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十七嚇到了,瞪圓貓瞳傻乎乎的望著馬車裡一身貴氣的少年。

竟然想要她的皮,這王爺有點可怕。

抱著她的少年也懵逼了,很努力才回過神來,抱緊小貓貓艱難的說,“怕是要讓貴人失望了,我對這隻貓厭惡得深沉,她的皮毛……我要自己留著用。”

慕容離裝作失望的模樣,放下車簾子。

“既如此,本王就不強求了。啟程。”

車軲轆開始動起來,一行人和馬車從努力演戲的兄妹倆身邊飄然路過,誰也沒有多看他們一眼。

兄妹倆呆呆的看著馬車漸漸走遠,然後收回視線,茫然的大眼瞪小眼。

喵十三不想被妹妹看扁,努力撇清關係,“我已經演得很逼真了,我覺得我剛剛的表情特別兇殘特別可怕!要是有鏡子,我自己都能被自己嚇哭,真的!”

喵十七也不甘示弱,“我剛剛也叫得很慘很惹人憐,這一招我用過很多次了,不可能是我演得不到位露了破綻!”

兄妹倆互相推卸完責任,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甩鍋——

是那個王爺的錯,他冷酷無情,不是人。

喵十七看著那華麗馬車後面綴著那幾輛裝大箱子的板車,一想到裡面滿滿都是金銀,她狠狠心一甩尾巴,拼了!

那王爺心性冷酷不是人又有什麼關係,正好她也不是人呀,多般配?

她側眸看了一眼也變成原形蹲在自己身邊的十三哥,蹭了蹭他,“十三哥你回山上去,把小十八叫出來。”

“?”

喵十三用尾巴捲起一個“問號”的形狀,疑問的看著她。

他記得小十七和小十八這倆以前不是天天打架堪稱死對頭嗎?

什麼時候和好啦?

喵十七怕疼似的抖了抖,“兄弟姐妹裡被我揍得最慘的就是小十八了,你叫他來報仇,他一定能跟我上演出‘虐貓’的真正精髓來,保證我會悽慘到聞者傷心見者流淚——我就不信那小王爺能不可憐我!”

喵十三也跟著抖起來了,貓臉上寫滿了驚恐。

爹啊,祖母啊,快來看啊,小十七為了一口吃的已經要被逼瘋啦!

……

清風山上。

一隻小胖墩橘貓正在一蹦一跳的撲蝴蝶,憨態可掬。

聽到喵十三說可以找十七姐報仇,小橘貓驚呆了,反應過來後它興奮得跟喝了十八瓶假/酒一樣。

它正要往山下衝,忽然想起什麼,一扭身就靈活的衝進了山洞裡,鑽進自己床底叼出來一個毛絨絨的貓窩。

它用爪子痛心的摸了摸貓窩,咧嘴兇殘的一笑——

“十七姐,你知道這貓窩是怎麼來的嗎?這都是我這些年被你薅掉的毛啊,我一根一根撿起來,祖母給我織成了貓窩……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也要拔光你身上的毛織出一個貓窩來!”

喵十三看著小橘貓瘋了一樣興奮的衝出門,它用腦袋頂開門看著那貓窩,陷入了沉思——

小十八褪了十幾年的毛才織成這樣一個貓窩,它今天就是拔光小十七一身毛,也織不出個像樣的貓窩來吧?

小十七,會不會變禿十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