話搞蒙了,下意識的回答了。

看著前面興高采烈的許大茂,王酒枝心想道,這離婚了這麼高興嗎?秦京茹讓許大茂這麼著迷?原著裡許大茂不就是玩玩秦京茹而已嗎?

王酒枝搞不懂,索性也就不去想了,還是去接於瑤重要些。

今天他除了上班,還要去打個電話給老村長村裡的公社,給老村長說一下到時候下個星期天自己結婚,讓他們早點去把介紹信啥的弄好,不然人多了萬一過不來就麻煩了。

接上於瑤,王酒枝就騎著車到了軋鋼廠。

“酒枝,昨天回去傻柱沒找你麻煩吧?”高宇一見王酒枝就問道。

王酒枝搖搖頭:“沒有啊,他又不是真傻。”

“也是。”高宇說道。

第七車間有個五級工請了兩天假,導致最近產量差了點,王酒枝也是直接擼袖子上陣,做起了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切割作業流程。

高宇和萬開路的工作量也比平時多了,計劃分配生產的定量,完不成可就不好了,完成了或者超出,那可是能評先進的。

唐洪對於王酒枝動手切割,他可是最有收益的一個,他就站在旁邊,一邊聽師父講解,一邊看著師父的動作,可以說學到了很多。

快到中午的吃飯時間,王酒枝去了廠長辦公室借用了電話,給村裡公社打了個電話。

公社這邊也是用著大喇叭通知了,正在山頭指揮村民的老村長去接電話。

“酒枝嗎?”

“對,老村長家裡房子修好沒有。”王酒枝問道。

老村長的聲音又從電話傳來:“快了快了,差房頂了,你最近怎麼樣啊?”

“我挺好的,老村長我打電話是想和你說,我下個星期天結婚,你們提前開證明,然後早點過來。”

“你要結婚了啊?”老村長有些驚喜,“那姑娘怎麼樣?別人家嫌棄你是孤兒不?”

王酒枝笑道:“我物件挺好的,她家也沒有嫌棄我,現在我可出息了,誰嫌棄我呀。”

“要不是最近車間產量重,我都要先把她帶回來見見你,只能等你進城讓你見了。”

兩人聊了一會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有太多話在電話裡也表達不出來,要等見面的時候才能講出來。

王酒枝感謝了廠長讓他使用電話後,就離開了廠長的辦公室,回到第七車間門口吃飯。

王酒枝到門口,唐洪剛好打著飯回來,時間掐的剛剛好。

王酒枝正吃著飯,旁邊高宇就神秘的說道:“嘿兄弟們,給你們說個事,我也處物件了。”

“什麼?你居然處物件了?”萬開路噴出嘴裡的飯,一臉震驚的看著高宇。

王酒枝也放下了飯盒,看著高宇,等他繼續說下去。

唐洪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他很少在師父他們聊天的時候插話。

高宇看了看眾人的反應,說道:“怎麼,不相信哥們我處物件了啊?我還就告訴你們,我物件還是高中畢業的,怎麼樣羨慕哥們不?”

萬開路把手放到高宇的額頭上,測了測高宇的溫度,“這也沒發燒啊?怎麼瞎說胡話吶?”

“你不是昨天還單身嗎?今天就處物件了?”王酒枝問道。

高宇一提這那就來了勁了,眉飛色舞的說道:“這不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嘛,昨天我下班回去,我遠遠在路上就看見一姑娘,她在那裡滿頭大汗,急得原地轉圈圈。”

“我一看就知道,這姑娘肯定遇到啥麻煩了,於是我就過去問了,我就說女同志,怎麼回事啊?看著你好像很著急。”

“你們不知道,那姑娘看著我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樣,連忙就和我說,她身上的錢掉了,雖然不多,但是這是她專門帶著給家裡小孩買糖葫蘆的。”

“然後我一尋思,這錢掉了還不知道掉哪裡了,這能找回來嗎?肯定是找不回來了,我看那姑娘楚楚可憐,也就給了她一塊錢,就說讓她拿去幫小孩買糖葫蘆。”

“你們不知道,那姑娘可樂壞了,那是對我一番感謝,還問我地址,到時候還錢給我。”

說完,高宇挑了挑眉頭,期待幾人的崇拜。

“後來吶?”

高宇說道:“沒了呀。”

“切,那意思不就是沒處物件嗎?”萬開路無語的說道,高宇說了這麼多,也沒講出個啥來。

王酒枝也無語道:“那不就是你借錢給別人而已嘛,也沒處物件啊,你不會是想物件想瘋了吧?”

高宇搖搖頭,擺擺手,“不不不,你看你們就不懂了吧,到時候她來找我還錢的時候,我多多和她聊聊人生,那不就輕鬆拿下了嗎?”

“要知道,這自己處的物件,可是和別人介紹的不同,自己處的可叫真愛,就是真愛你們知道嗎?那個阿詩瑪電影那個。”

聽著高宇講的話,王酒枝他們幾人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兒,王酒枝才拍了高宇肩膀說道。

“真愛我是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說,等你和你的真愛處物件了,你再來和我們說,不然我們憋不住笑。”

“話說你知道那姑娘的名字嗎?”萬開路來了個神補刀。

高宇捶手一驚,“壞了,忘了問她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