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傾淺嘴角抽搐,表示很無語:這原主她爹也沒虧待她啊!都是團寵了,怎麼還能養成個戀愛腦?

畫本子裡都說戀愛腦,不是缺愛、就是缺心眼。看來是真相了。

么零零默默地又看了一遍劇情:也確實哈!它也沒看明白。

帝傾淺對么零零道:[說吧!任務是什麼?]

么零零將池淺的心願說了出來:[帝姬,原主的願望是遠離南宮澤,保護好家人,還有希望她的未婚夫也就是白景寒平安健康度過一生。]

帝傾淺:……[不是,她有病吧!都這樣了,還只是想著遠離那不是人的玩意兒。不應該直接讓那玩意死無葬身之地嗎?]

么零零總感覺它家帝姬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還是替原主解釋道:[可能,原主是覺得南宮澤皇子身份不好動吧!所以,想著先保護好家人。]

帝傾淺火冒三丈:[豈有此理!竟然小瞧本帝姬。]

她表示不把南宮澤碎屍萬段,她就不是帝傾淺。

在酒樓等著訊息的南宮澤突然之間打了個噴嚏,好似有什麼事發生一般。

南宮澤卻又不以為然,只以為是著了涼。

么零零感覺壞了,它的解釋好像讓帝姬誤會了啥?不過應該沒關係吧!

要是它自信一點,可能就真的沒關係了。

帝傾淺穿過來的時間,相對來說還好,至少白景寒還沒有喝下有毒的酒,池家與王府的關係也還沒鬧僵。

也沒有因為這件事,讓池父受牢獄之災。

白景寒的父親白銳是南宮國唯一位異性王爺,也是當今聖上拜把子兄弟。

據說這位王爺可厲害了,當年以他一人之力幹翻了整個家族。

白銳的父親寵妾滅妻,害死了他的母親,背地裡還做了很多見不到人的勾當。(注:白銳一家沒有一個是好人,所以白銳報復了所有人。)

他的實力得到當今聖上賞識,兩人拜了把子。

白銳進入軍營慢慢站穩腳跟,為南宮國打下很多戰績。

一次戰爭中敵軍用他的夫人威脅投降,白夫人不想她的丈夫在國家和愛人之間做選擇,不願為難她的丈夫,就毅然決然的自戕在了白銳面前,

白銳得了王位也失去了他最愛的人,皇帝也心疼白景寒失去了母親,從此對白景寒比親生兒子還要好。

如果白景寒出什麼意外,皇帝肯定不會放過池家。

至於劇情裡的白景寒沒有被毒死,而是導致下半身癱瘓,那不得不說,一切都得規於白景寒內力深厚。

不然,池家可能就不會是南宮澤當上皇帝后死了,在這次事中就得嘎了。

咳咳咳!回到原點,回到原點。

白景寒就這樣一直注視著池淺,見池淺一會皺眉一會同情一會嫌棄,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又不敢打擾眼前中的人兒,他的淺淺在思考問題,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打擾!不能打擾!

帝傾淺,不對,如今應該叫池淺了,[人應該快要到了吧!]

么零零:帝姬終於想起正事了。[是的,帝姬。]

[馬上就會有人舉報說你想謀害世子了。]

話落,院外傳來一陣騷動,很快幾人闖了進來。

一小廝進來,眼前場景都還沒看清就開始了鬼哭狼嚎。不錯,在池淺眼中就是鬼哭狼嚎。

“王爺,快救救世子。都是奴才該死,在明知道池小姐要害世子的情況下,因為池小姐的身份沒有立馬阻止她,這才害了世子。”小廝趴在北越王身前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北越王看了看好端端坐在那裡的兒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小廝:是他耳朵出現了問題,還是眼睛出現了問題?

他兒子這不是好端端的嗎?叫他救啥?

池淺震驚地張了張嘴巴:[不是,不是,不是。這人是瞎了嗎?他家世子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開口就說這話。雖然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可也要看清楚情況在開始吧!]

么零零附和:[他腦子不好。]

白景寒無辜地望著他爹:“爹,你們這是……”

北越王看著無辜的兒子,又看了看一副看戲的池家丫頭。

這才反應過來,瞬間那臉上擔心的神情變得陰鷙,一腳將身前的小廝踹到三米遠,“大膽,竟然詛咒世子,還汙衊池丫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小廝吐了口鮮血,開始以為王爺是因為他沒有阻止池淺毒害世子才發的火。覺得這一腳換事成之後的報酬也不虧。

可聽這話又感覺怪怪的,在聯想到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叫王爺爹,能叫王爺爹的人只有世子。

這才猛然抬頭,看著好端端的世子下意識開口:“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明明親眼看見世子將有毒的酒杯放在了唇邊,這才去找王爺……

小廝蒼白著臉,是啊!他只是見到杯子抵在唇邊,並沒有親眼看見喝下去。都怪自己太心急了,這才害了自己。簡直要懊悔死了。

北越王怒目圓睜,大步走到小廝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這狗奴才,竟敢如此大膽,蓄意編造謊言,居心叵測!”

小廝驚恐萬分,雙腿不停顫抖,聲音顫抖著求饒:“王爺饒命,是奴才眼瞎,這才出了這樣的事啊!”

“不過,奴才確實親眼目睹到池小姐在杯子裡下毒了。對,杯子,杯子。”小廝慌亂地爬來爬去,見到白景寒身後的碎片,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般。

“王爺,你看。證據就在這裡,讓府醫一驗便知。”白銳來時,就通知了府醫。

在這一番折騰下,府醫也到了。府醫上前檢驗,白景寒擔憂的望著池淺,他害怕他爹怪罪淺淺。

池淺像局外人般看著幾人的來來往往,還順勢給了白景寒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錯覺,白景寒竟真安心了不少。

府醫看著發黑的銀針,雙手顫抖稟報道:“王爺,這是鴆毒,無色無味,藥效猛烈,服用後必死無疑。”

北越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小廝彷彿是聽到了救贖聲:“王爺,你看,我沒有冤枉池小姐。池小姐真的要毒害世子。”

北越王對池淺也冷了臉,他也聽聞過池家丫頭這一年裡傳出來的各種事跡。

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這丫頭真的為了退婚做出些,超出想象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

冷冷道:“池丫頭,不解釋一下嗎?”稱呼還是這個稱呼,池淺知道,北越王並沒有真的怪罪自己,只是想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