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傷沒來得及判斷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因為那幢宅子裡的東西突然就醒了過來,然後力量前所未甩的爆發開來,幾乎是在一瞬間四周狂風暴起,強大氣氣流在空中不斷地對撞著,普通人類一瞬間被捲上了天空,一條條龍捲風將四擊的建築物連著人捲了起來,然後再狠狠甩開。

洛辰傷被德莫和基魯烏護在身下的結界當中,她所在的狹小世界是一片安靜,她聽不到外在的聲音,可是卻能看到外界的慘烈,當人們被從龍捲風中甩開瞬間幾乎就成了一塊破皮,那樣子和一塊破布幾乎沒有了區別。

在這裡她也見過死亡,卻從來沒有見地之麼慘烈的,幾乎滿天都是血雨,人類在這樣的力量之下,幾乎成了最弱小的螻蟻。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德莫與基魯烏竟也只是堪堪結住結界,沒有還手之力,直至那股力量漸漸的弱了下來,像是裡面的東西情緒漸漸平息了,他們這才動了起來,一起衝向宅子,可是卻在半路被人劫胡,拉爾琪雅帶著傑米卡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宅子裡面的東西的力量還沒有收起來,在感覺到自己附近有危險的存在時,他又開始暴躁起來。

依他剛才暴走的結果來看,就算是拉爾琪雅也未必能擋住這波力量吧。

洛辰傷被德莫和基魯烏擋在身後,但她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凝氣順暢,根本沒有受到拉爾琪雅的控制,面拉爾琪雅在看到她時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竟然把滅月之心給了她?”

她看著德莫,像是在看一個傻瓜,洛辰傷愣住了,滅月之心她當然知道,剛到這裡時她就聽說過了,那是基魯烏千萬百計要得到的東西,什麼叫給了她?什麼時候給的?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再看德莫的反應,他不承認,也不否認,甚至他都沒有看著拉爾琪雅,只是看著她背後的宅子,這四周已經彷彿是災難生的現場,只除了那幢房子。

而一直想要得到的基魯烏此時居然也挺平靜,他難道不是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有滅月之心而不給他嗎?這樣子看起來竟也是知道的。

心裡頭有疑惑,卻沒有人能解開,這並不是一個讓人舒服的事情,但此時洛辰傷只能國,提時放下這些,拉爾琪雅在這裡,後面的東西又開始發怒,到時他們會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哎,要不先退,那玩意要是再發起怒來,我怕咱們也成血片片了。”洛辰傷是個慫包,現在就想跑。

基魯烏回頭看她一眼:“我們兩個都在這兒,你怕什麼?”

洛辰傷一扁嘴,沒好意思說,剛才你倆也在這兒了,不也是隻有躲著的份兒。

“她可能是想要時間之軸。”德莫突然說道。

洛辰傷和基魯烏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前他們就猜測過拉爾琪雅要時間之軸的意圖,而如今在房子裡的東西剛剛醒來之時,她剛好又在德莫在的時候來到這裡,如果這裡面的真的是一下古之兇獸,她的意圖就不太難猜出了。

“她到底想要知道什麼?”洛辰傷在兩人身後低喃。

用時間之軸可以進入入軸之人的記憶,彼此之間都可以,那麼拉爾琪雅有可能是想進入裡同那個獸兇的記憶中,可是她想知道什麼?難道是復活愛人的方法?

“你把時間之軸一直帶在身上?”基魯烏突然問德莫。

德莫奇怪地看他:“你覺得還有比帶在我身上更安全的地方嗎?”

“那你覺得你現在很安全嗎?”基魯烏嘲弄地看著他。

德莫視而不見:“如果你害怕,可以離開。”

基魯烏剛要再反唇相譏,洛辰傷受不了這兩隻到現在還在咬,趕緊擠到他們中間,一左一右地推開:“先別掐了好不好?想辦法解釋眼前的情況啊,要不我們先跑吧。”

“跑得了初一,跑得了十五?”基魯烏撇了下嘴:“你對我們也太沒信心了。”

“啊,沒有。不是我方太弱小,是敵方太強大嘛。”她指了指房子上空那即將爆炸的氣流,已經形成黑色漩渦了。

拉爾琪雅停在半空,笑得溫柔:“已經來不及了,我們都已經在它的包圍圈裡了,一旦它的怒火爆發,我們誰都逃不了。”

她在笑,而且笑得很開心,似乎這是一件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洛辰傷皺起了眉頭:“這樣你也會死的。”

拉爾琪雅沒有再糾結滅月之心的事情,她看著洛辰傷,還是透著慈母般的溫柔:“孩子,你不想死吧?”

洛辰傷直覺覺得這話裡有個坑,便沒有回答。

而拉爾琪雅也沒有等著她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只要我們進入它的記憶世界,那麼我們就安全了。”

洛辰傷覺得她這想法很可行,但卻也挺冒險,誰知道下面那位想不想有人進入自己的記憶世界,況且誰知道這是不是拉爾琪雅想誘騙他們拿出時間之軸的伎倆。

房子上方的黑色氣流漩渦越來越大,已經把他們所在的地方蔓延,看那不斷抖動的雲層,似乎已經在爆炸的邊源,這一次他們在中心圈兒,只要再一次崩開,他們未必可以攔得住了。

這時就連拉爾琪雅也難得開始著急起來:“德莫,快點把時間之軸拿出來,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德莫沒動,看著她:“既然明知道會死在這裡,你為什麼還要來?”

拉爾琪雅笑了起來:“這樣才能進入他的記憶世界啊,它不醒,時間之軸也進不去的,想要達到目的,總要冒些險的,或者說,你寧願死也不願意把時間之軸拿出來?”

對於死亡,德莫的確沒有多大的感觸,可是此時他卻開始珍惜生命起來,特別是後面還有一個怕死的慫包。

基魯烏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洛辰傷,後者一直呆呆地立在那裡,明明很害怕,但此時卻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怕死的傢伙,在一個誰也保不了她的時候,居然沉默了。

這就讓他想起來那時在時間之軸中,她明明被嚇得要死,可是卻仍衝到他的前面,為他擋下了致命一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