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沒想到,自己只是不想小杏傷心,卻又誤打誤撞,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她看著站在院門口沒有進來打擾自己的兩名獸夫,心底倏然一軟。

“對不起,白林,”滿秋搖搖頭,“我對你沒有特殊的感情,不能收你做我的獸夫。”

白林如遭雷擊,懨懨地垂下了頭。

滿秋又對著很嫌棄她的白嬸開口:“白嬸,你不用擔心我會勾引白林,我救他本就沒有其他心思。

這些祛毒草想用可以來找我拿,但剛剛罵我的那些獸人就別來了,我不會給你們用的。”

說完,她拍了拍小杏的手,拿起剩下的半株祛毒草,轉身走出了院子。

剩下滿院的獸人們,臉紅了又白,白林與小杏更是對白嬸有些惱火。

“娘,你太過分了,滿秋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詆譭她!”白林責怪白嬸。

小杏更直接:“娘,你再不喜歡滿秋,也要想想她用那麼珍貴的草藥救了哥哥,不行,我得回家去收拾東西送給滿秋,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她說完拔腿就跑,打算去挑一些家裡的好東西送給滿秋。

……

一回到家,溟夜就將滿秋一把抱進懷裡。

“秋秋,”他眸光如火,似要將她灼燒殆盡,“你怎麼這麼受歡迎?所有的雄性都想做你的獸夫。”

墨隼也從後面覆上來,兩個雄性將滿秋夾在中間,氣勢強盛。

天啊,一起來她可吃不消!

滿秋感覺到危險,連忙扭過頭。

“你們不想知道我的祛毒草為什麼這麼厲害嗎?”

她從指尖冒出一絲綠光,朝著獸夫們眨了眨眼。

溟夜和墨隼盯著她指尖的綠光,一時愣在了原地。

“那次在火中,我冥冥之中聽到了獸神的聲音,被溟夜救出來後,就發現自己有了這種能力,可以催生植物。”

滿秋知道瞞不過他們,乾脆攤牌。

“這麼神奇?”

墨隼輕輕挑眉,一瞬間就想到了貿易的可能,如果這些草藥能夠賣給其他部落……

“不過我的力量有限,一次只能催生幾株草藥,估計正好夠我們自己用。”

滿秋拿出自己的種子包,裡面不僅有草藥,也有蔬菜水果的種子,她都沒來得及嘗試。

“你們受傷也不用那麼擔心了,我催生出來的草藥效果都特別好。”

她看著獸夫們抿嘴一笑。

“挺好,以後冬季來臨,也不怕沒有新鮮的草藥。”溟夜想得長遠,“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我們自己知道就好。”

“嗯,肯定不能讓其他獸人知道。”滿秋點點頭。

墨隼見她有些困頓,於是將她抱上床。

“是不是今天催生祛毒草累了?休息一會吧。”

“好。”

等獸夫們離開屋子,滿秋躺在床上,安靜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力量,發現整個人都舒服多了,就連力氣也變大許多。

難道她的力量使用後會升級?

她睜開眼,準備再催生幾株別的植物,這時溟夜拿著一條白色的棉布裙子進來。

“秋秋,這是海雕部落送來的裙子,墨隼留在那邊說話,我先帶回來給你。”

滿秋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接過裙子:“這上面是你和墨隼的羽毛和鱗片?”

裙子上點綴著輕盈的羽毛和墨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嗯,快換上看看。”

溟夜催促滿秋換上裙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長髮。

“秋秋真的好美。”

他一想到自己還沒有與滿秋結合,忍不住心猿意馬,呼吸粗重。

“溟夜……”

滿秋聞到了溟夜的味道,也有些意動。

兩人情不自禁之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滿秋一驚,溟夜飛快地衝了出去。

只見屋前一堆肉乾果乾、還有調料獸皮,再一抬頭,白林夾著小杏,已經跑出了好遠。

“秋秋,這是謝禮!”

小杏朝她揮手。

滿秋哭笑不得,這兄妹倆怕她不肯收,竟然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算了,把東西收起來吧,”她勾著獸夫的脖子親了親,安撫他,“今晚……我們今晚繼續好不好?”

溟夜都要憋成火蛇了,他默不作聲地將滿地東西搬進屋子,這時墨隼匆匆走進屋內。

“秋秋,”他神情嚴肅,“我派族人偵查了金獅部落,滿夏果然在他們那,這次他們出動了全族五十多名壯年雄性,大約四天能到。”

“這麼快?”滿秋的神色凝重起來,“圍擋還沒修完,而且五十多名雄性,我們白鶴族人戰鬥力都不行,就算加上你們,這力量也太懸殊了。”

“還好,我的族人帶了一些種子。”

墨隼將種子攤在石桌上。

“這是野鬼藤,這是蝕骨花……”

溟夜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攻擊性的植物?這些很難生長。”

“沒錯,所以只能看秋秋能不能催生這些植物,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在圍擋外種一圈,有這些東西在前面,起碼能夠消耗金獅部落一大半的戰力。”

墨隼定定看著滿秋,目光灼灼。

“秋秋,能試試嗎?”

滿秋舔了舔嘴唇,感覺壓力陡然大了許多。

“我試試吧。”

三人帶著水壺和種子來到部落外圍,趁著周圍沒人,滿秋將種子撒了幾粒在地上,突發奇想,將綠光沒入水中,然後朝著地上澆去。

三人屏息看著,只見土壤動了動,竟然真的瞬間就冒出了數株嫩芽。

“真的可以!”

滿秋喜不自勝,又將剩下的一些種子灑在旁邊,重複澆水。

“這樣就不用一株一株澆灌了,很省時間。”

“看這長勢,明天就能成熟,”墨隼估算了一下,“然後可以再收一波種子,接著種,正好將部落圍繞一圈,讓金獅族人有來無回!”

“我去和族長說一下,讓他們早做準備。”

有了墨隼的提醒,白鶴部落全部出動,伐木打獵,採草磨刀,等到第四天,滿秋已經積蓄了一整天的力量,隨時準備抵禦金獅族人的進攻。

然而到了夜裡,卻只有滿夏一個人出現在了白鶴部落的門口。

“滿夏?你沒被滿秋殺死?”

族長和族人們趕來,看見完好無損的滿夏,頓時驚呆了。

“族長,是滿秋殺死了金驍,當時我嚇壞後趁機逃了,我親眼看見滿秋用了邪術,否則她怎麼可能殺死一個金一階雄性呢,她是邪巫!”

滿夏指著站在人群最後的滿秋,嘶聲竭力喊道:“燒死她!”

然而族長卻奇怪地看著她。

“滿夏,你逃到哪裡去了?”

明明他們自己的族人也去偵查過,滿夏和金獅部落混跡在一起,集結了一行獸人過來,部落都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怎麼現在只有滿夏出現呢?

族長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哎呀,族長,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滿秋呢?快把她燒死啊!”

滿夏跺了跺腳,露出自己的生育之花,大聲喊道:“只要有我在,部落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幼崽,有強大的獸人前來加入,你們還在猶豫什麼?滿秋殺了我的獸夫,只要我留在部落裡一天,滿秋就必須死!”

她用極品生育力,逼迫白鶴部落在自己與滿秋之間做出選擇。