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凜,你竟然想殺我。”玉琉月絲毫不怕他,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大哭起來,“墨容凜,你竟然想殺我,嗚嗚……”
她想起了他們前世的事,那個墨容凜,她負了他,這一世他竟然想殺自己,好悲傷怎麼辦。
墨容凜看著她哭的好傷心,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乖,不哭。”
誰知他這句話一出,玉琉月哭的更大聲了。
他把手從她脖子上拿下來,無奈的說道,“琉月,別哭了。”
說完他愣了一下,琉月?這是她的名字嗎?為什麼自己會知道?
玉琉月愣了一下,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墨容凜,我們的孩子哪兒去了?”
墨容凜愣了一下,孩子?他們有孩子嗎?
玉琉月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我走以後,咱們的孩子哪兒去了?”
“我……”他有些語塞他怎麼不知道他們還有孩子啊。
突然他腦海裡閃過兩個小小的身影,兩個小肉糰子。
玉琉月急切的看著他,孩子才三個月她就被下凡的四月帶走了,她把那些記憶全部抹掉了,回到天庭以後也想不起墨容凜,只記得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那是她自己給自己編的故事,天庭的人也破不了催眠術。
若不是這次小草解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縛,她可能也記不起來。
“皇,外面有幾個人殺進來了,他們挺厲害的,我們的人就要抵擋不住了。”
“肯定是薔薇他們擔心我,所以過來了,我去跟他們說說。”
“不許去!”墨容凜緊緊的拉著玉琉月的手。
“帶著魔族回魔界,把所有人放了。”他吩咐了一聲,隨後帶著玉琉月離開了。
“我還沒跟他們說話呢……”玉琉月被他拉著離開了大營。
兩人走的後面,所以她也沒能看見薔薇他們。
玉琉月就這樣被墨容凜拉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就是墨容凜的府邸,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
玉琉月有些感慨,這個房子,他從那時候就留著了。
有時候她在想,這一切究竟是輪迴呢還是倒序。
這個地方,他們一住竟然就住了三世。
墨容凜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一排排竹子,後面一池湖水,裡面還有游來游去的魚兒。
“墨容凜,我們跟這裡還真是有緣啊。”玉琉月走在小路上,墨容凜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沒說話。
“那時候你在這裡栽了很多玫瑰和薔薇,還騙我說是誰誰給你的。”
“還有啊,後來你在這裡建了別墅,竹子還在,院子裡栽了很多其他品種的花朵,藍色妖姬,風信子,滿天星……”
“可是我最喜歡的還是你送我的那株薔薇,因為那是你親手栽的。”
“我還記得那時候你說會給我種一個花海的,可是因為要照顧孩子,我們都忘記了。”
“墨容凜,我好想你。”
不知不覺,玉琉月已經淚流滿面了,她彷彿看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切。
第一次來到凜王府的時候,這裡陰森的氣息讓她詫異。
她卻沒想到這裡她曾經生活過,一直到現在,她還能跟他走在這條路上。
墨容凜抱著她,好心疼這樣的玉琉月啊。
“墨容凜,我還是想問你,我們的孩子呢?”玉琉月把頭埋在他胸口,小聲哭泣起來,孩子,孩子,那兩個還那麼小的孩子,最後怎麼樣了。
墨容凜腦海中飛快的轉著,孩子……孩子去哪了……
突然,他想到什麼,從空間裡掏出兩樣東西。
“這個……”
玉琉月看著他手中的東西,有些激動,“這是喵喵身上的長命鎖?”
墨容凜有些疑惑,玉琉月接過卻一陣激動,“喵喵和橙橙啊,我們的孩子。”
“墨如橙,墨如歌。”
“對,你還記得麼。”玉琉月看著這長命鎖,這是她用萬年玄金打造的,有靈性的東西,若是喵喵的在這裡,就可以找到橙橙了。
“我們的孩子……”墨容凜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為什麼,他一點也想不起來。
玉琉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這力量,這樣可以感覺橙橙的位置了。
可是,她卻沒有感覺到。
“橙橙他們肯定生活在那個時代,我們回去好不好?”玉琉月現在想放下一切,什麼天庭她都不管,她只想好好陪在孩子身邊。
“好。”
墨容凜抱緊她,點點頭。
玉琉月有些難過,我們得去找白欻彥,他是時空管理者,只有他才能送我們回到那個時代。
玉琉月個墨容凜出了這裡,回到街上,外面還是沒有人。
她嘆息一聲,“你不該這樣做的,我知道你是被控制了,但是……”
“琉月,我讓他們回去了。”墨容凜拉著她的手,一刻也不想放開。
“好了,不說你了。”玉琉月失笑。
現在姐姐應該可以找到白欻彥吧。
兩人回了玉琉月的院子,眾人正好在那裡,看到墨容凜進來,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剛才他們就聽見了有人吩咐魔族離開,沒想到他真的回來了。
“姐。”玉琉月站在玉琉星旁邊,“你有辦法找到白欻彥麼?”
玉琉星看著她,冷冷說了一句,“可以,他現在在他家裡,但是我不想幫你,因為我知道你想幹嘛。”
墨容凜正想動,卻被玉琉月扯住,她看向玉琉星,“姐姐,我知道,你是這世間我唯一的親人,你不忍心看我去送死,可是這是找到我孩子的唯一機會,我不是一個合格孃親,當年因為害怕天庭傷害他們和墨容凜,我放棄了他們。現在不知道他們在那個世界怎麼樣了,我要去看看。”
“可是你知道穿越時空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嗎?”玉琉星有些觸動,可是她不想兩人孩子沒找到,卻犧牲了自己。
“我不怕。”玉琉月此刻非常堅定的說道。
墨容凜握緊她的手,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捨不得傷害她了,她是琉月啊,他午夜夢迴裡的那個女人啊。
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是他可以肯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