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一向很聽哥哥的話,就算心裡不太願意去做,可是最後還是做了,無奈的對著哥哥說道:“哥,放心,我會把溫家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說完,炎陽帶兩個侍衛,聞著血腥味的方向一路走去。

蔡伯一直任由左手的手腕流血,因為蔡伯知道,只要讓妖王聞到血腥味,就一定會來追殺自己,那麼二少爺和三少爺說不定就會逃過一命,蔡伯跑累了,就靠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

炎陽站在樹上,看到了蔡伯,縱身一躍,飛到蔡伯的面前,用劍頭指著蔡伯問道:“快說!溫家的那兩個孩子在哪裡?不說我就要了你的命!”

蔡伯無所謂的說道:“你們這群妖怪,真是喪心病狂,滅了全家不說,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我告訴你,兩個孩子已經逃離了這裡,你們是找不到他們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殺就殺,爽快點!”

炎陽知道再怎麼逼問眼前的這個老頭是不會問出結果的,況且手腕流了這麼多的血,肯定是活不長了,於是就索性殺了他:“好,我就給你個痛快!”

“啊......”隨著蔡伯的慘叫聲,炎陽收回手中的長刀,對著身邊的兩個心腹侍衛說道:“溫家莊已全部誅滅,我們回去!”

炎衷回到玄冥宮,臉色十分生氣,看到跪在門口的六個侍衛,心中露出殺性,抽出腰間的長刀一刀下去,六個侍衛並排倒下,然後仰天長笑道:“哈哈哈......我已練成化骨手,就算你是妖魔,到我手裡你也只能化成以一堆骨頭,況且是凡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服管教就是這個下場!下一個就輪到崔劍山莊了!”

炎陽回到了玄冥宮,看到昔日相處的六個兄弟躺在血泊之中,心中早已不滿,右手指著哥哥怒氣衝衝對著炎衷吼道:“炎衷!你再怎麼生氣再怎麼不滿,可你為什麼殺了我的朋友!”

炎陽看到平時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弟弟第一次敢對自己如此放肆,心裡很是驚愕,生氣的說道:“那又怎麼樣!一群身份卑微的狗奴才而已!炎陽,你何必自降身份與這些沒身份的稱兄道弟,哦,我想起來,你是我父親身邊端茶遞水的賤婢所生,難怪你現在不習慣妖族二殿下的尊貴身份!”

炎陽被炎衷說到痛處,心中壓抑很久的委屈終於忍無可忍:“炎衷!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母親自從跟了父親以後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你跟你娘一個德行,心狠手辣小肚雞腸,處處針對我和母親,我母親就是被你娘害死的!”

炎衷左手掐住炎陽的脖子生氣的說道:“別跟我提那個賤婢,要不是她,我母親怎麼可能會失寵,父親又怎麼會殺了我娘!都怪那個賤婢,還有你!”

炎陽被炎衷死死地掐住脖子,炎陽頓時呼吸困難,使了渾身的力氣從炎衷手中掙脫掉,炎陽眼裡流著淚水,狠狠地瞪著炎衷說道:“要不是因為父親臨終交代,我是不會輔佐你的!因為你不配做妖王!”

炎衷聽到弟弟說自己不配做妖王五個字心中很是炸毛,可是再怎麼樣,自己也是堂堂的妖王,眾妖之首,絕不允許被人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