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不二呢”才剛來到網球部的大石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不二的身影便開口詢問道。
不二走的比他早,理應比他先到才是。
“你說不二啊!我沒有看到他啊!”桃城說道。
“小鬼也沒在耶”菊丸英二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
“是哦!他們兩個竟然都沒有來耶”河村緊接著道。
“嘶~”站在一旁的海棠嘴裡吐出一個音色,眼裡的神情也盡是疑惑。
大家也都只好把視線都放在越前同一班上的堀尾聰史身上。
“........我也不知道越前去哪了,放學鈴聲一響他就跑了”堀尾被大家盯得一臉緊張。
“你們都站在這裡站著幹什麼”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大家回頭一看,竟然是手冢隊長。
大石“你回來啦,手冢”
手冢“是的,所有正式隊員,訓練時間消極懈怠,罰跑50圈,現在就開始”
“啊!手冢隊長這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特別了”
眾人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腳底卻跟抹了油似的往前衝。
手冢隊長有個習慣,但凡你有絲毫猶豫,最後可不是50圈那麼簡單了。
正式隊員都跑了起來之後,手冢國光把視線落在了唯一剩下的龍崎櫻乃與小坂田朋香身上。
她們兩人是網球部的球隊經理,所以每天都會跟著正式隊員一起出現在網球部。
“扣..扣扣”伴隨著一長兩短的敲門聲,不二口中輕呼一聲“小雅”
跡部千雅從裡面開啟門,看到不二略微凌亂的髮梢,卻依舊沒能影響他那精緻的面容輕聲開口道“你沒去網球部訓練”
不二聞言,一臉沉默,緊蹙著眉頭,冰藍色的瞳孔停留在跡部千雅垂落身側的手上。
在開門的那一刻,他的視線就被跡部千雅手腕上那一抹刺眼的白給勾住了視線。
動作輕柔,不二輕輕執起跡部千雅的手,視線緊盯著跡部千雅手腕上纏著的一圈圈雪白的紗布,一股濃厚的藥水味透著紗布衝入鼻中。
他們相識不久,但在他的印象中,她的手腕一直處於受傷的狀態。
“怎麼傷的”不二的聲音有些低沉而緩慢,就連神色都帶著一絲的寒意,怪不得昨晚她沒有回來,他本以為是跡部景吾捨不得妹妹多留一晚,沒曾想竟是又受了傷。
“呃...這是我不小心摔的”跡部千雅抽回自己的手,對於昨晚的事隻字不提。
“嗯..是真的嗎”不二話語中帶著懷疑。
“嗯”跡部千雅面色淡然,但依然沒能消除不二心中的疑慮。
不過不二並未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小雅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即使是他問了也不會回答。
“最近還是繼續在我家住吧”不二輕聲說道。
“我想,去一趟中國”
經過昨晚一事,讓她想起她的前事,她雖不留戀,卻也不曾忘卻。
聽到小雅的話,不二週助一臉錯愕,睜大的眼眸一臉茫然。
不二“中國,這麼突然,是有什麼事嗎”
千雅“嗯”
不二“什麼時候走”
千雅“明早八點”
跡部千雅話音落下,雙方進入沉默,空氣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吃過飯了嗎”最終,不二打破了僵局出聲問道。
“還沒”
跡部千雅話音落下,就看著不二從自己眼前朝著冰箱走去。
不一會,廚房裡便都是男孩忙碌的身影。
就在樓下不遠處的一顆樹陰下,一個有著一頭墨綠色頭髮的男孩正朝著樓上看著,卻沒有看到他想看見的人。
天色漸漸變得昏黃起來,夜幕也在逐漸降臨。
不二週助回到自己房間後,看著桌子上還擺放著小雅的東西,內心深處彷彿有些空落落的。
執起手機,開啟攜程後,卻又無從下手。
他,並不知道小雅要去中國的某個城市,無法訂票。
“喂,小雅”不二給小雅播去了電話。
“嗯?”
“小雅是要去中國的哪裡呢”
“BJ”
“這樣啊!我知道了,小雅晚安”
.......他知道什麼,看著突然打來又突然結束通話的電話,跡部千雅一臉茫然。
結束通話了電話,不二週助再次開啟了攜程,這回直接點選購買了明天日本飛往BJ早上八點的航班。
於是,那原本覺得空落落的心彷彿又被什麼填滿了起來。
翌日,跡部千雅拉著行李箱走下樓時。
“小雅,早”
一道溫潤如風的聲音響徹耳畔。
“周助,你怎麼在這而且還....”跡部千雅看著不二手裡也拉著一個行李箱時,不免有些疑惑。
“沒去過中國,也想去看看”不二帶著和荀笑意,一臉溫軟如風。
.......所以昨晚才會打電話問她去哪個城市...這個不二週助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誒!不二今天怎麼也沒來啊!”桃城看著球場上唯獨少了不二週助的身影說道。
“不二已經請過假了”大石走出來解釋道,一大早,不二就給他打過電話,說可能要好幾天都不能來學校了。
這樣子啊!不二最近請假的頻率越來越高,而且百分百都是應為那個女生,這次估計依舊是。
乾貞治一手扶著眼鏡框細細想到。
日本東京飛往中國BJ的航班上。
“兩杯牛奶,謝謝”跡部千雅一臉溫柔的對著提供飲料的空姐說到。
“小雅中文很好”不二週助看著跡部千雅以一口流利的中文與空姐對話時,眼裡佈滿訝異。
小雅身上,好像有一團迷霧籠罩一樣,充滿了神秘感。
聽了不二的話,跡部千雅心裡回了一句,從小說到大能不好嗎?不過面上卻一臉沉默。
接過空姐遞過來的兩杯牛奶,跡部千雅回了句謝謝!然後將一杯放到不二身前的小桌板上。
不二週助在上飛機的那一刻,便找著人跟他換座位,好在別人也是隻身一人也就答應了,不二週助這才坐在了跡部千雅身邊。
由於兩國的距離有些遠,飛機上的時間過得有些漫長,跡部千雅直接枕著不二睡著了過去。
在下飛機的那一刻,不二週助才輕輕把跡部千雅叫醒。
走出機場的那一刻,跡部千雅覺得陌生又熟悉,許是還不太適應次元版的中國。
帶著不二週助,跡部千雅打了輛車,直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