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想吃了它?林柒酒看著通乾龜那垂涎的眼神,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個可不是給你吃的。”林柒酒說道。
“切,我可沒說我想吃。”
“好吧。”林柒酒見它死不承認,索性也不管它,拿起那張小小的紙看了起來。
上面看起來像是列印出來的字跡,正面和背面都印有字跡,正面到什麼沒什麼,無非就是些宣傳學院的話,背面卻…林柒酒看著看著,突然面色凝重,看來這個學院,為她自己也好,為了完成任務也罷,都必須走一遭了。
“夭夭,甜園裡有筆嗎?”
夭夭應聲而來,林柒酒卻死死的盯著它,彷彿她只要說一個不字就把她生撕了一樣。
“有…”說完,夭夭轉身匆匆跑進屋內。
不一會兒,夭夭拿出了一支毛筆,“就只有這個了。”
林柒酒皺眉,那些問題她自然是會的,可這毛筆…算了,死馬當活馬醫。林柒酒心一橫,拿起毛筆刷刷刷的寫了上去。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白天,林柒酒再次來到城中,一來呢是要去交她填寫的東西並報名比武大會,二來呢,楚玄陌讓她今天去拿那天那顆珠子。
走在大街上,林柒酒的眼睛飛快掃視著,試圖尋找當初那個吆喝的身影。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林柒酒再次在一個熱鬧的地方找到了他。是的,是他,不是他們,林柒酒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只來了一個。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報名表已經沒有了。”那人靦腆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我不是來要報名表的。”林柒酒對著那人微微一笑,“我是來交表的。”
說完,她將表遞了過去。
“交…交表啊,噢,好。”那人接過表,臉頰有些微紅,林柒酒對著他這麼一笑,把他的心都融化了,此時一聽到林柒酒是來交表的,頓時覺得林柒酒有可能成為他的小師妹,語無倫次起來。
“這位兄長,能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怎麼想到報名表這個東西嗎?”林柒酒見他對自己並不排斥,也開始套起了近乎。
“這個啊。”那人叫林柒酒靠近些,小聲說道,“這是我們院長長做的,厲害吧,他說這樣招人更快,更好。可惜那幾個,就是不願受這苦,留我一個人在這發。”
說道這,那人明顯的怨氣難平。
“我原先還說是誰這麼有才弄出了這麼個新穎的招生方法,原來是院長啊,果然名不虛傳。”林柒酒自然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那幾個是誰,但別人的事嘛,她也不便過多幹涉,隨便客套了幾句,問了一些關於五鬼齋和比武大會的基本事項,轉身離去。
不多時,林柒酒已經戴上了面紗,坐到了一個小酒樓的二樓。餘光微微散向窗外,等著那位來送東西的人。
“咯吱”房門被輕輕開啟,緊接著窗戶也關上了,屋裡頓時一片昏暗。
來人在桌子中間放了個什麼東西,屋裡又瞬間亮了起來。那人摘下了漆黑的斗篷,林柒酒也隨之摘下了面紗。
“楚玄陌,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像做賊嗎?”對於這樣的麻煩的見面方式林柒酒表示非常不好,且面前這個是有未婚妻的人,要不是為了挽回她很長一段時間不能施展大型法術和被打了一頓的損失,她說什麼也不會來,但既然她敢來,那她自然能全身而退。
“這摘星城可不是表面上那樣平靜,要是光明正大的,估計你走不出這個城。”楚玄陌面色凝重,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後來我細想了想,剛見面時我打你是我的不對,且後來你對我一力相助,多虧了你為我擋住了大部分的毒,我才…”
說道一半,楚玄陌突然頓住了,而後一顆血色珠子出現在了桌子上,“反正這血色明珠全歸你了。這可是提升能力的好東西,但它蘊含的能量太過強大,你切不可貪心。”
“那你呢?”林柒酒總感覺有些於心不安,猶豫道。
“我覺得你現在比我更需要這個東西,你知道它為什麼叫血色明珠嗎?吸收了其中能量者,眼睛不好者可以恢復視力,正常人可以增長視力。”楚玄陌說道。
聽著楚玄陌的話,林柒酒在開心的同時警惕了起來,這貨怎麼突然對她這麼好?她探究的眼神看著楚玄陌,彷彿要把他盯出一個洞。
“你別誤會,我只是表達一下對你的謝意。還有,雲清菡與我只是政治聯姻,我和她之間...”楚玄陌說到一半,轉身匆匆離去。
林柒酒一個人呆在原地,看著楚玄陌離去的地方一臉茫然,所以,他跟她說這些幹什麼?這人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