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突然沒心情再說下去了,腦袋一擰,率先跳上了馬車,隨後輕輕瞥柒兮一眼,示意她快些上來。

柒兮其實是想去其他幾輛馬車裡頭坐的,但她知道這破皇帝脾氣爛,自己坐到其他地方再觸怒他,於是便抿了抿小嘴,坐在了上面。

馬車內的地方不是很大,即使柒兮不想和他坐到一塊兒去也沒轍,只好盡力的往旁邊挪。

慕容烈看著她一心逃避自己的模樣,微微垂下了眸子,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馬車開始走動,輕輕的晃著,在出宮之時,慕容烈將令牌拿在手中,伸出手來在馬車外晃了一晃,那些侍衛們便“轟!”的一聲跪地,隨後將宮門開啟,給馬車,還有駕著馬車的那十幾名侍衛放行了。

馬車中一時有些安靜,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和馬蹄聲。

過了會兒,慕容烈突然抬起眸子,輕輕說了句話,試圖打破著讓他有些不歡喜的安靜。

“你可知剛剛為何那些侍衛們不像上次一樣,拿著令牌看幾眼確定了真假再放行,而是見朕將令牌拿出便放行了?這其中有訣竅,你要不要聽聽看?”

柒兮瞥他一眼,雙手環胸倚在了馬車上:“因為你美唄!”

慕容烈:“......”

他輕咳了一聲,輕輕問:“柒兮,你猜猜朕是正大光明的出去,還是微服私訪?”

這是他第一次叫柒兮的名字,突然感覺這個名字叫起來...不錯。

柒兮看了他一眼:“你很閒嗎?如果你真的很閒的話,不妨給我捶捶背,哈哈最近腰痠背痛的,當然,捏捏肩也湊合...”

她這話說完,慕容烈果然閉住了嘴,再也不搭話了。

只是一雙極妖孽的狐狸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柒兮,眸色深沉,看的柒兮有些無語的慌。

能不能不看她?

能不能不和她說話?

天這麼藍世界這麼大能不能把腦袋伸出去看看?

慕容烈看自己瞅了柒兮這麼長時間,她都不搭理自己,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陰沉。

過來會兒,他冷冷一哼,腦袋一梗,連看都不再看柒兮了。

可是柒兮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回去了,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於是她又開始搭話了。

現今該召喚百里亭了,你媳婦在跟一陌生男子搭話,你媳婦在跟一陌生男子搭話,搭話,話...

可惜現在百里亭還在時空隧道中轉著尋找柒兮的蹤跡,一時聽不到。

柒兮朝著慕容烈湊了一湊,輕輕道:“皇上,斗膽問你一個問題,您老人家從出生到現在都一直不近女色,請問真的是腎的問題嗎?這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有權保持沉默,但是我還是想聽聽答案...”

慕容烈:“......”

他瞥了柒兮一眼,冷冷一哼,看了她一眼別過了臉去。

剛剛不搭理朕,現在想朕搭理你了?

這世上怎會有這樣的理!

呵呵,你以為朕會告訴你,朕不近女色是因為嫌那些女人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