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仔細些,一點線索都別放過。”剛剛見過無情的無修和無塵,在知道這是一個女人的手筆時,都很震驚,杭州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了,還是個女人。

看到三人的下場後,兩人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聽著漸去漸遠的聲音,蘇若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腳,換了個姿勢繼續遵守。

來的可真快,現在她還不敢貿然出去,腳步匆忙有序至少在五個以上,別個方向肯定也有殺手在找自己。

千魂洞是嗎,今天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只要有我蘇若在的地方你們千魂洞就等著接招吧。

雨還在下,有利有弊,利端是雨聲可以遮掩自己發出的動靜,減少被發現的機率。

有打鬥聲,雖然很小但是蘇若可以肯定是兩撥不同的人,在剛剛那撥人離去的方向。

會是來救自己的人嗎?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先排除蘇府,因為蘇珏航帶人來營救自己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剩下的跟自己有關係又有這個能力的就只有戰王了!

嗯,不管他是因為什麼來的,她都很感激,她還不想死,在這麼危難的境地能有人來救自己,她真的心存感激。

連帶著對他那個人都有了些許好感。

不過那麼快就在蘇府裡安排了他自己的人,蘇珏航也太弱了吧。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她得出去看看。

南星帶著北三和北四首先遇到了迎面而來的無修人馬。

南星和無修交上了手,時不時的還得接招其他的殺手,幾個回合下來南星明顯有些吃力,北三和北四同時被幾個殺手圍擊,形勢也不容樂觀。

蘇若看見南星便明白來的確實是戰王的人,這人她見過。

看著眼看就要被匕首刺到腹部的北三,蘇若說時遲那時快連忙一個箭步打落了殺手的匕首。

在殺手反應過來之前快速刺向死穴,拔出簪子借力跳起,在眼前幾個殺手的胸口踩個遍,緊接著一個後空翻著地,快速刺向倒在地面的黑衣殺手。

手法如出一轍哪兒致命刺哪兒,北三也殺掉一個,倆人眼神相交蘇若看到北三眼裡流露出感激之意。

北三絲毫不敢拖延,連忙起身去幫助同伴。

蘇若隨便挽了下頭髮用簪子插好,隨手撿了掉落在殺手身邊鋒利的匕首,出擊刺向無修的後背,接連打了一拳後繞到前面和南星站在一起。

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蘇若,南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王妃……你……你居然會武功……”給了他一個眼神,蘇若便繼續和無修開始了搏鬥。

無修時不時的伸手擦眼旁的雨水,想看清蘇若這些奇怪的招式是哪個門派的功夫,最後還是沒有得出結論。

這些招式快狠準,隨便愣個神都有可能中招,無修不敢大意,只得小心接招,還得防著南星,無修手臂上掛了彩,他也不甘示弱刺向了蘇若,蘇若閃得快只刺到了衣服的一角。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蘇若大叫一聲撤退,一隻手拉起南星就跑。

北三北四兩人合夥殺了兩人,在聽見蘇若大叫撤退後迅速抽身跟著離去。

南星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瞧見了一撥殺手,頓時更震驚了,這蘇家大小姐到底是什麼人,藏的也太深了,目測他自己是幹不過。

墨堯真帶著北一和北二聽見動靜後趕來,正看見拼命跑的四人,連忙追上去也跟在後面。

墨堯真出聲喊道,“南星這邊,那邊走不通。”

南星聽到聲音回頭看見自家主子,莫名覺得此刻親切感頗濃,幾人都朝著墨堯真所指方向跑去。

跑了幾里發現前方有一條河,墨堯真決定過河,因為這邊他都繞的差不多了,並沒有發現能出去的路。

這時雨已經小了很多,蘇若也不管冷不冷的了,自己率先進了冰冷的河裡。

到河水中央冰冷的河水沒過了她的大腿,河水開始衝擊著她的腰部,她回頭看了眼墨堯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人類在大自然中顯得很渺小,她可不想被冰冷的河水沖走。

墨堯真今晚對她刮目相看了很多次,在被追時跟著他們一口氣跑了幾里路,絲毫都沒有抱怨而且居然還跟得上他們。

過河時他提出過河,本來想叫南星揹她過去,自己話還沒說出口,她人就已經走到河裡了。

而且想到那三人可能也是她的傑作,墨堯真對蘇若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身高真是硬傷,看著河水才到墨堯真大腿,蘇若有些無奈。

他們過了河進了另一片樹林剛走幾步就感覺到了異樣,後面追上來了。

蘇若和墨堯真交換了眼神,達到共識,倆人都沒出聲,墨堯真過來摟住蘇若的腰飛身而起,落到了大樹交叉枝幹的葉子茂盛處停了下來。

隨後南星和其他人也各自飛身躲在了樹上,除了蘇若他們幾個人的輕功都很不錯。

他們現在的姿勢是倆人半蹲在交叉的枝幹處,蘇若抱住了樹枝,墨堯真一隻手扶著枝幹,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因為位置原因墨堯真撥出來的氣剛好吐在了蘇若的耳根,蘇若在墨堯真懷裡紅了臉,不自在的動身想調個位置,結果發現殺手已經追到了樹下,頓時不敢在輕舉妄動。

蘇若仔細看了殺手的數量,太黑的緣故也沒法看太清,只能根據人影來判斷了。粗略看了一下有十二三人。

注意著別讓自己脫離隊伍,無塵臉色不悅開口說道。別看輕了那個丫頭,她的身手不錯,我在她手裡並沒得到什麼好處。看著前面的霧氣越來越近,無修臉色也不好看。

在蘇若回頭看見墨堯真戴著半邊面具,出現在自己身後時,她很驚訝,猜測過是他的人,卻並沒想過他會親自來。

前方白茫茫一大片霧氣正在漸漸向這裡蔓延,在此刻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她一動不敢動繼續保持著並不舒服的姿勢,在心中感概,從來沒覺得原來時間可以過得如此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