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喜了!”凌九霄拱了拱手,以表恭賀,隨即消失在原地。

張思雨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聽到葉辰的催促,踏上橋走進去,才一靠近,就被葉辰按在門口,霸道的宣誓主權。

體內魔氣翻湧,廢了很大勁才控制自己沒把他推開,甚至還主動的攀上他的肩膀,回應他。

她知道他是故意在凌九霄面前這麼做,故意要氣他,為了安撫他,為了能成功啟用這本書,她只能對不起凌九霄。

凌九霄正處於抓狂的邊緣,一手握拳,一手緊抓樹幹,當看到葉辰將她攔腰抱起,消失在門口時,那棵手臂粗的大樹生生被他捏斷。

門一關上,張思雨就從葉辰身上跳下來,離得遠遠的,視線還刻意避開那張白玉石桌。

“很高興,你還能回來。”葉辰對此並不生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張思雨往垃圾簍的方向看了一眼,垃圾桶還在,垃圾袋也沒有換,空間戒指還在,真想立即找出來,但是怕刺激到他,只能等等。

“我們現在是夫妻,這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回來。”

她收回視線,真當是自己家一樣,坐靠在沙發上,又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他過來坐。

葉辰笑了笑,聽話的過去,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只聽他問,“那我們是什麼時候洞房?”

張思雨只覺得腿間涼颼颼的,強烈的屈辱感讓她差點沒控制住體內即將翻湧而出的魔氣,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恢復冷靜。

“我現在是韓思露,不想頂著別人的臉,生出像別人的孩子。”

葉辰面色微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那你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原來的身份?”

“再給我點時間,等我忙完這一陣,就會來找你,或者你在沒人的時候找我也可以,總之我現在在執行任務,任務中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我會死的。”

張思雨眸中流露出辛酸與無奈,還有對他的不捨,她緊緊抱著他,解釋道,“我原本想完成這個任務,徹底恢復自由身,然後把風沐雲帶來離婚,跟你結婚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我,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冒充韓思露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去找你,可是不能,這個任務很重要,我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她聲淚俱下,將一個思念情郎、恨不得見、無可奈何的角色演得淋漓盡致。

葉辰似乎並不相信,輕輕的推開她,看著她的眼睛問,“跟楚關郎同居也是你的任務之一?”

張思雨坦然面對他的目光,那雙閃著淚花的眸子又因他的不信任而暗淡下來,“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只是合租,沒有其他關係。他只是普通凡人,壽命就只有幾十年,我連風沐雲都看不上,又怎麼看得上他。”

“葉白欣的死是因為壞了你的事?”

“葉白欣是誰?”張思雨不解,忽又想起,“你說的是那條蠶寶寶?她知道我的身份,怕她壞了我的事,本來是要殺她的,誰知道她詐死,後來被她的女僕殺了。”

“那葉新城呢?”他找遍了整個地球,都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到現在還不知生死。

“你相信我?”張思雨還以為要費一番解釋,沒想到他直接跨過蠶寶寶的問題,問葉新城的事。

不知道他與葉新城的關係,是敵是友,不敢輕易說出他的位置,何況,說出他的位置就意味著暴露自己能隨意送人去其他大陸的秘密。

在他點頭後,她回道,“葉新城出了車禍,據說失蹤了,我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知道他,他不知道你?”

“我是他的長輩,不知道我的名字很正常。”葉辰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回到最初的問題,“要等多久?”

“不出狀況,最多兩個月,當中如果出了狀況,很難說。”張思雨胡亂說了個他大概能接受的時間,就她本人,恨不得立刻啟用這本書,獲得更強的力量,這樣,就能毫無壓力的擺脫葉辰的糾纏。

“狀況是指不洩露你的身份?還是不插手你的事?”

“都有,我現在是韓思露,韓思露不該認識的人不能出現在她認識或接觸過的人面前,與她有接觸的任何不該死的人都不能死,不該死的人就是……”

張思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什麼是不該死的人,只能做出一句總結,“總之,不能打破韓思露以及與她關聯的任何一個人的生活。”

“我知道。”

“你知道?”

葉辰拿出手機,翻了翻,亮出一本小說,“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在你寫得書裡,這本書,我全都看了。”

“全看了?”張思雨緊張起來,為自己的愚蠢掐了一把汗,明知道書就要進入啟用,還讓他知道自己寫的書,甚至還與他討論劇情,要是以此察覺到她擁有設定命運的能力,她這小命難保。

“雖然與現實有很大差入,但是裡面大部分人物確實存在這個世界。”頓了頓,他鄭重的說,“放心,我不會插手你的事,並且會盡最大的努力阻止其他守護干擾你,但願你不會讓我久等。”

張思雨鬆了口氣,故事現在還沒有啟用,他所看到的和書中還有所差異,只能說她用現實存在的人物編寫的故事,並沒有設定命運的能力。

等故事啟用,現實與書中情節一模一樣時,她已經離開這個大陸,就算葉辰反應過來,也找不到她。

“謝謝你,老公!”她感動的依偎在他懷裡,抱住他的腰,“只要不受無關人員的干擾,任務很快就能完成,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快點完成任務,恢復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一聲‘老公’讓葉辰眉眼染上一層喜悅,喉結動了動,低下頭,行使老公的特權,直到懷裡的人兒喘不上氣,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抱著她,暗啞的聲音帶著些許懇求,“今天能不能別走?我想你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能不能陪陪我,我保證什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