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尤擔心此次遠行恐有危險,所以打算一人前往,讓長樂和小綠留在東海,有龍王的照顧,想必二人不會有危險。
長樂小綠跟著龍王將離尤送至海面的一處海灘上。
離尤:“你二人留在東海,等我回來,不要到處亂跑。”
“是。”
“嗯。”
小綠長樂二人乖巧的點了點頭。
長樂:“師傅此次遠行需要多久呀?”
離尤:“少則半年,多則一年。”
小綠:“這麼久?為何不帶著我們。”
離尤:“我去的可是魔界和妖界,如果談崩了,隨時會有危險,我一個人來去自由,帶著你們二人實在累贅。”
長樂:“我們可以迴天寒宮等你,為何一定要在東海?”
長樂的這句話算是問到離尤的心裡去了,離尤也想過將這二人送回天寒,可是擔心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長樂會和長生在一起,離尤的私心告訴自己,不能讓長樂迴天寒。
離尤:“聽話,就留在東海,這裡離都城比較近,等我回來就帶你去都城放花燈。”
長樂聽了離尤的這句話心裡甚是感動,去都城放花燈是小時候過生辰時候所說的,過去這麼多年沒想到師傅還記得如此清楚。
長樂沒有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送走離尤,長樂小綠二人每日都會在龍宮裡四處亂逛吃喝玩樂,可是一個月後,小綠實在受不了,便想著離開東海去都城看看,長樂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於是二人趁著夜深人靜,蝦兵魚將輪流換班時候偷偷溜出了龍宮並離開了東海,前往都城的旅途中。
走了一整天,二人又累又餓便來到一個附近的村莊裡想找戶人家休息。
小綠:“這天才剛剛黑,怎麼家家都緊閉門窗?”
長樂:“是啊,怎麼回事?我過去問問你留在這裡等我。”
小綠站在原地等長樂。
長樂禮貌的來到一戶人家敲了敲門:“有人嗎?”
這時,頭頂有一連串不明液體滴落在頭髮上,長樂好奇的抬了抬頭仰望著,不明液體滴落在長樂的臉頰上,抬頭卻看到頭頂上有一個紫衣男子正在用牙齒啃咬著手中的另一個男子的脖子,動作像是在吸血。
這什麼情況?這個紫衣男子不是人!他在吸人類的血。
“救命啊!”
長樂嚇得趕緊跑到小綠身旁。
“怎麼了阿樂?你的臉上怎麼有血?”
“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我的血!”
伴隨著長樂的尖叫,周圍的村民紛紛開啟門手裡拿著鋤頭跑了出來。
“血族來了嗎?在哪兒?”村民們惶恐的嚷嚷著。
長樂再次尋找時,空中的紫衣男子已經不見了。
大夥兒看到長樂臉上有血跡個個臉上驚恐不安拿起鋤頭紛紛對著長樂小綠二人。
村民們看著地上的被吸光精血的屍體,又看了看長樂臉上的血,就確定這兩個丫頭是一夥的,一定是血族。
“居然有血族送上門來,大家快打死她!替死去的鄉親報仇……”
“對,打死她!”
長樂:“我們不是血族,我們是人類,這不是我的血!”
村長站了出來:“血族是打不死的,除非用火攻!”
村民的一致意見就是:燒死這兩個妖女!
看來長樂小綠二人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村民們將兩人困在木樁上,周圍放滿了柴火,村長後面的一群村民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把火把。
村長走進長樂身邊說道:“你們這兩個妖女,咬死我們的鄉親,我們要替為無辜死去的鄉親替天行道!你們休要怪我們!”
說完,村長一聲令下,村民們將手中的火把紛紛扔進柴火裡。頓時火冒三丈,長樂小綠痛苦的在火焰裡掙扎著。
“咳咳咳......師傅,快來救救我......”長樂被嗆得極為難受,心裡一直在想著師傅能來救救自己,如今的自己真的很需要師傅,或許師傅再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吧。火勢越燒越大,差點把兩人吞噬,當所有人都認為兩個妖女必死無疑時,就在此刻,長樂頭頂的上空盤旋著無數的蝙蝠,村民們害怕極了,天啦!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蝙蝠,不一會兒,火裡的兩個人不見了!
村民們紛紛喊道:“妖魔吃了兩個妖女!”
長樂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漸漸的甦醒了過來,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這裡很陰冷,而且還有許多蜘蛛網,看著讓人覺得恐怖,長樂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長樂越看越覺得古怪,尤其是自己躺的這張床好像不是床,長樂頓了頓立馬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躺在棺材裡,長樂嚇得立馬叫了起來:“啊!救命啊!”
長樂連忙跳起來想逃離,卻發現整個屋子全是棺材,長樂用手指數了數,一共二十五個棺材,長樂一想到自己和一群死人睡在同一個屋子裡,想想都覺得可怕,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跑!
“這個姐姐真膽小!”一個小女孩甜美的聲音。
“鬼居然和我說話了!”長樂嚇得立馬蹲在了地上。
長樂嚇得趕緊閉緊了眼睛,一個小女孩的手摸了摸長樂的眼睛說道:“我不是鬼,你睜開眼睛看看!”
長樂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長得確實不像鬼,可是這個小女孩為什麼會站在棺材裡。
“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死了嗎?”長樂問道。
“哎呀,你一連問我這麼多問題,都亂了,我一個一個回答你,我從小就住在這裡,我叫蓉兒,你沒死,是我父王救了你。”小女孩像個大人一樣,一本正經的說道。
長樂看了看小女孩又看了看四處的棺材,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住這裡?”
“因為我們是血族!”小女孩回道。
“血族?原來你是血族?”剛才那一群村民就是把自己當成血族才會放火燒死自己,看著村民滿臉激動的表情,就能猜到血族是一個可怕的種族。
“是呀!”蓉兒回道。
“對了,和我一起的那個姑娘人在何處?”長樂很是擔心小綠有沒有和自己一樣被救。
“她呀,昨天就醒了,她剛才被叫去吃飯了,估計快回來了吧。”蓉兒回道。
“那就好。”長樂得知小綠安全無恙,心中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