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夜到沒注意到身邊人一副如夢似幻,彷彿要朝拜什麼聖地的模樣,伸手推開了房門。
許遠空迫不及待地跟在他身後,躡手躡腳地跟了進去。
房間倒是不大,但被收拾地格外乾淨利落。
被子被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鋪角落,無論是椅子上還是床上都沒有男生房間普遍亂扔的衣服襪子,衣櫃門也被嚴嚴實實地關好,整潔得幾乎可以當做大家學習的典範。
許遠空想到自己那個狗窩一樣的地盤,不禁突然有些羞愧起來。
還好俱樂部聘請了打掃阿姨來清潔地板和垃圾,不然那畫面美麗得他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唐懷夜沒有理會背後鬼鬼祟祟張望個不停的他,伸手將書桌上的膝上型電腦開啟,兩下點進了直播頁面。
他回頭瞥了許遠空一眼,言簡意賅地說道:“過來坐。”
許遠空下意識看過去,書桌前只有一張俱樂部標配的電競椅,他要是坐了,夜神怎麼辦?
他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了不用了,我站著就行了,還是夜神你坐吧。”
“BO5的比賽,至少要打三場一個半小時,你是打算在我這裡罰站麼?”
唐懷夜沒有理會他的拒絕,直接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人拖了過去。
他個頭極高,身材又極為挺拔,一米七八的許遠空在他面前生生矮了一個頭還多,被他這樣拽著,竟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當然,說實話他也根本不敢反抗就是了。
唐懷夜按著他的肩膀,不容置喙地將人固定在電競椅上,而後自己轉身出了房間。
許遠空直到聽到他的腳步走遠,才將垂著的頭半抬起來,長長舒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被夜神這麼拉過來的時候,他居然有些臉紅髮燙。
應該是房間裡面不透氣太熱了吧,還有他穿的也有些多。
嗯,就是這樣。
三月份的S市滿臉問號,許遠空身上的FY春季長袖薄外套也一頭霧水,騷年你思想怕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趁著夜神不在,許遠空鬆了鬆僵硬的身體,目光開始在他的書桌上打量起來。
說實話,唐懷夜的房間除了格外乾淨整潔之外,也樸素地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是聯盟頂尖上單,人氣也是居高不下,以他的身價和收入來說,許遠空居然沒看到什麼特別昂貴的東西,實在是沉穩地不想這個年紀的年輕人。
書桌上只是簡單地擺一盞檯燈,一臺膝上型電腦,但重點是有一個相框。
相框是反扣在桌上的。
按理說照片這種東西屬於唐懷夜的隱私,許遠空一個外人是不應該看的,可他偏偏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這可是以高冷和神秘著稱的夜神啊,他居然還會保留照片這種古老的東西,也實在太令人想要一探究竟了吧!
而且反正都放在桌子上了,夜神估計也是不在意別人會看到的吧。
許遠空做好了心裡建設,滿懷期待地,慢慢將罪惡之手伸向了那個倒扣在桌上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