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的第二層會是怎麼樣的?

既然有這麼拉風哄哄的名字,所以惹人遐想也就不足為奇了。或者是煉獄,又或者是人間仙境?在這之前,人人的心目中其實大抵都是會是有一個想象的。

但,正所謂想象是想象,現實是現實。一千個人還有一千個盜墓筆記呢,每個人心裡所想象的總是不大一樣的。

然並卵,得見到了,才算是定數。

譬如,誰都不曾料到這裡竟然會是一片皚皚的積雪,加之漫天而飛舞的雪花,一樹梨花立於遠處,花搖曳,雪落,顯得著實很有一番意境之感。美則美,但著實也算不上是人間仙境,最多是比平常的景緻,尚且多了幾分情趣罷了。

不過,意境是個什麼玩意?能當飯吃麼?能對闖關有用麼?還有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所以,來闖關的落酒酒童鞋是對這類的情境設定有了相當的抵抗能力了。在她看來,這樣的一片雪,真心是不大好的。至少這天氣和地理位置其實來說,對於她打怪殺怪都是算不上是很有利的啊。

甚至,有些阻礙的嫌疑啊。

但,這似乎對即將出現的不知道是怪物還是什麼玩意的,有一定的鋪墊。想來,這啥東西,或者就喜歡這個環境。這跟人喜歡呆在自己喜歡的地方是一個道理的。

不過,落酒酒可不是什麼一直玩猜猜猜的主,既然到了就毫不猶豫的繼續深入。想想遠大前途如同懸在空中的月亮一般,引得她一步步越來越接近,她便是止不住渾身都激動了啊,有木有。

有希望,在遠方~

落酒酒嘗試著踏上了積雪之中,嘖……沒什麼別的動靜啊。看來似乎和別的冰天雪地木有什麼不用,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氣氛也是相當的靜謐,除了能聽見落雪的聲音。

落酒酒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好,很好。瞧瞧,這裡的氣味就明顯的不一樣了,是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的,很是好聞。哪裡會像那第一層的氣味一樣異樣得令人作嘔。

正所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是如此。

“正所謂的有對比,才能顯出好壞啊。”

“先前是那景緻,如今,有這樣的也算是很滿足了。”

“是的,是的、”

眾漢紙很是感嘆。

“好壞?”落酒酒呵呵一笑,道:“好壞不過是人內心而已。心裡輕鬆,則窮山惡水都顯美,反之,哪怕給一座世外桃源,也會覺得如同身在地獄。”

“哎喲,不錯哦,酒酒妹紙,你的話有深度了呢。”

落酒酒……難道咱平時說的話,沒有深度?好伐,這話純當咱沒說過。

“呀!!!”

一聲驚叫劃破寂靜。

眾人回頭,只見的陽光男指著一個男子,結結巴巴的道:“你跟著我們有什麼企圖?”

那男子說起來也是熟人,正是剛剛那妖孽。此時他垂著頭,一臉陰鬱得很。

落酒酒眨巴眨巴眼看著妖孽,笑得一臉的陽光明媚:“話說一見鍾情便跟著私奔這種戲碼,出演在你身上是不是尚且顯得膚淺了一些?”

眾位漢紙一同看地,話說這種自信心滿滿的妹紙果真傷不起啊。

“這……”

妖孽默不作聲,但那一雙眼著實怨毒得很。

落酒酒連忙擺手:“我確定我和你是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的,你還是別跟著我們罷。”這廝純粹就是怨婦了,跟著咱,咱會木有安全感好不?

妖孽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看看,這傲嬌得,有這麼彆扭麼。

落酒酒仔細想了想。這似乎潛在得是另外一個坑啊。話說這身處在第一層的妖孽還能自己等一同到了這九重天的第二層?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是自己所不知曉的?這樣的設定是不是好像不怎麼嚴密啊,邏輯上也說不過去啊。按理來說,這第一層的妖孽是沒理由能跟著自己上第二層的啊?這是設定出現漏洞了,還是什麼?落酒酒只覺得情況好似有些不在掌控之中。冷汗噠噠的,如果在此地,妖孽和那未知的東西聯手……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便是著名的坑中之坑了。

小東西也似乎像有感應一般趕緊從落酒酒的懷裡竄出,吱吱的叫個不停,似乎是在表達什麼,只是可惜落酒酒並不清楚他的含義。“你要咋?”

