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陽還穿著剛才拍攝的黑裙,裙子是立領設計,鎖骨處一圈黑色的羽毛根根樹立包裹著她白皙纖長的脖頸,她如同一隻高傲的天鵝,眼神從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直到她遇見了江有汜,眼神碰撞的那一秒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潰不成軍。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比拼,她先動了心,而對手卻不冷不熱,除了拍攝必要的接觸外,江有汜的目光從沒在她身上停留多一秒。
她以往自以為傲的外貌優勢在他這裡不堪一提。
她提著裙襬踏著高十厘米的細高跟走進江有汜的休息室,一眼就看見靠在沙發上休息的他,霓陽心撲通撲通還沒靠近他就已經如雷鼓。
江有汜本就氣質過於冷清,今日的一身黑色西裝更顯得他難以接近,眼皮上是深色系的眼妝,薄薄一層在眼尾處加深,疊上一層黑色的月牙狀眼線,讓眸子更為細長。
他此刻閉著眼,氣場略微收斂,如一隻閉目養神的狐狸。
危險又魅惑。
霓陽還沒走近幾步,就被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給伸手攔住了,這人是江有汜助理沈諾。
霓陽心裡有鬼,被攔住的瞬間心裡咯噔一下,顯然被嚇到了。
“我......我想去找一下江有汜探討劇本。”她含糊不清的解釋,下意識的咬住下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沈諾。
哪知這人根本不吃這一套,臉上依舊掛著笑,語氣禮貌疏離。“他在休息。”
“我就只是去問他幾個問題,問完我就走。”
沈諾沒說話,擋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兩人說話的間隙,溫卻魚進了屋,她來這裡沒給江有汜報備,此刻看到他略顯蒼白的臉後知後覺的有些心疼。
他是真的累了,連溫卻魚站在他面前都沒察覺。
直到溫卻魚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才張開眸子,睏乏無神地盯了她半天才徹底清醒。
霓陽正不知如何擺脫這個煩人的助理,餘光瞥到溫卻魚,瞬間火冒三丈,什麼理智自持全部不見,她氣呼呼地指著溫卻魚衝沈諾喊。
“你不讓我過去,那她是誰?!”
“與你有關?”沈諾沉了沉眸色,聲音冷漠的快要凝成冰。
霓陽的助理本是來找霓陽去補妝的,看到這一幕腦子都要炸了,她知道霓陽無腦,卻不知道她愚蠢到這種地步,居然在短短十幾分鍾就得罪了沈諾,她苦著臉把還想發火的小祖宗拉走。
沈諾打發走了霓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轉過身子就看到話題中心的江有汜卻拉著人小姑娘膩歪。
“這真他媽真是我祖宗!”
溫卻魚目睹了全過程,對這位驕縱的女明星十分好奇,這年頭,能把沈諾惹火的人實在是不多了。
他罵罵咧咧的走出休息室,手裡卻不忘幫江有汜關上門,江有汜揉了揉眼睛,伸手把人拉到旁邊坐下,他手冰冰涼涼的,溫卻魚瞬間被他吸引過去。
坐在他旁邊盯著他半天不做聲。
直到江有汜撐起身子換了個姿勢懶洋洋的把她圈在懷裡,她才幡然清醒。
“看魔怔了?”
“你太好看了!”
溫卻魚賊兮兮的四處看了眼發現沒人後,大著膽子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
眼睛在他臉上流連一圈,最後停留在他的眼皮上,再也挪不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