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孟氏心裡也沒底,她透過這件事對蘇珏航是徹底失望了,卻也沒臉回孃家,也回不去,那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爹孃是否健在還兩說,如果不在了,叔嫂兄侄是絕對不會接納自己的。

所以她害怕了,她只有保住現在的地位,才能好好的生活,她以前壓根沒吃過苦,也堅決接受不了自己被趕出府,流落街頭過以乞討為生的日子,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自己女兒嫁過去諒他也不敢太過份,畢竟孃家的地位不低,蘇府身後還有戰王府。

孟氏又覺得這本來就是蘇若的賤緣,可如今卻落在自家女兒身上,孟氏心裡越想越氣,死了一個夏青衣,她的女兒還要給自己添堵,這筆帳她一定要加倍算在那個賤人的女兒身上。

“孃親,難道你就那麼狠心的要讓妍兒嫁給那個,年齡都能夠做我父親,而且還有虐待狂的人渣嗎?憑什麼她就能夠嫁給戰王,成為高高在上的戰王妃,這不公平啊孃親,女兒不甘心啊。”

“我苦命的女兒,都是孃親錯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個賤丫頭好過的。”孟氏眼神陰鷙,惡狠狠地說道。

“可是你又能怎麼著啊孃親,她還有幾天便要成親了,那之後便是王妃了,我們鬥不過她的。”蘇妍眼著被自己言語相激,已經開始向自己想法慢慢靠近的孟氏,隨後連忙邊掉眼淚邊繼續說道。

孟氏看著自己女兒那麼傷心,心中越發的忿忿不平。“那就讓她上不了花轎好了。”

蘇妍抬起頭擦了擦眼淚,連忙問道。“孃親,你說得是真的嗎,你真的要替女兒教訓那個丫頭?”她想確定孟氏是隨口說說,還是真的動了殺心。

“她做了王妃難道還會厚待我們不成。妍兒,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孃親會找千魂洞來了結這個丫頭,讓她生不如死。”孟氏眼睛裡滿是陰狠。

千魂洞。那可是杭州頂級的殺手組織,那個只要出足夠的錢,就是連殺知府這種朝廷官員都能接。

畢竟皇帝遠在天邊,在杭州城裡知府就是一級大,所以對於這裡的人來說就是天了。

蘇妍眼看事情已經成了,便挽起孟氏的手,伏在孟氏身前,高興的說道:“還是孃親對妍兒好,妍兒還想親眼看看那個臭丫頭死的樣子。”

“胡鬧,怎麼能讓她的血濺髒了你,這些事情教給他們千魂洞的人來做就好了,咱們倆就等著好訊息就成。”母女倆興奮的抱在一起,彷彿事情已經成了一般。

千魂洞

“尊主,剛剛接了一單生意,是蘇府的大小姐,對方要求要此人受盡凌辱痛苦的死去。”一個蒙著面身著黑衣的男人進來稟告。

“哦?我猜金主是個女人。只有求而不得的女人才會提出這樣狠毒的要求。”坐在洞心中央的男人,說完後滿不在意的笑著。

頭髮留著兩捋垂在胸前,顯得多情而妖嬈,這是一個光看側臉就能夠讓女人們臉紅心跳的男人,更別說整張臉了,那是怎樣的絕色,才能讓看過他容貌的女人至今都沒有敢和他對視的。

一個大男人長成這樣,完全就是讓人嫉妒恨的存在啊。

“人調查好了嗎,失手可不是千魂洞的作風。”洛翌琛淡淡的說道,手中把玩著一條小蛇,那蛇吐著長長的信子,讓人心生寒意。

“已經調查妥當,此人只是養在深閨的小姐。”蒙面黑衣人半跪著尊敬的說道。

“那此事便交給老六去辦吧。”

每個殺手組織裡都有自己內部的排行,排行是依照殺手的身手來定的。

無情是千魂洞裡排行第六的殺手。

“是,屬下這就去吩咐。”說完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洛翌琛繼續把玩著手裡身著綠衣的小寵物。

可真真是無聊,最近杭州城也太過太平了,真煩躁。

手中的小蛇朝著洛翌琛吐了吐紅信子,洛翌琛笑著看了一眼,綠兒,還好有你陪著本座,本座才不至於那麼無趣。

如果看它小巧你便輕看這條小蛇的話,它一定會讓你後悔,因為它可是被洛翌琛用各種毒物餵食長大的。

全身上下皆是毒,被咬一口可不了得。

夜晚籠罩在杭州城的上方,夜空裡一顆星都沒有,暗灰色的天空,顯得極其詭異。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打更人的叫喊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房頂上黑衣人將蘇若扛抱在肩頭,快速穩健的踏著瓦片健步如飛,朝著城外方向離去。

“主子,不好了,有暗衛來報,蘇小姐被人帶走了。”門外南星焦急的跑進來,都忘了行禮。

墨堯真聞聲後站起身來,眼神有些發冷。

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她惹到了什麼人,但不管是因為前者還是後者,本王的人也不得有任何損失。

“走吧,去看看,叫暗衛查查擄人的底細。”南星領命後也跟在墨堯真後面飛身而去。

京城裡只要是有身份的人都有自己的暗衛,暗衛顧名思義就是不能出現在人前的侍衛,專門暗中保護主人的安危。

對於有身份地位的人來說,隨時都要準備迎接未知的危險,這就體現出了情報的重要性。

在培訓暗衛身手的時候也會教習情報,所以暗衛們有自己的情報網。

“老八你看,老六來了,”說著便和老八一起迎上去。

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倆人,無情將人放在地面上,“人帶來了,商量商量怎麼處理吧。”

老九看著蘇若姣好的面容,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轉過身來對無情說道,“老六真仗義啊,咱們兄弟沒看錯你。”無情看著滿臉橫肉笑得極其猥瑣的老九,直覺得有些厭惡。

這是自己的任務,如果完成不了,回到千魂洞等待著自己的只有尊主恐怖的處罰。

無情聳聳肩,說道,“咱們把她殺了,撕了衣服做做樣子便成了吧。”雖然他是個殺手,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也無數,但要讓他按照指令做一些令人髮指的事,他寧願領罰。

看著有些掃興的無情,老九連忙說道“老六啊,你可別忘了人家金主的要求,再說了這樣的美人兒放過了豈不是可惜。”

老八也附和道,“是啊,有白佔的便宜幹嘛不佔啊。”

“你們在本人面前討論死法,是不是應該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呢。”蘇若睜開眼坐起來,挑了挑眉,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