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雲蘇忽然覺得有點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了,一切事情簡單化,千萬不要去想太多,否則極有可能把自己帶進陷井裡。

細思極恐。

埋怨歸埋怨,到底是遊戲一場,就算疼痛很逼真,卻也沒有人可以幫受傷的人承受一些疼痛,除了安慰夕陽子幾句之外,大夥能做的事情有限。

A姐離開不久後又帶著兔萌萌回來了,大概是她休息的時候沒注意,傷口裂開了些,再次見到她的時候,荀雲蘇清晰地看到貼在她右耳上的紗布透著一抹紅色的血跡。

在場的唯獨阿晏有一些治療的基礎知識,他幫兔萌萌重新做了一遍消毒,又換了一塊紗布,之後吊了一瓶消炎水。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等到傍晚的時候,夜神和白龍也從外面回來了。兩人運氣不錯,聽說刷了十幾個副本,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不少剩下的水和麵包分給大夥食用。

快七點的時候,大家商量著還是先去教室,畢竟晚上的課程才是這個世界的主線任務。

九個人結伴一起回到教室時,地獄龍也正被宿舍管理員NPC趕下樓,說是上課時間只能待在教室裡,不讓他在宿舍裡逗留。

七點鐘,福老師準時走進教室。

他臉上仍是昨天那副似笑非笑,陰陽怪氣的表情,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機械的味道:“都坐好,上課了。”

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再次坐進這間教室時,大夥心情都有些沉重。夕陽子和兔萌萌雖然打了點滴和止痛藥,不過臉色還是很難看,透著一種明顯的蒼白與無力。

唯獨夜神和白龍因為副本刷得比較順利,所以兩人的心情看起來都很不錯的樣子,臉上也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夜神:“福老師,今天上什麼課啊?”

白龍:“無所謂了,反正我們都吃飽了,不管學什麼都不用怕做出來的不好吃會餓著。”

所謂站著說話不腰疼,大概表達的就是他們兩人這副模樣了。

二人的言論當場引來了旁人的不滿:“喂,你們不想吃沒事,可我們還餓著呢。”

說話的是地獄龍,他來的比較晚,所以沒吃到夜神他們帶回來的麵包。

想要在這個世界裡繼續生存下去,原本也是各憑本事,荀雲蘇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唏噓的。只是看到NPC進門後的表現,心裡隱隱有些忐忑。

果不其然,接下來,福老師說的話竟然和昨天一模一樣:“現在,請大家看影片,每人學包一隻餃子,包好後放到這個鍋裡,等蒸熟了之後一起吃餃子。”

“不是吧,又學包餃子,昨天不是學過了嗎?”

“所,以今天又要吃餃子嗎?”

“不會七天都要學包餃子吃餃子吧?”

有人不滿也是正常的,NPC就是NPC,智商到底還是沒辦法智慧到真人的程度。

甚至,荀雲蘇心裡還有了些猜測:“阿晏,你說一會兒福老師會不會又讓我們上臺去掀鍋蓋?”

“嗯。”阿晏神色淡淡的,眸光裡透著一抹篤定。

荀雲蘇忽然想笑:“那會不會今天的餃子又全部貼在鍋蓋上?”

“不知道。”阿晏扭頭,瞥了他一眼,示意地遞了個眼神:“今天的配料不一樣了,有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