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澤飛身浮空,再出一箭,比上一箭絲毫不弱,不過是對準楠的。
楠看著空中斜飛而來的藍色水箭,它的速度很快,力道很大,撞到他劍身上的時候,似冰錐飛落,碎裂的冰渣濺射開,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楠旁邊若是有人,肯定會出現血花飛濺的情形。
這一箭擋下,鴻澤手中又一支飛出,楠邊擋邊貼過去。
“哎,醒了!”樊川欣喜的看著公子杋。
公子杋快速觀察一下環境,發現竟是自家州府臥房,馬上下榻。
但殷寒溪橫跨一步,擋了他的路,“做什麼去?”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震動?”公子杋看著外面的天空,南方的天染著霞色,但云是暗沉的,還有雷電的影子。
“瀾生設計陷害你,故意招一群散修作勢,殺了元盛,一路追來這裡,現在他們已經交戰了。”
公子杋又欲走,殷寒溪再度攔住,“不過一個背影而已,你不必那麼躲我,你在涼海邊昏迷的事有蹊蹺,還是別去了,要不放下,讓我師父去。”
“我去。”樊川看愛徒的臉色,十分殷勤的去了。
“懷宿呢?”
“被你父親的人帶走了。”殷寒溪如實回答。
公子杋跨出門,涪就在外面,正不知道想什麼,看到公子杋的時候還驚了一下,“公子,人在這裡。”
涪快步帶路,在邊角的小院裡,找到了懷宿。他正活蹦亂跳的逗小莜,看到門口的人,一個個表情好像在說他不應該這麼健康。
“聽說你去救我了,還受了傷,多謝了。”懷宿也只是看過來,道謝也是很隨意的樣子。
“你還是回嵐月吧。”
對公子杋的話,懷宿歪頭看過去,再看看小莜,徵求一下意見,小莜是贊同回去的,出來這是找出路來了嗎?現在她還餘寒未消呢。
“怎麼回去?”引渡人都沒了,可別說繞道四水州、丹嶽州,落地成盒。
公子杋看向殷寒溪。
殷寒溪會意,笑了,“我送你回去。”
按說有殷寒溪這護身符,繞道也應該沒問題的,可青鳥忽然驚啼,好像有什麼東西嚇到它了,殷寒溪如何安撫都無法使它安靜,體型巨大的鳥,在空中撲稜著翅膀,偶爾扇到高樹和樓宇,當真是房倒屋塌。
懷宿被風旋吹得都要離開地表了。
“我去看看。”再次感覺到地動,公子杋也不管這邊的爛攤子了,轉身消失。
“我去,他這就走了?”懷宿緊抓著小莜的手,為了以防萬一,小莜還用青藤捆著他的腰。
“我要帶它離開這裡,你們小心點。”殷寒溪也留下一個背影,引著青鳥離開了。
不過青鳥走了,這地方是安靜了。
“噗......”懷宿剛鬆口氣,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有被裝在真空袋裡擠壓的感覺,頭也嗡嗡作響,他倒下去之前,只看到小莜焦急的扶著他、呼喚他的樣子。
“少爺!”小莜聲音很大,也喊不醒懷宿。
她看一眼涪,明明都檢查過了,懷宿除了受寒之後的麻痺感尺許許久,再沒有別的問題。涪更不知道為什麼了,只能陪她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