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揉了揉發腫的眼睛,起身靠在床頭,發現眼角竟有淚水,長生輕輕擦拭,倔強的將目光移到窗外,明明夢中的人是師妹,可是為何自己在夢中卻沒有認出來,而僅僅是似曾相識,難道哦我們真的沒有緣分嗎?可是心真的好痛好難受。

“師妹,我想你了......”

長生自言自語:“為何你選擇離開,也不願意和我一起,你是不能和師傅在一起的,這些年來,你難道看不出我對你的情意嗎?為什麼要不辭而別?為什麼一句話也不願多說?如果是我錯了,你打可以欺負我,為何走得那麼幹脆?”

長青這時來到了長生的屋外,敲響了房門:“長生,太陽曬到屁股了,快點穿好衣服和我們一起練琴,丫頭已經在後山等著了,就差你了。”

長生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才發現自己從昨天中午一直睡到今天早上,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貪睡。

長生連忙穿好衣襪去了後山,長青想到長生還沒有吃早飯,於是就悄悄地跑到炊房拿了兩個饅頭。

長生正在指點孟丫頭的法術,兩人有說有笑的,舉止親密,這一幕被本來一臉幸福走過來的長青看到,長青的臉一下子就變了,雖然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長青的心裡卻十分難受。

長青調整下情緒面帶微笑的走到長生的身邊說道:“長生,餓了吧,我剛才特地去炊房拿了兩個饅頭給你,我一直揣在懷裡呢,還熱乎著,趁熱吃吧。”說著,長青便從懷裡掏出兩個熱乎乎的大饅頭遞給長生。

長生見長青如此的照顧自己想著自己,心裡滿滿的感激,動容地說:“長青師姐,我......”

長青見長生如此動容,心裡十分開心,連忙打斷:“哎呀,我的乖師弟,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趕緊吃吧。”

長生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長青則是在一旁一臉的幸福樣看著長生。

孟丫頭站在一旁看了看這兩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感覺自己深深地被冷落了,“啪”一聲,手中的天寒琴掉落在地上。

長青長生兩人看著孟丫頭心不在焉的杵在原地,長生問道:“丫頭,你怎麼了?你肚子餓了嗎?餓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個饅頭。過來吃吧。”

孟丫頭笑著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天寒琴,離兩人遠一點,假裝沒事的練習琴術。

長生這個大豬蹄子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蹲在桃花樹下的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啃著饅頭。

最美不過夕陽,長生本來就生得極為俊俏,長生泛紅的容顏在夕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粉嫩,長青蹲下身來,就這麼兩手託在臉腮上,靜靜地看著長生認真的練習琴術的樣子,時不時地對著這個可愛的師弟傻笑。

練了四個時辰,長生胳膊有點發酸,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回頭看到長青師姐正對自己傻笑,長生一頭霧水,嚥了咽口水,問道:“長青師姐?你怎麼了?笑什麼?”長生用手在長青眼前揮了揮,長青這才回過神來。

長青回過神來,擦了擦口水笑道:“師弟,你長大了。”長青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長生的肩旁,故作優雅的走開。

長生愣了愣,沒能理解師姐剛才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孟丫頭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累死我了,也不知道再練多少年才能和你打成平手。”

孟丫頭見長生往著長青離去的背影,心裡有點不高興,用腳踩了踩長生的腳指頭,大聲地說道:“你好討厭,我剛才和你說什麼了?你沒聽見是不是?哼!我不理你了!”孟丫頭扭著小腦袋高傲的轉向一邊。

長生笑眯眯的拽著孟丫頭的衣袖笑道:“好了,我的好師妹,師兄錯了,要不我倆切磋一下,我先讓你兩招,不,五招,你看這怎麼樣?”

孟丫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答應了:“好,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我贏了,你可別說我以小欺大。”

孟丫頭趁著長生還沒有準備好,拿起天寒琴朝著長生的方向彈了一波琴流,長生反應的快,躲開了,琴流打在了身後的石頭上,“嘭”一聲。石頭炸開了。

“丫頭!你來真的?”長生見孟丫頭的琴術大為長進,心裡也替她高興,不過孟丫頭似乎對自己動真格了。

“唉呀媽呀,你好厲害呀,女俠別打我!”長生假裝很害怕的到處亂跑,不過嘴角卻是笑嘻嘻的。

“少廢話!看我不打死你!看招!”孟丫頭拿著天寒琴不停地追著長生,連彈十個琴流,可是一個都沒打著。

氣得孟丫頭跺了跺腳,撫起琴絃使了一招名叫寒冰入骨的招式,朝著長生的身上打去,長生這次沒有躲著,就這麼被孟丫頭打的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長生身上確實很痛,不過還沒到昏迷的程度,所以長生就假裝重傷昏迷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孟丫頭見長生被自己打到了,心裡暗暗自喜:“哼,臭長生,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孟丫頭見長生許久沒有站起來,心裡頓時害怕了,趕緊跑過去,扶起長生喊道:“長生,你怎麼了?我真的打傷你了嗎?對不起,長生你快醒醒,別嚇我呀。”孟丫頭漸漸的眼睛溼潤。

“嘿嘿,小心了。”長生猛地睜開眼睛,使了五成的內力推在孟丫頭的右肩上,孟丫頭被長生推得飛了起來,眼看著孟丫頭要跌落在地上的碎石頭上,長生縱身一躍飛了過來用手抱住了孟丫頭腰。

彷彿時間此時此刻停留在此時,孟丫頭雙手摟著長生的脖子,淚眼爍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幾年來一直都是長生照顧著自己,對長生不僅僅有兄妹之情,更多的兒女之情,因為長樂的緣故,孟丫頭一直把這份情愫深深地埋在心底,有很多次自己真的很想很想問問長生,他的心裡究竟有沒有自己,如果有,對自己究竟是兄妹之情?還是......

“你沒事吧?”長生的問候打破了自己的心境。

孟丫頭一臉不高興的回道:“沒事,我先回去了。”

“剛才還舞牙弄爪的說要打死我,這會子怎麼變了一個人?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嗎?算了,我還是回去擦點藥吧,這丫頭出手可真狠!啊,胳膊都擦出血絲了!”長生摸了摸腦袋,捂著胳膊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