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將那匕首狠狠刺向自已的手臂,讓鮮血一點點滴出來,滴進乾涸的土地上,讓那血液一點點滋潤那寸草不生的大地。

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那本是什麼也沒有的大地上竟然有新綠色的嫩苗從土裡破土而出,漸漸長出了草來。

那草越長越多,越長越密,竟然讓這一片土地都長出了草。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綠色的人們都驚歎這由琪蘭香雲的血液帶來的奇蹟,綠草啊!

緊接著,琪蘭香雲把那小狗兒抓過來道:“想不想救你爹?”

“想,那就把我的血抹到他的唇上,讓他吃下去,他就可以回覆正常。”

“真的嗎?”

“真的。”

琪蘭香雲的身體雖是紫霞的,但這個姑娘是玉仙國公主的侍女,玉仙國的人都修仙,所以他們的血液有解百毒的作用,魔毒可因此被解掉。

這是琪蘭香雲以前從醫書上看來的,她也只是一試,沒想到乾涸的大地可長出草來,這證明紫霞的身體血液果然有靈丹妙藥的功效。

那小狗兒一聽她這麼說,高興起來,立刻從家裡拿了一個小碗來,從琪蘭香雲劃開的手臂上接了一些鮮紅的血液,並拿著那血液跑到了自已中了魔毒的爹爹身邊,把那血液抹到了男子的唇上。

飲了那血以後,奇蹟出現了,小狗兒的父親如夢初醒,眼睛由血紅變成了正常的黑白色,看到小狗兒時十分驚訝:“我怎麼會在這裡?我這是要去哪兒?”

“爹,你剛才差點兒變成了魔,是剛才的那位姐姐救了你。”

小狗兒指著琪蘭香雲的方向,卻發現人已不在了。

那些婦孺們都發現小狗兒爹爹的變化,也想解救自已的親人,可是他們再想找到琪蘭香雲時,卻已不能。

琪蘭香雲駕著雲頭直奔大鳳皇宮,她不能再在路上耽擱,她也知道,用紫霞的血能解一時的魔毒,卻不能解更多人的毒,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鳳嘯雷繼續將大鳳國的子民們魔化,還要和神洲大陸開戰。

天啟宮內,香菸依舊繚繞,又以和小狗兒相互支撐著盤膝坐在那裡,頭挨著頭打著瞌睡。

房樑上吊下來的各種經幡掛滿了整個宮殿。

白色的玉木棺內,琪蘭香雲的肉身躺得很平靜,雙眼緊閉著,長而濃翹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濃黑的陰影,彷彿生了黑眼圈兒一般,長長的眼線有極為完美的弧線,讓人生出遐想。

這樣長的眼線睜開來,將是怎樣漂亮絕倫的眼,似秋水,似寶石,似綠色剔透的水晶。

她的身材極為纖細,纖腰不盈一握,白色的紗裙穿在她的身上,更襯出她飄然出塵的氣質。

長髮簡單地披在腦後,這樣躺在那棺木中,那黑亮的長髮依舊如黑色的錦鍛一般,根本不似一個死去人的頭髮。

琪蘭香雲來到天啟宮時,沒有驚動那兩個正在打瞌睡的人,而是直接盤膝坐在了自已裝有自已肉身的棺木旁,凝神閉目,口中唸唸有詞。

不一會兒,屬於琪蘭香雲的靈魂就離了紫霞的身體,朝棺木中的琪蘭香雲飛去。

這一入自已的身體,琪蘭香雲就感覺到了異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全身的血液都像開了閘一般奔湧起來,在五臟六腑中走了好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