落酒酒原本是不明所以的,以為它是對妖孽有敵意,便是安撫性的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誰知道這貨更像是被弄得炸毛了一樣,嗖的一下跳到地下去,一溜煙跑到妖孽面前,優哉遊哉的看著妖孽,甚至還抱著兩隻小爪子露出兩顆小門牙。但那神情,好似並不是賣萌的說。

落酒酒抽了抽眼角,心裡掠過一個猜測:難道是威脅?

一個類似人的物體和一隻獸繼續當眾做著交流。只見妖孽甚為不自然的別過了臉,那張臭臉上明顯的寫了不情願。但,不情願也是沒用的。小東西甚為不滿的支了兩聲。那妖孽全身一僵,還是彆扭著不肯將臉轉過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不止是漢紙們不明白,實際上,落酒酒也是如置雲端一般,雲裡霧裡的,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啊。

落酒酒張嘴:“啊,說實話,我也不明白啊。”

眾人……

好吧。不明白就不開口也是一種美德啊。

適時,妖孽又哀怨的看了眼落酒酒。

倒是玉煙妹紙甚為認真的盯著妖孽看了半晌,轉而再看看小東西,繼而點頭似有結論般道:“酒酒妹紙,我想我大概猜到他們是在幹什麼了以及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啦、”

四個漢紙立馬靠前:“說說,快說說?”

落酒酒鄙視的看了四個漢紙一眼,而後很高冷豔的沒說話。

“這小東西是神獸是吧?”玉煙妹紙開啟了邏輯模式。

眾人點頭。

“那神獸可以收納六界所有的有生命的非人以外的物體吧。”

眾人睜大眼。這……眾人看看嘚瑟的小東西,再看看焉了的茄子一般的妖孽,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如果真的是醬紫的話,那麼還真是這妖孽的悲慘人生的開始了。跟著小東西可就意味著是跟著落酒酒,跟著落酒酒……自求多福吧。但是,這得前提是的確如同他們所想一般,這些假設條件才會成立。話說,妹紙你這意思,咱們確定沒會錯意麼?

玉煙妹紙也點頭:“是的,就是你們所想一般的。小東西收了他了。”

“小東西用的是靈魂契約。也就是說,在它喪命之前,這血族都是奴屬於它的。”風衣適當的補充說明。

落酒酒咂舌。哎喲,乖乖個不得了了,這小東西啊,看不出來啊。你妹,還真是玩的夠狠的。單單是這奴屬於這一條,就是狠啊。將你束縛在仇人身邊,生不如死的趕腳啊。小東西,我剛剛還真是看錯你了,你這哪裡是不夠狠嘛?分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其實,我們之間或者原本是沒有那麼大的深仇的。”風衣有些感嘆。

“是的,那是與你沒什麼仇,與我而言就只是想吸了我的血而已嘛。”廢話,落酒酒又不是什麼聖母,幹什麼玩原諒和大度啊。和他有交情的是風衣,又不是咱。想想能讓他一臉屎色的無可奈何的跟著自己,落酒酒就覺得心裡暗爽啊。

“你與我原本就是一個人……他這些年來一直未曾得道,也有因為我的逝去,導致這神墓轉為戾氣極重的緣故。”

“我們現在還不是一個人。”雖說落酒酒不怎麼想這麼分彼此的,但是她還是明顯的覺得有些鬱怒了。

“好吧。”風衣有些無奈。

“而且,他與你的種種,是跟我沒關係的。”落酒酒雖然很想大腿風衣,但是這也是有底限的。對於前一刻還想要殺你的人,這一刻對你服軟又怎樣?不過是迫於形勢而已。況且所謂的交情是他和風衣的,與她而言不過是一個故事而已。就僅僅因為這點,想要落酒酒這啥的,是不是也太聖母瑪利亞了一些。所以,落酒酒還著實沒什麼好感。

風衣一哽,只得道:“現在他已經跟著你了,好好待他吧。”

“放心。”

落酒酒翻了個白眼,沒想到自己前世還是個聖母啊。這多多少少的導致她對風衣的映象不咋好了。現在是他落了下風,那萬一是自己落了下風呢,風衣又會幫自己麼?還有這一句好好待他,怎麼聽上去這麼不是滋味呢?

落酒酒著實不能咀嚼出個滋味。算了,不想了,真是頭疼。咱什麼都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落酒酒揉了揉眼,對著小東西做了一個快點回來的手勢。小東西吱的一聲重新跳回落酒酒的懷中,而她就是這樣懶洋洋的看著妖孽。妖孽不說話,她也不說話。正所謂是who怕who?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眾人面面相覷。話說,這時間是用來浪費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