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永咋舌,這是隻有師父才能煉出來的中品沉凝丹麼?

怎麼跟做夢般,如此不可思議!

之前師父把它當成教材,拿給他觀賞,卻不捨得把這沉凝丹給他。就是因為如此,南宮永才清楚煉成中品沉凝丹的艱難,所以更加不敢相信!

而且看上面的丹跡,比師父的那顆還要清晰!

也就是說,這顆中品丹藥,非常的成功……

南宮永伸手去拿,林岱先一步把丹藥裝了起來:“說過的,要加指導費。”

南宮永嘴角一陣抽搐,自己可是救了她一條命。但想著得到了個新的煉丹方法,而且還是中品沉凝丹,兩相比較,毫不猶豫的問:“多少。”

“三品武器。”

“好。”南宮永翻了自己的乾坤袋,把之前用過的一雙叉戟拿出來:“這雙叉戟等級雖然略不夠三品,不過成色好,並且進行過加護的,給你。”

林岱接過雙叉戟,的確,略微不夠三品,但把手處刻著一個簡單陣法,使得力量在雙叉戟中運轉順暢,減少了力量的消耗。

“八行陣?”

不對,不是八行陣,準確來說,是刪減後的八行陣。想想也是,八行陣怎麼會用在三品武器上,就是晶石多的沒處花了,也不該如此浪費。

林岱雖然對這刪減版的八行陣很不滿意,恨不得自己重新加持,可是理智知道,這雙叉戟不過是隨便用用的武器,沒必要那麼講究。

她一轉的修為,本源之力少又很重要,所以,勉強……可以。

南宮永收了沉凝丹,林岱收了雙叉戟,交易完成。

臨走之前,南宮永道:“以後你還是低調些的好,若被人知道了,你簡簡單單就能知道丹藥的不足之處,並進行改正,怕是要被煉丹師打入九幽,灰飛煙滅了。”

就像被殺人奪寶的修煉者,那就是得到了寶物,還沒能力保護。別人眼饞了,便會去搶奪。不能搶奪的,那就毀滅!

修煉者的世界就是如此,強者為尊,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會得到別人尊重。

弱者,只是待宰的羔羊,遲早的問題。

林岱很詫異南宮永會叮囑自己這個,不過……她要做,便做那把舉世無雙的大刀,無需掩藏!

她便是她,戰便戰!

“嗯。”

林岱滿不在乎答應著,心裡自嘲道:“呵呵,我要是不透一點底,你會放低架子,浪費這麼多時間?又是丹藥,又是武器?”

不過,南宮永好心提醒她,林岱也好心好意的送給了他一句忠告:“小心你身邊的人,也許驀然回頭,才發現身邊軟綿綿的羔羊是一頭兇狠的惡狼。”

南宮永已經走到門檻,聽了這話,很贊同的點點頭:“嗯,就像你一樣。小小山村,還是我自大了。”

林岱把手中的茶壺砸了過去。

叮噹,門關上,茶壺砸到門上,又落在地上,骨碌骨碌的轉著。

心裡罵道:“老孃好心提醒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你丫的結果說老孃是惡狼!好心沒好報!”

說完了,又覺得“好心沒好報”很熟悉。

修煉為大道,丹藥為輔助,爐鼎為偏門外道。

試問,一個修為不低、又是煉丹師、不缺資源的修煉者,怎麼會自滅其路,選擇爐鼎?

而且南宮永修為很凝練,壓根沒有此跡象。

爐鼎,南宮永肯定不需要!

所以林岱這個“老人”迅速就明白了,那是陳海自作主張的!至於動機,則有兩個猜測,要不就是如陳管家所說,是為了討好南宮永,要不就是另外邪惡的主意:毀了南宮永。

一場交易各取所需,無論是哪種,暫時都跟她沒關係。

“趕緊好好修煉吧!”

以後就跟陳海有關係了,畢竟自己殺死了陳管家。

沉心靜氣,鞏固筋脈。

修煉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不遠處的一座兩層小樓上,窗戶開著,紫檀木桌上放著一壺清茶。陳海微微抿著茶水,眼睛從窗戶,看向林岱所住的小院。

恰巧,南宮永推開門,走了出來。

陳海眯起眼睛:“陳管家還沒有任何蹤影?”

“是。”身後僕人道。

陳海當然知道陳管家失蹤前幹什麼去了,只有他相信林婆娘,知道她的話是真的。其實,陳海也沒有想到,小姑娘,隱藏的如此之深!

陳海手指啪嗒啪嗒,有節奏的扣著桌面。

身上驟然爆發出戾氣,跟平日裡和善的摸樣天壤之別,“事情已經到了尾聲,馬上就要結束了,容不得半點差錯!沒了爐鼎,就把那九龍鼎給了南宮永!”

陳海臉上略過一陣肉痛,九龍鼎,他的九龍鼎!

本來想著男人嘛,都好色,尤其是這種初出茅廬的,所以就想以色誘之——給南宮永一個女人,他就會忘乎所以。之後,一切都盡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卻沒想到……

“是!”僕人立刻答道,猶豫了一下,問:“要不要派遣幾個兄弟,殺了林岱。”

“哼,蠢貨!”陳海手拍在了桌子上,他不確定是否可以一舉滅了林岱,所以這個時候,必須先保證自己的事情先順利完成。

僕人立馬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半句。

林岱恢復了以往的生活,修煉、練習凌然步,砍柴,維持生計。她還給那破珠子起了個名字:胥香珠。

胥為全,香為香囊為父母之愛,如今力量是在往好的方向走著,這胥香珠,是父母之情,是兩世為人,別樣的體驗,唯有一聲值得。

日子不急不緩的過著,一天又一天。

林岱心頭卻始終覺得不安穩,她迫切需要成長,不能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這天,林岱依舊坐在街道邊,柴火擺在面前,賣柴的女孩,一邊買柴,一邊閉著眼睛修煉著。

驀然嘟囔著:“這麼快就要升級?”

突然起風,路邊木杆撐起的棚子,左右搖擺,唰,頂上的篷布被吹起。一時間,追篷布的、扶木杆的、回家摘衣服的、嘴皮子抱怨的,街上熱鬧了許多。

可是這陣風,來的猛,在林岱身上轉了一圈後,卻去的緩了。天地靈氣進入到了體內,胥香珠,本源的力量環繞著,凝結再凝結,力量逐漸的壓縮。

“二轉。”十天,從一轉到二轉!

林岱臉色露出一絲喜意。

“噹噹噹”,大鑼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耳邊,讓正在高興的林岱,差點咬到了舌頭。

鎮上的鑼,非緊急事情不響。

若是像現在這般突兀敲響,那肯定是發生了十分緊要的事情,關係所有人安危!

喧囂的街道安靜了,男女老少都圍了過去:“哎喲,這十來年了,怎麼又響了,發生什麼事兒咯。”

敲鑼的那個見人聚集的差不多了,便道:“好了,現在老人和孩子,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青壯年,和大小媳婦兒,拿著傢伙走!TNN的,齊鎮的那些傢伙,居然敢搶咱們的貨源,幹了他們!”

“搶貨源?”聽這幾個字,無論男女老少,臉上都氣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