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汜的自信來的並不是毫無道理,前幾個副本江少爺就跟過家家一樣,想什麼時候出去就出去了,除了喪屍副本出了點兒意外,其餘的可謂是一番平順。
小七和音效倒也沒有那麼不是人,還是給了點兒提示的。
高中、情敵、姐妹。
這三個詞乍一看起來充滿了許許多多的故事,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篇五十萬字的言情小說,但是和兇殺案組合在一起,看上去如果硬要說有所關聯,那隻能是兩個原本是好姐妹的女孩子因為變成了情敵而一方殺死了另一方。
音效和小七僅僅只是給了個思路,但是哪所高中、哪對姐妹、甚至死的是誰,都一概沒提。
溫卻魚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江有汜洗杯子的時候,腦子裡已經轉了好幾個場景,最後所有場景都化為一團被纏得解也解不開的毛線團,徹底宣告放棄。
思考兇殺案這件事兒,難度程度不亞於雪山消融。
這種麻煩事兒還是適合江有汜來思考。
溫卻魚揉了揉眼睛,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江有汜穿著的睡衣柔軟而有舒適,手指摸上去是軟綿綿的手感,她想起昨夜被迫拉著手去解他衣服時的種種場景,腦子裡如火燒一般,頓時整張小臉都紅了個遍。
三兩步跑過去抱住他的後背,臉埋了進去。
江有汜洗杯子的手一頓,水龍頭裡冒出來的冷水湧出來碰到手指後往旁邊濺了濺。
江有汜關了水龍頭,把縮在自己後頭的姑娘拉到面前,沾著水光的手指蹭了蹭她紅紅的臉。
“別擔心,也不用思考,萬事有我。”
溫卻魚點了點頭,毛絨絨的小腦袋又在他胸口蹭了蹭。
江有汜的溫柔好比冬日裡的陽光,雖然很罕見,但是一旦出現那就是直接溫暖人心,甚至讓人直接忘卻這還是個寒冬的效果。
溫馨時刻還沒有持續多久,江有汜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就持續震動。
螢幕上赫然跳動著霓陽的名字。
溫卻魚有點兒不悅,江有汜很少會把自己的聯絡方式告訴不太熟的人,更何況是女人。
江有汜拿起手機徑直遞給了溫卻魚,“來,第二次練手機會來了,三秒殺敵可以做到嗎?”
溫卻魚眼睛亮了亮,帶著緊張興奮的心情接通了電話。
霓陽並沒有什麼大事兒找江有汜,隨便找了個劇組明日開工的由頭去聯絡人罷了。
就連電話號碼都是讓人輾轉打聽到的。
倒是沒想到,江有汜接通的這麼快。
她抿了抿唇,再一開口的時候聲音無比嬌媚,“江有汜嗎?我是——”
對面壓根就沒聽完她在說什麼,透過電流傳來的,並不是男人的聲音。
而是一道甜甜膩膩的小姑娘嗓音。
她說,“啊你找江有汜呀?”然後電話挪遠了些,也不知道她在對著哪邊兒說話,喊了一聲,“老公,有人找你~”
說罷,看了眼通話仍在進行,又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要不你等等?我們剛完事兒,他在洗澡呢!”
霓陽啪地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