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麼多妻妾,子女也會不少吧。”元依看向紅綃。

“那自然是,咱們家王爺可是旺子的命,咱家王爺共有六個兒子,可是隻有一個女兒。”

“七個孩子了都?”元依驚大雙眼。

“王爺十二歲就成婚了,七個孩子不算多。”

“他現在多大啊?看起來,也不是很老啊!”

“王爺今年才二十七歲,正是壯年,當然算不得老啊。”

“二十七歲,都七個孩子了,王爺挺有正事啊。”元依悻悻說到。

“當然,咱們家王爺可是少年成才,不但成才早,成家也早,所以子嗣有的也早。”

元依愣了一愣,笑著想到,不都說人生是均衡的嗎,王爺什麼都做完了,下半輩子還做什麼,別死的早就行。

“對了,這些孩子都在府上嗎?”

“不是,有的王已經在自己的府上了,但他們偶爾會來拜見王爺王妃。”

“哦,這麼說來,平時多數孩子也不在府上唄。”

“年齡小的幾位在,大點的在外。”

“哦,這樣啊。”

“王爺長子名叫高孝瑜,字正德,今年九歲,是宋夫人的兒子。宋夫人是吏部尚書的孫女,原來是潁川王的王妃,後來被王爺納為妾室。”

“哦,長子原來不是王妃的兒子啊。”

“嫡長子是王的三兒子,叫高孝琬,今年八歲。”

“這樣啊。”

“二兒子名叫高孝珩,是王夫人的兒子,今年也九歲了,比正德世子小几個月。”

“四子名喚高孝瓘,字長恭,長恭世子的母親我們都沒見過,聽說是薨了。”

“高長恭?高孝瓘?啊!蘭陵王!是他,是他,就是他,怪不得王長得這麼帥呢,原來是蘭陵王他爸啊!”

紅綃看著元依興奮的樣子,滿頭霧水,“小姐,您說的蘭陵王?是皇上給四世子封的?奴婢們怎麼還未聽說給世子們封號這事呢。”

“沒有,沒有,還沒有,他現在不是蘭陵王,那是以後的事。”元依向紅綃解釋道。

“以後的事您哪能亂說呢,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聽去了,就不好了,姑娘以後講話可要注意下,別被人暗算了。”

紅綃悄聲和元依說道,元依點頭應了,“我就是聽到了男神的名字有些興奮。”

“您為何對四世子感興趣呢?他今年才八歲,平時鮮少在府上,莫非您見過?”

“沒有,沒有,聽說過。”元依說罷,臉上白裡透粉,更讓紅綃琢磨不透。

“您對王爺瞭解甚少,卻聽說過鮮有人知的四世子?”

紅綃挑眉驚訝。

“湊巧,湊巧。”元依訕笑,能怎麼解釋,現在和紅綃並不是很熟,有些事,沒法解釋。

再說,紅綃一看就比較死板,很像春泥和喬嬤嬤,和她說自己是穿越的,她也不信。

說實話,自己都不信呢,怪別人信不信有用嗎?

“繼續說吧。”元依從胡思亂想中回神,看向宗譜。宗譜上對於世子們,也只是名字記載,並無畫像。想想也是,沒法畫啊,他們那麼小,時時都在變模樣。

“五世子高延宗,今年四歲,母親是陳夫人,她本是廣陽王家的歌姬,說來,和小姐身份相似。

所以小姐,您也不必自卑,咱們王爺待人,好著呢。”

元依呵呵一笑,誰稀罕啊,我來是迫不得已,又不是想要嫁給你們王爺。再說了,自己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種妻妾成群,孩子一堆的人。

畢竟,她和他麼之間可是隔了五百來條代溝呢!

“最後是王爺的小兒子,就是現在的小兒子,下一位何時出生還不一定呢。六世子名喚高紹信,年前出生,母親是燕夫人,她也是王后納的妃子。”

“長公主名喚高寧,今年七歲,也是嫡長女,她在府上。我們若是路過後花園,可能會看到王妃和王女。”

“哦,府上宗譜裡的便是這些了唄。”元依翻回高歡那一頁又看了一遍。

“正是,不過府上賓客不斷,常有王的親信過來,偶爾還會有門客居住於府上。”

“我們平時不常見外人吧?”

“女子本是不見客的,尤其是夫人們,沒有重大的場面,不會露面,但是小姐若為舞姬,難免會有為各位貴客助興的時候。”

“哦,我懂。”元依說罷,臉上並沒有流露任何不悅之情。

紅綃看在眼裡,見她不惱火,便也放寬了心。

“王爺昨日待您怎樣,大家都看在眼裡,畢竟王已經很久沒有回府了。

昨日陪了姑娘一宿,又飲了那麼多酒,想必和姑娘在一起,王的心情是極好的。”

元依淺淺笑了,心想你們家王找新姑娘的時候,不都得是心情挺好的嘛,不喜歡的誰找啊!

隨即她笑道,“昨個也就是喝點酒,又沒什麼事。這能看出什麼啊!”

“小姐啊,您不知道,王爺都多少年夜晚不去王妃那了。這事在府內誰不知道呢,還有新來的幾位夫人,燕氏和李氏,王雖是榮寵一時,但最近也鮮少過去。”

“那是在忙,幾位夫人該不會介意吧!”

“怎會不介意呢,夫人們可只有王一位夫君。”

元依聽罷,笑著搖了搖頭,可憐哩,一群女人圍著一隻種馬,這日子還能有個好?得虧自己並不喜歡他,也不在乎是不是會被寵,只要不被趕走,一切好說。

“對了,聽說王今日要我搬地方住?”

“是呢,不過要等常執事回來安排。這裡是王府的偏殿,是為門客們準備的地方,平時鮮有人來,位置也比較偏,景緻又不好。”

“那王爺要讓我搬哪去你知道嗎?”

“好像是要搬到離他近些的地方去,這裡平時王爺鮮少來,王爺平日裡都是在東柏堂辦公。”

“哦,一切都聽你們安排吧。”

元依正看著窗外發呆,忽聽見有人喚她,“元姑娘,王爺派我接您過去呢。”

元依走出門,見到身著藏藍色緞袍的常歡。自從元依進了王府,他說話之時總是低著眉眼,從不抬頭看她。

“王爺的地方離這裡遠嗎?”

“不遠,但是我們在門口備了馬車,元姑娘坐車去就行,免得在府內穿行,人多眼雜。”

元依聽罷,內心呵呵,原來是想金屋藏嬌啊,這王爺是忌憚府內的誰呢,連一名舞姬都藏著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