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喝酒從來不醉,望著喝得暈乎乎的師父,笑道:“師父要是困了就在青丘住著。”
“好說,好說。”陸壓道君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換言之,到哪裡都能睡得著!
姜子牙喝得有點多了,扶著不省人事的申公豹走了。
敖丙扶著陸壓道君去休息,想到了蘇安以,起身飛向了灌江口。
小金剛站在床邊,依舊是那一身深V裝,緊盯著孫悟空,同情的說道:“被金鋼琢砸到,就算不死,也得腦震盪不可!”
“是被你砸的,你還好意思說風涼話?”野狼王瞪了他一眼。
“不怪我啊,要不是金角沒拿住,我能掉下來嗎?再說了,只有我落到地上的時候,才能變回原形,真的不怪我。”小金剛說的是實話,他也想變回來停下,奈何沒那技術。
蘇安以憂心忡忡的望著孫悟空,問楊戩:“應該沒啥大事吧?”
“等他醒了才知道。”楊戩也拿不準。
過了一會兒,孫悟空沒醒,敖丙倒是過來了。
敖丙聽到了來龍去脈後,不禁囧了。
“爹爹,聽說你又要當爹了,兒子恭喜你了!”小金剛開心的說道。
敖丙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真是我的好兒子!”還好合體了,要是變回原來的,我還不見得能養活得起,就說將來那七個長大娶媳婦吧,至少一人一個山頭,都得我當父親的打下來,想想都累!
“應該的!”
“……”敖丙。
榜八大姐:敖丙快要憋成內傷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孫悟空捂著腦袋醒了過來了:“臥槽,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砸的我,否則我定扒了他的皮!!”
蘇安以看了一眼小金剛,迫切的希望他別說話。
“大聖是吧,不怪我的,是太上老君的徒弟金角不小心把我扔下人間的,由於速度太快,我又不能變回來,所以就砸到你了。”小金剛是誠實的好孩子,有話必需說,否則鬧心。
楊嬋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一看就是跟劉彥昌談好了。
孫悟空被實在的小金剛給弄懵了,從出世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麼老實的人呢,一時間讓他連罵的藉口都沒有了!
“你腦袋疼不?”小金剛問。
孫悟空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鬱悶。”不行,不怪這小子,我不能衝著他發火,都是太上老君徒弟的問題!等一下,我還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我要是找茬的話,是不是顯得有點不地道?
就在孫悟空糾結的時候,敖丙開了口:“你的腦袋真硬實,八成刀槍不入!”
“是嗎?”孫悟空還真沒試過。
敖丙笑了:“行了,你修養幾天,不想哪不舒服。”
“不用了,我還想跟楊二哥打呢!”
楊戩輕咳一聲:“要打也不急於一時,再說了咱們差不多,不相上下。”
“嘿嘿!”孫悟空很開心,剛剛打得挺過癮。
榜七大哥:我們家空哥還是一個順毛驢啊!
榜十大哥:沒毛病!
太上老君給楊嬋發了一個千里傳音,讓她找金鋼琢。
楊嬋接到後,問道:“我師父讓我找金鋼琢,我是把它帶回去,還是?”
小金剛可憐兮兮的望著楊嬋:“我想跟我爹多呆一會兒行嗎?”
“呃……行。”楊嬋不著急,反正像小金剛這麼實在的孩子,應該不會幹出逃跑的事來。
敖丙斜了一眼小金剛,憑著以前對他的瞭解,心知這小子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你們父子倆出去聊聊吧。”小子,你要是跑了的話,太上老君也能找到你,你自己合計吧!
小金剛拉著敖丙來到了外面,小聲的說道:“爹爹,我在天庭真的是太無聊了,您應該理解我的心情對吧?”
“說重點。”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想在人間玩上一段時間。”小金剛說道。
敖丙點了點頭:“你的想法非常的合情合理,楊嬋那邊也好說,那麼你想好了要去哪裡沒?”
“當然是跟您在一起,您是我爹呀!”
“行,那跟我回青丘吧。”罷了,就當多養活一個兒子了!
“謝謝爹!”小金剛這下可開心了,終於不用再被別人拿著當道具用了。
楊嬋見小金剛進來,叮囑道:“我不急著迴天主庭,你掂對別闖禍。”
“好嘞,放心吧!”能不能的不知道,反正答應得挺痛快!
蘇安以和敖丙見孫悟空沒什麼事兒,帶著小金剛回了青丘。
孫悟空呢也回了花果山,跟楊戩約好了以後再打一場。
接下來重頭戲開始了,楊戩把雲華叫了回來。
雲華坐在椅子上,望著地上跪著的劉彥昌,冷著臉問:“你說說你要是娶了楊嬋,管楊戩叫什麼?”
“師父哥!”
很好,劉彥昌安排得明明白白。
楊戩囧了,這個稱呼也太另類了吧?
楊嬋輕輕靠在雲華的身邊:“娘,小劉跟我爹的性格差不多。”
“那娘準了。”
“……”劉彥昌。
楊戩同情的看了一眼劉彥昌,回想著父親以前的生活,怎麼說呢,別人看著或許生活得很不好,但在當事人的眼裡,每天都很幸福……或許吧……真的幸福?可能吧!
雲華又看了一眼野狼王,雖沒說什麼重話,但也狠狠的剜了他一個眼刀子!
野狼王翻了一個白眼,沒搭理雲華。
氣氛有些尷尬了,劉彥昌自顧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楊嬋笑了笑,然後垂首安靜的站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雲華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等小劉學得差不多的,哪怕晚個百八十年也沒啥。”楊嬋很支援劉彥昌的事業,絕對不會扯他的後腿,再說了,她也需要修煉呢。
“我和楊嬋想的一樣。”
雲華見倆人都定下來了,也不再說別的了:“行吧,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回桃山了,這裡壓抑得我喘不上氣來。”說完,又瞪了一眼野狼王。
野狼王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楊戩,把在雲華那裡受的氣,全撒在他的身上了!
楊戩默默的承受著,只要雙方不吵不鬧,挨幾下掐也無妨。
劉彥昌同情的望著楊戩:師父,你真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