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小傢伙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不停,鼻涕也掛得老長。

才分開睡了三個晚上就著涼了,這要是長此以往下去,那還不一直感冒下去,司淵柔聲詢問道:“怎麼感冒了?”

小傢伙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昨天晚上拉著草兒在屋子裡玩了。”

司淵想象著自己出去時的場景,眉毛突突跳了兩下:“你們兩個穿衣服了嗎?”

小傢伙吸了一下鼻子,回道:“可是我們穿了鞋子。”

那就是沒穿衣服了,草兒是靈物不會有生病一說,可是小傢伙肉體凡胎,不感冒才怪了。

小傢伙又娓娓補充道:“我忘了蓋被子,又沒有師父給我蓋被子。”

聽小傢伙這麼說,有一個真相正慢慢朝司淵靠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去給小傢伙熬湯藥去了。

自從接管照顧小傢伙的日常起居之後,司淵的房間裡擺的再也不是什麼道法佛經,更多的是有關醫療方面的書籍,自然的也少不了藥材。

不大多久,一碗熱騰騰地湯藥便熬好了。

看著師父忙前忙後的,小傢伙第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錯得還有些離譜。從意識到這一點起,小傢伙就低著頭一直沒有說話,就連一直站在旁邊的草兒也沒去跟她嬉戲打鬧。

司淵將藥吹到合適的溫度遞到小傢伙面前,小傢伙終於開口說話了:“師父,對不起,我不應該為了跟你睡覺,故意不蓋被子。”

司淵早就猜出來了,他也沒有要怪小傢伙的意思,畢竟她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還不能體會大人的想法和辛苦,小傢伙為了跟他睡覺也是拼了,他妥協道:“罷了,歌兒還是暫時跟我睡吧,等你大些再一個人睡。”

當時,仙君大人是這樣想的,可誰知後來睡著睡著就睡了一生。

長歌更不知道的是,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自己還因為這件事把自己坑了一把。

當然這都是後話。

而當時讓長歌后悔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要面對那一碗看起來就很苦的藥。

小傢伙使勁皺了皺,對著近在嘴邊的勺子視而不見。

司淵催促道:“快把藥喝了,這樣傷風才能好得快些。”

小傢伙跟司淵使著緩兵之計:“師父,先放一放,等放涼了我再喝好不好?”

瞭解長歌莫過於司淵,知道小傢伙心裡又在打著什麼小九九,並沒有像小傢伙說的那樣放下,而是又將藥遞進一些,語氣裡是不容人置喙的口吻:“現在就喝了。”

“可是現在還很燙。”長歌還在找著藉口。

司淵回道:“吹一吹就不燙了,藥涼了會更苦的。”

勤學好問的小傢伙問題又來了:“為什麼呢?”

司淵想了想,淡淡道:“有句話不是這樣嗎,涼藥苦口,說的就是藥涼了就會很苦。”

聞言,小傢伙打了個哆嗦,隨即在司淵的監督下,把一碗藥喝得乾乾淨淨。

……

自從上一次長歌開發了她問問題的超強技能,近來竟然有愈演愈烈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